广场对决的热度未消,百草堂一早便被挤得水泄不通。天刚蒙蒙亮,门口就排起长队,既有老街街坊,也有从周边社区、市区赶来的人,不少人举着手机,直奔“林大夫手工灸”而来。
陈小雨拿着登记本忙得脚不沾地,一边记录一边直播:“家人们别急,都能排到!昨天体验过的街坊带亲戚来复诊的不少呢!”苏清瑶在一旁整理艾灸器具,顺带给等候的人讲解注意事项。
林墨刚穿好白大褂,昨天体验过的上班族小李就带着父母来了,笑着说:“林大夫,我腿彻底不沉了!特意带爸妈来,我爸腰不好,我妈睡眠差。”
林墨给李父诊脉后说:“大叔是腰肌劳损,经络淤堵,我用回旋灸疏通,再用温和灸补阳,几次就能缓解。”说着点燃艾条,手腕灵活转动,艾火在李父腰间盘旋,动作沉稳熟练。
“感觉怎么样?”林墨边灸边问。李父闭眼感受片刻,点头道:“舒服!腰肌明显松快了,不那么僵了!”林墨随即提醒:“经络疏通需过程,今晚可能反酸,是正气攻病之兆,别担心。”
周围人凑过来看,林墨趁机朴实讲解:“中医艾灸讲究辨证施治,年轻人腰肌劳损多淤堵,用泻法;老年人多阳虚,用补法。机器是死的,治病不能一刀切。
人群立刻附和:“林大夫说得在理!仪器灸就表面热,还是手工灸得劲!”“看热搜来的,就信这种实在医术!”
一上午,林墨接诊三十多位患者,涵盖老寒腿、痛经、失眠等病症。他每一位都耐心诊脉、精准施灸,用通俗的话讲解原理,不少患者刚灸完就直呼见效,当场预约后续调理,百草堂口碑口口相传。
临近中午,人群突然分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走进来。为首的中年男人梳着油亮分头,眼神锐利,身后跟着马明哲和助手。马明哲躲在张总身后,想起此前辩论败北的难堪,此刻终于等来报复机会,嘴角忍不住上扬。
男人走到诊疗桌前,居高临下地递过名片:“林大夫,盛康医疗张总,做健康产业投资的。”语气傲慢,全然不顾周围街坊。
林墨放下艾条,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淡然道:“张总有事?”
“开门见山,收购你的百草堂。”张总伸出五根手指,“五千万,够你一辈子衣食无忧。收购后你继续坐诊,我们配最好的仪器和团队,规模化经营,赚的比现在多十倍。”
全场瞬间安静,街坊们都愣住了,五千万是天文数字,所有人都好奇地看向林墨。陈小雨也停下直播,紧张地盯着他。
马明哲在一旁阴阳怪气:“林墨,张总是资本大佬,能看上你的小破医馆是你的福气。识相点就答应,不然以后有你好受的!”
林墨没理会他,平静地对张总说:“我开百草堂不是为了赚钱,这是祖父传下来的,为街坊治病、传承中医手艺,不卖。”
“不卖?”张总扫视满墙锦旗,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商业谈判的冰冷:“这些口碑能当上市报表吗?资本要的是可复制的利润,不是一个个慢工出细活的病例。你的手工艾灸迟早淘汰,五千万已是天价。”
他想起祖父在煤油灯下抄医案的背影,那摞泛黄手稿里的传承,岂是数字能衡量?林墨站起身,目光扫过街坊,语气坚定朴实:“艾灸的功夫在‘手’更在‘心’,机器能标准化热度,却辨不清患者体内的寒热虚实。祖父说过‘医者意也’,这‘意’是机器永远替代不了的。”
他指着刚灸完的李父:“李大叔腰肌劳损需疏通,张大爷老寒腿需补阳,病症不同,灸法各异。规模化的机器做不到这些,只有医者的手和心能感知、能适配。”
“我开医馆,图的是让患者少受罪、多安心。”林墨声音不大却字字有力,“五千万很多,但买不走祖父的嘱托、街坊的信任,更买不走中医传承的初心。百草堂,绝不卖。”
这便是林墨的高光时刻,没有华丽辞藻,只用朴实话语道出医者初心,瞬间赢得全场认同。
“说得好!”张大爷拄着拐杖高喊,“我们就信林大夫的手工灸,谁也别想抢百草堂!”
“支持林大夫!拒绝收购!”街坊们纷纷附和,声音震天,吓得张总的助手后退一步,犹豫的患者也跟着喊口号,现场彻底一边倒。
张总脸色铁青,没想到林墨如此不给面子,还被街坊围堵指责,想发作却被愤怒的目光逼得没了底气,马明哲更是躲在他身后不敢出声。
“好一个林墨!你别后悔!”张总咬牙怒吼,“我倒要看看你这小医馆能撑多久!”说完狠狠瞪了林墨一眼,带着手下灰溜溜逃走,马明哲紧随其后,连头都不敢回。
人群爆发出雷鸣掌声,陈小雨立刻把镜头对准林墨:“家人们!林大夫拒绝五千万收购!这就是医者仁心!”直播间弹幕瞬间刷爆,全是支持和夸赞的留言。
张大爷上前拍林墨的肩膀:“林大夫,做得对!老街不能没有百草堂,不能没有你这样的好大夫!”
“谢谢张大爷,谢谢大家。”林墨笑着点头,“只要大家需要,百草堂就永远在,我会一直用手工艾灸给大家调理,守住中医的根。”
中午休息时,苏清瑶递来温水:“你太厉害了,五千万都不动心,换别人早答应了。”
林墨喝了口水,疲惫却坚定:“祖父说过,医者仁心,钱财是身外之物,能帮大家解除病痛才最重要。”
林墨望向窗外,阳光洒在百草堂牌匾上金光闪闪。他知道拒绝资本只是开始,未来挑战仍多,但只要守住初心、凭疗效赢信任,中医传承就不会断。
下午林墨继续接诊,一位市区来的失眠患者,灸完当场睡着,醒来后激动地拉着他的手:“林大夫,我好几年没睡这么香了,太感谢你了!”
这样的场景全天都在上演,林墨用朴实的话讲医理,用精湛医术解病痛,每一份认可都成了他坚守传承的动力。
夕阳西下,最后一位患者离开,林墨整理好器具,坐在祖父留下的木椅上。苏清瑶和陈小雨累得坐下,脸上却满是笑意。
“累但开心。”陈小雨说,“林大哥,咱们百草堂越来越火了!”
林墨点头,目光坚定:“火不火不重要,能帮到大家就好。只要这缕艾火不熄,中医传承就不会断。”
盛康医疗办公室里,张总摔碎茶杯怒吼:“一个小破医馆也敢叫板!查他底细,我就不信搞不定!”马明哲站在一旁瑟瑟发抖。资本的反扑正在酝酿,林墨却早已做好准备,守住初心,便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