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们的身后,那些负责补给的战舰。
正一个个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虚空中,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普罗米修斯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接下来,对方极有可能会用我们的能量水晶,再次向咱们的舰队发起打击!”
听到普罗米修斯的这番话,欧申纳斯脸上的自信瞬间凝固,冷汗顺着鬓角悄然滑落。
他猛地回过神来,虽说自己这支联合舰队并非孤军深入。
跟随的补给舰数量,相对于庞大的战斗群来说并不算多。
但即便如此,负责供给整支联合舰队的后勤部队,也足足有两三万艘之巨!
这么多补给舰,所携带的能量水晶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按照正常消耗,这些水晶最多能支撑舰队半个月的高强度作战。
但若是这些战略资源全部被人类缴获,并且转化为武器……欧申纳斯不敢再想下去。
仅仅是刚才那一次反击,自己这边就有一百多支精锐舰队被摧毁!
不要说十几次,就是再来个三四次,整支联合舰队都将面临全军覆没的绝境!
“该死!”
欧申纳斯低吼一声,迅速冲到指挥台前。
双手在控制台上飞快舞动,声音因为急促而显得有些尖锐。
“中军各个舰队,立即给大军的补给舰让出一条通道!”
“所有的补给舰,全部向旗舰靠拢!快!”
随着欧申纳斯的命令下达,原本密集的神族舰队阵型迅速发生变化。
一艘艘战斗舰如同潮水般向两侧退去,在虚空中硬生生开辟出一条条宽阔的通道。
那些原本处于外围、岌岌可危的补给舰,如同受惊的鸟群。
拼命地加速,向位于最核心区域的旗舰狂奔而去。
而在另一端,正在全力施展神通的马超、关羽、夏侯渊等大将,敏锐地发现了敌人的阵型变化。
眼看着那些肥美的“羔羊”正迅速撤往中间的保护圈,若是被他们缩成一团,再想下手就难如登天了。
“来不及慢慢俘虏了,开启最大功率!”
“先把它们挪移走,等回头再慢慢收拾!”
马超怒吼一声,手中的长枪在虚空中划过一道凛冽的寒光。
众将不再犹豫,纷纷催动体内的神力与战舰的阵法共鸣。
刹那间,空间剧烈震荡,一个个巨大的传送门在神族补给舰周围凭空出现。
一艘艘满载能量水晶的补给舰,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抓住,相继从神族的保护圈中被硬生生“扯”了出来,消失在虚空之中。
即便马超等大将已经全力以赴,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但神族的反应也不慢。
当最后一道传送光芒消散时,他们也仅仅成功截获了两千艘补给舰。
看着剩下的补给舰,已经成功躲入中军的重重保护之下,形成了一个刺猬般的防御阵型。
众将深知再难有机会,且贸然追击容易陷入重围。
无奈之下,众人只能不甘地停下攻势。
调转战舰,准备先去“收拾”那些已经到手的战利品,看看能不能从中压榨出更多的价值。
……
“洛阳”号旗舰的指挥室内,气氛凝重而肃穆。
全息投影屏上,无数红色的光点如同蝗虫过境,那是神族的主力舰队,正势不可挡地碾压着前方的虫族防线。
段世民站在指挥台前,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这层层的数据看到战局的本质。
“段锐、周瑜、沮授,即刻来我舰议事。”随着段世民一声令下,三道身影几乎同时出现在指挥室中。
段世民摆了摆手,示意众人无需多礼,他指了指眼前那令人心悸的屏幕。
“看,这无边无际的虫族大军,在绝对的科技与能量碾压面前,竟挡不住神族舰队哪怕一秒钟的推进。”
直到几人的目光从惨烈的战场收回,段世民这才转过身,沉声说道。
“眼下,我们的战略欺骗目的基本上已经达到了。”
“神族高层应该已经确定,我们人类拼死拦截,不过是‘力有未逮’,是在做困兽之斗。”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
“虽说,我们刚才配合默契,缴获了他们几千艘补给舰,甚至还重创了敌军的左翼舰队。”
“但我不建议继续这样做,我们现在的每一分能量,都必须保留下来,以应对接下来真正的生死大战!”
段世民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他开始布置这局棋最关键的一步。
“我的意思是,我留下,协助父皇,务必保住大唐最后的退路,这是底线。”
他看向段锐和周瑜,语气郑重。
“藏锋,你和周都督,继续潜伏在q区的阴影之中。”
“你们的任务不是正面硬刚,而是等待时机,彻底切断敌军的补给线,给他们的后勤舰队致命一击!”
“记住,这一战,胜利的关键不在兵多将广,而在‘能量’二字!”
段世民加重了语气,“嘱咐好你的手下,刚才缴获的那些水晶,一颗都不要浪费,全部留足,那是你们反杀的资本!”
听到段世民的吩咐,周瑜深知其中利害,轻轻点了点头,表示领命。然而,
段锐看着屏幕上那还在缓慢移动的神族补给群,脸上却露出了稍许犹豫。
他性格素来刚烈,且刚打了一场胜仗,心中的战意正浓。
段锐看着一脸严肃的段世民,还是忍不住劝说道。
“大哥,咱们真的不再尝试一下吗?”
“如果能集中所有火力,再给敌军左翼来一次重创!”
“趁着敌人现在因为补给舰失踪而阵脚大乱,我们或许能再挪移一批补给舰过来!”
他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
“或许,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巨大损失,敌军统帅会心生忌惮,不得不选择撤兵!”
“那样的话,父皇的压力也会小很多!”
段世民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与决绝。
他缓缓起身,绕过指挥台,走到情绪有些激动的段锐身前。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段锐宽厚的肩膀,那手掌的温度仿佛在传递着某种无声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