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解家。
工作人员看着9岁的解雨晨。
这开玩笑呢。
他心里叹气还是公事公办,不过语气比较温和。
“解先生,根据我们的调查和掌握的情况,解家名下主要的,以及部分隐性的产业和资产,目前实际的控制权并不在您这里。
而是由解家的几位叔公,以及您父亲生前的一些老伙计分别把持着。
对吗。”
工作人员推了推眼镜,表示对自己的说话方式很满意。
他面前摊开的文件夹里,是密密麻麻的资产列表和股权关系图,复杂得像一张蛛网。
而坐在宽大紫檀木椅上的解雨晨,小小的身子几乎要被椅子吞没,却背脊挺直,穿着一身合体的粉色衣衫,脸上是与年龄不符的平静。
解雨晨点了点头,声音清晰,带着孩童特有的清亮,却没有一丝慌乱:“是的。爸爸走后,爷爷也走了,妈妈也管不了。很多事情,都是他们处理的。他们告诉我,我还小,不用操心,他们会处理好。”
工作人员合上文件夹,与旁边另一位一直沉默记录的女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看向解雨晨,跟他们了解的情况一样。
“解雨晨先生,”他换了更正式的称呼,“我们现在代表的是特殊资产与文化遗存临时管理办公室,这是经过上级批准,针对近期一些特殊社会情况,成立的临时协调机构。
我们的权限,包括但不限于:在特定条件下,对涉及重大历史文化遗产、可能危害公共安全与社会稳定的特定私人资产进行核查、暂时接管与托管。”
他顿了顿,确保解雨晨能理解这些复杂术语的核心意思,然后继续:
“根据我们接到的线索和初步核实,解家掌控或涉及的某些产业、库存物品,以及一些未公开的人际网络,已经触及了我们需要介入的范畴。
简单说,你们家有些生意和东西,很危险,不仅对你和你的家人危险,对其他人也可能造成危害。”
解雨晨长长的睫毛颤了抖。
他当然知道家里有些事不对劲。
父亲去世前后那段时间家里的紧张气氛,还有爷爷去世时候的氛围。
可是他无能无力。
钱和人他都没有
所以,有官方介入就太好了。
不是吗。
最好都抓起来。
果然,后面的话跟他想得一样。
他爷爷和父亲的产业,在经过国家的清理过后,合法的都会给他送过来,到时候他只要签字就好了。
“所以,”工作人员身体微微前倾,“我们需要你的理解和配合。
接下来的流程,可能会比较复杂,也会触动很多人的利益,甚至可能遇到阻力和危险。
但我们的首要目标,是确保你的安全,以及将那些危险的不应该由私人掌控的东西,移交到合适的地方。”
这里面基本说的就是非人类了,有的东西工作人员不好说,他签过保密协议的。
再说了,9岁的孩子有沉稳的表现已经很厉害了。
“我需要做什么。”解雨晨直接问,他能感觉他们身上那种可靠的气息。
这就是一身正气吧。
工作人员松了口气。
毕竟他们是正规的。
“首先,我们需要你签署几份文件。”工作人员拿出另一份文件。
“这份是知情同意与临时授权书,表明你作为解家法律上的继承人,知晓并同意我们办公室在特定范围内,对你名下及解家关联资产进行核查与临时管理。
这份授权是有限度的、有监督的,并且,我们会有专人负责你的生活和安全保障。”
他指了指文件末尾:“这里,还有一份独立的未成年人特殊监护建议委托书,你可以指定一位你信任的,我们审核后认为合适的成年人。
作为你在这次特殊事件处理期间的临时辅助监护人,协助你理解相关事宜,保障你的权益。
这个人选,你可以考虑一下。”
解雨晨选择了自己的母亲。
工作人员似乎并不意外,在笔记本上记下这个名字。
“另外,我们办公室也会指派一位专门的女性联络员,负责你的日常对接和安全。”
其实这种小小年纪继承人被架空和谋杀的,他们见的多了。
都是长辈不做人的结果。
接下来的几天,解家大宅穿着不同制服的人员进进出出,有看起来就是机关干部的,有戴着眼镜捧着账本的会计师,还有几位气质独特的老年人。
解雨晨被工作人员带在身边,安静地观察着一切。
夜里,老宅外围似乎有过一些鬼鬼祟祟的影子,但很快就被不知从哪里出现的人“请”走了,没闹出任何动静。
工作人员说过:“别想太多,你还小。现在有人管,就让他们管。你该上学上学,好好长大。
等这些破事料理干净了,该是你的,总会还给你一个清白的底子。”
一个月后的傍晚,工作人员带着一大堆文件找他签字,都是清理过后的合法干净的东西。
“解先生,大部分高危物品和非法渠道已经处理完毕。
剩余的正常资产,会由指定的托管机构进行管理和运营,直到您成年。
这份是摘要,您可以看看。”
工作人员将报告递给他,清算和交接工作繁琐而持续地进行着。
大部分明面上的产业在强大的压力和法律程序下逐渐移交。
一些确实违法或涉及危险物品的渠道被果断切断、查封。
还有很多人都进去了。
解雨晨的生活似乎逐渐步入了一种新的轨道,就是他母亲都整个人放松了不少。
原来不止是他,整个九门都在被清查。
新闻上也有很多官员落马的消息。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一个月,全国打雷的地方特别的多。
解雨晨也在工作人员的牵线搭桥下,有了很多人保护。
他顺手就开了一个安保公司,这样妈妈也能很安全了。
出门他都放轻松很多。
真是好日子啊。
杭州的11岁吴邪有点害怕,二叔三叔被警察叔叔抓走了。
呜呜。
吴一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