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三国:吾儿刘备,大帝之资! > 第10章 都是为了百姓啊!

第10章 都是为了百姓啊!(1 / 1)

推荐阅读:

涿郡,楼桑里。

刘家新起的大宅,在略显萧索的村落里,显得格外扎眼。

工坊方向依旧传来“哐当哐当”的纺车声,后院牲口棚里,新近贩来的几匹北地健马打着响鼻,刨着蹄子。

钱匣里的五铢钱堆栈得越发厚实,帐册上“刘家布”的销路已延伸至邻县,贩马的收益更是滚雪球般增长。

楼桑里首富的帽子,已稳稳戴在了刘弘头上。

然而,刘弘并不满足于此。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道理,后世开局一个碗的那人已经实践过了,好用的很。

而要筑墙积粮,首先要有一处“地盘”。

东汉末年,最着名的不就是“庄园经济”吗?

在此时,这“地盘”自然就是购买土地,修建山庄!

刘弘早已有了目标。

涿县城外,沿河两岸,以及北面靠近官道的大片荒地。

这些地,或因早年水患、或因土质贫瘠、或因原主绝户,早已抛荒多年,长满了荆棘蒿草。

在官府簿册上,是不值钱的累赘,是收不上租子的“死地”。

但在刘弘眼中,那是未被开垦的宝藏。

引水可灌淤田,深耕可改良土质,荒地变熟田,便是取之不尽的粮仓和根基!

最主要是,他如今不差钱!

但荒地再贱,也是官产。

要拿下如此大片的荒地,绕不开一个人——涿县令,刘易。

这位本家县令,刘弘是打过交道的。

此人出身刘氏,却又和本家一直不睦,想来也是有个有故事的人。

记忆里,几年前刘弘还是个穷酸亭长时,因公事去往县衙,也曾试图以宗亲之名与之结交一番,换来的却是对方鼻孔朝天、眼角馀光都欠奉的冷淡。

那份骨子里的轻视,刘弘记忆犹新。

但根据坊间的传言,刘易并不是一个难打交道的人。

相反,还十分“凭亿近人”。

当然,前提是用银钱开道。

“此一时,彼一时也。”刘弘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他转身下楼,对管家吩咐一声,“备车。将库房里那三十匹新染的细麻布,用上好的樟木箱装了。再取五万枚新铸、穿绳齐整的五铢钱,用厚实麻袋封好。还有,挑两匹温驯健壮、毛色油亮的代郡马,配上新鞍鞯。”

管家心头一跳,家主这手笔,看来是要做大事但他不敢多问,躬身应诺:“是,家主。”

涿县,县衙后堂。

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屋外的寒意。

县令刘易身着锦袍,斜倚在铺着厚厚毛皮的胡床上,手里把玩着一块温润的玉佩,神情慵懒。

比起几年前,他明显发福了,眼袋浮肿,透着几分酒色财气浸染的富贵气。

当值衙役通报“楼桑里桃源亭亭长刘弘求见”时,刘易眉头下意识地一皱,脸上掠过一丝不耐。

那个穷酸?又来攀亲戚?谁有他这种穷亲戚?

他本欲挥手令人将其打发走,但衙役紧接着低声补充了一句:“县君,那刘弘带了几大车礼物,看着颇为厚重。”

“厚礼?”刘易浑浊的眼珠转动了一下,一丝精光闪过。

他慢悠悠地坐直身体,捋了捋胡须,“哦?既是本家,那就让他进来吧。”

刘弘步入温暖如春的后堂,一身半旧的赭色亭长公服,洗得发白,与堂内的奢华格格不入。但他身姿挺拔,步履沉稳,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躬敬。

“下吏刘弘,拜见县君。”刘弘躬身行礼,姿态标准,挑不出错处。

“恩,起来吧。”刘易拖长了调子,目光却早已越过刘弘,落在他身后家仆抬进来的、沉甸甸的樟木箱和鼓鼓囊囊的麻袋上。

他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

他治下,何时出了这样一个狗大户?

“弘听闻县君日夜操劳,为涿县黎庶殚精竭虑,心中感佩。特备些乡野微物,聊表寸心,望县君莫要嫌弃粗陋。”

他亲手打开樟木箱,露出里面叠放整齐、色泽沉郁、花纹精巧的提花布匹,在炭火映照下,泛着内敛而奢华的光泽。

“此乃家中所织‘刘家布’,虽不及蜀锦,胜在厚实耐磨,略可御寒。”

接着,他示意家仆解开一个麻袋的口绳,哗啦一声,倾泻出小半袋黄澄澄、崭新锃亮的五铢钱,在青砖地上堆成一座小山。

饶是刘易见惯了“孝敬”,也被这简单直接的“厚礼”冲击得心神微荡。

如今不象后世,收礼还要弄个拍卖会,或者换成古董字画之类的掩耳盗铃的手段。

收礼就收硬通货!

此时刘易眼中就正泛着光。

毕竟,连天子都能卖官。他收个礼,很合理嘛。

那布匹,一看就是上等货,市面上紧俏得很!那钱,新铸的,足有五万枚!更别提院中那两匹价值不菲的健马!这这刘弘哪里是“穷酸亭长”?

分明是座会移动的金山!

这刘弘,当真是他血浓于水的亲人,是他的挚爱亲朋啊!

刘易脸上的矜持、慵懒、不耐,如同春日残雪,瞬间消融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太阳般的热情,他嘴角咧开,堆满了笑容,连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花。

“哎呀呀!子高贤弟!你我同宗兄弟,何须如此客气!见外了,太见外了!”

刘易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十二分的亲热,甚至站起身,几步上前,作势要扶起依旧躬着身的刘弘,“快快请起!来人!看座!上蜜水!”

刘弘顺势起身,脸上也浮现出得体的笑容。

他安然落座,任由刘易亲热地拍着他的肩膀,口称“贤弟”。

“贤弟啊!为兄早知金麟岂是池中物!听闻你在楼桑里,把个工坊经营得风生水起,那‘刘家布’的名声,连郡城里都传开了!还有贩马的生意,啧啧,苏双、张世平那等豪商都与你称兄道弟,贤弟真是好本事!好本事啊!”

刘易唾沫横飞地夸赞着,眼神却不时瞟向地上的钱山和院中的骏马。

他最近确实听说刘弘在楼桑里折腾了不少事情,只是没想到竟能如此赚钱!

刘弘谦逊地低头:“县君谬赞了。不过是为养家糊口,勉力挣扎罢了。比不得县君牧守一方,泽被万民。”

“诶,贤弟过谦了!”刘易大手一挥,显得极为豪爽,“你我同宗,血脉相连,自当相互扶持!贤弟在楼桑里有何难处,尽管开口!只要是为兄力所能及,绝不推辞!”

铺垫已足,火候正好。

刘弘放下茶盏,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和“恳求”。

“县君明鉴,弘确有一事,恳请县君成全。”

他顿了顿,指向窗外城外荒地的方向,“弘见城外沿河及官道以北,有大片荒地抛荒,实乃可惜。弘不才,薄有家资,愿出资开垦,引水灌溉,变废为宝,一则可为县库增些微薄租赋,二则也可安置些流民,使其有地可种,有粮可食,不致为乱乡里。”

刘易捻着胡须,眼珠飞快转动。

荒地?

那些鸟不拉屎的地方要开垦,谈何容易!历来都是烫手山芋,无人问津。

租赋?能有几个大子儿?安置流民?更是吃力不讨好的麻烦事!

这刘弘,有钱没处花了?

难道是因为流着高皇帝的血脉,还真为国为民起来了?

谎话说的多了,当成真的了?

但当他目光再次扫过地上的钱山和布匹时,贪婪瞬间压倒了疑虑。

管他呢!荒地放在那里也是荒着,一文不值。既然这“金主贤弟”想要,给他便是!还能换回实实在在的好处,更能在郡里落个“鼓励垦荒、安置流民”的好名声,何乐而不为?

“贤弟心系桑梓,志在垦荒,此乃利国利民之大善举!为兄岂有不支持的道理?”

刘易抚掌大笑,“那些荒地,荒着也是荒着,贤弟既有心有力,为国分忧,为民造福,为兄自然要鼎力相助!”

他立刻扬声唤来县丞,当着刘弘的面吩咐:“去,把城北沿河滩涂、北边官道两侧的所有无主荒地,都在册子上给我登记为下下等!有多少,算多少!”

登记成“下等荒地”,就能够贱卖了。

公家的东西嘛,卖起来当然半点也不心疼。

刘易转向刘弘,笑容可鞠,带着一种“崽卖爷田心不疼”的慷慨,“贤弟,你看中哪块,只管圈划!价格嘛”

刘易故意拉长了调子,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似乎在斟酌一个“公道”的数字。

“你我兄弟,谈钱就俗了!”刘易大手一挥,显得极其豪迈,“这样吧!那些地,荒芜多年,本就不值几文。贤弟又是在为县里、为百姓做好事!为兄就做主,按‘宗亲恤勉,鼓励垦荒’的旧例,每亩象征性地收你十钱地价!外加一点微末契税,意思意思便罢!如何?”

每亩十钱!

这个价钱,简直如同白送!

看来这位刘县令是打算交他这个朋友了。

刘弘脸上堆满了“感激涕零”的谢意,他起身深深一揖:“县君高义!体恤宗亲,泽被乡里!弘感激不尽!此恩此德,弘必铭记于心!”

刘易连声道:“贤弟言重了!言重了!你我兄弟,理应如此!理应如此啊!”

主簿的效率极高,很快便捧来一摞早已准备好的空白地契和县衙大印。

刘弘带来的钱,除了那五万枚,又额外加了一小袋作为“契税”。刘易大笔一挥,在早已标注好地块范围的契书上,龙飞凤舞地签下大名,盖上鲜红的县令大印。

整个过程,快得如同行云流水。

刘弘实在想为涿县县衙的办事效率点个赞。

收钱,是真的办事!

当刘弘怀揣着那厚厚一叠、还散发着墨香与印泥气息的地契,走出温暖如春的县衙后堂时,屋外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

不过些许风霜罢了。

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却让他感到一种异样的清醒和兴奋。

上辈子,寸土寸金,做一辈子牛马也难换一套房子!甚至有可能房建未半,而地产商中道跑路!甚至那地产商忽然就被捉了,都来不及放火自焚,或者高歌一首《广陵散》!

刘弘哪里能想到,有朝一日,他能有这么多地?

而代价是什么呢?

仅仅是几十匹布、几万枚钱和两匹马,以及一个县令廉价的“情谊”。

“五百亩”刘弘低声咀嚼着这个数字。

“明日雇人去河边、去官道旁,埋几个界碑。好让旁人知晓,从今往后,那地姓刘了。”

驾车的管家心头凛然,躬身应道:“是,家主!”

马车碾过涿县冰冷的街道,驶向楼桑里。

车厢内,刘弘闭目养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那叠厚厚的地契。

他叹息一声。

他不想如此的。

他都是为了百姓啊!

他不先致富,怎么带动楼桑里的人后致富?

百姓们,害苦了他啊!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人在吞噬,盘龙成神 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 阳间路,阴间饭 人在超神,开局晋级星际战士 名义:都这么邪门了还能进步?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迷踪幻梦 重生汉末当天子 国师大人等等我! 顾魏,破晓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