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收拾完行李就摔门走了。我站在客厅里。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乱糟糟的。张磊叹了口气。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没理他。我走到暖暖房间门口。轻轻推开门。暖暖还在睡着。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带着笑。
我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看着暖暖的小脸。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只是想守住自己的工资卡。我只是想维护自己的权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婆婆要这么对我。
张磊走进来。递给我一张纸巾。我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我说你妈走了。她去哪里了。张磊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她没说。我叹了口气。说她肯定是回乡下老家了。她每次生气。都喜欢回乡下。
张磊没说话。只是站在旁边。看着暖暖。我看着他。说你不去追她吗。你不去劝劝她吗。张磊摇了摇头。说她现在正在气头上。我去劝她。她也听不进去。等她消消气。我再去接她回来。
我没说话。心里却很清楚。婆婆这次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她肯定会去找亲戚哭诉。她肯定会添油加醋。把我说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坏媳妇。我太了解她了。她每次吵架。都喜欢去亲戚面前搬弄是非。
果然。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就响了。是小姑婆打来的。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心里咯噔一下。我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小姑婆的声音很严厉。一开口就质问我。林晚啊。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你婆婆。你怎么能这么不孝。我愣住了。我说小姑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孝了。
小姑婆说。你婆婆都跑到我家来哭了。她说你不让她管钱。她说你骂她。她说你欺负她。她说她在你家连个保姆都不如。她说她活得太憋屈了。林晚啊。你婆婆年纪大了。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我气得浑身发抖。我说小姑婆。你别听她胡说八道。事情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是她非要我把工资卡交给她。是她趁我上班不在家。翻我的房间。翻我的钱包。是她先欺负我的。
小姑婆冷笑一声。说林晚啊。你就别狡辩了。你婆婆都哭成那样了。她还能骗我吗。你一个年轻人。怎么就不知道孝顺长辈呢。你嫁到张家。就要守张家的规矩。就要听长辈的话。
我说小姑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这些老规矩。我的工资是我自己挣的。我有权利自己保管。这跟孝顺不孝顺没关系。小姑婆说。怎么没关系。你不听长辈的话。就是不孝。你不让长辈管钱。就是不孝。
我跟小姑婆解释了半天。她根本不听。她一口咬定是我不孝。是我欺负婆婆。我气得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张磊看着我。说是不是小姑婆打来的。我点点头。说嗯。你妈跑到她家去哭了。她添油加醋。把我说成一个坏媳妇。
张磊叹了口气。说我就知道会这样。我妈那个人。就是喜欢小题大做。我看着他。说你现在知道了。你早干什么去了。你刚才怎么不跟她好好说说。你怎么不帮我解释解释。
张磊低下头。说我妈现在正在气头上。我跟她说话。她也听不进去。我看着他。心里很失望。每次遇到事。他只会叹气。只会说没办法。他从来不会站出来。替我说一句公道话。
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又响了。是二姑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二姑的声音比小姑婆还要严厉。她一开口就骂我。林晚啊。你真是个白眼狼。你婆婆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我说二姑。你别听她胡说。事情不是那样的。二姑说。我不听她胡说。我听谁胡说。你婆婆都跑到我家来哭了。她说你不让她管钱。她说你跟她吵架。她说你要把她赶出去。林晚啊。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我说二姑。你能不能听我解释一下。二姑说。我不听你解释。你就是个不孝的东西。你赶紧把你婆婆接回来。你赶紧把工资卡交给她。不然的话。我们这些亲戚。都不会认你这个媳妇。
我挂了电话。眼泪又掉了下来。我看着张磊。说你听见了吗。你妈把所有的亲戚都惊动了。她把我说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坏媳妇。她说我要把她赶出去。她怎么能这么撒谎。她怎么能这么污蔑我。
张磊走到我身边。想抱我。我躲开了。我说你别碰我。这件事都是你妈惹出来的。你要是早点跟她好好说说。事情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张磊叹了口气。说我知道。是我没用。是我没管好我妈。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天慢慢黑了。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照进客厅。给这个乱糟糟的家。添了一点凉意。我的手机又响了。是三姑打来的。我看着手机。不想接。我怕了。我怕听到那些指责的话。
可是。手机一直响。响个不停。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三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语气。她说林晚啊。你婆婆跑到我家来了。哭得稀里哗啦的。她说你不孝。她说你刻薄她。
我说三姑。事情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是她非要我把工资卡交给她。是她先翻我的东西。是她先跟我吵架。三姑说。林晚啊。我知道你委屈。可是。她毕竟是长辈。你就让着她一点。
我说三姑。我已经让着她了。我已经说过。我可以每个月给她零花钱。我可以对她更好。可是。她非要我的工资卡。这是我的底线。我不能让。三姑说。不就是一张工资卡吗。你交给她又能怎么样。
我说三姑。这不是一张工资卡的事。这是原则问题。今天我要是把工资卡交给她。明天她就会提更过分的要求。三姑说。你就是太倔了。你就不能为了这个家。稍微妥协一下吗。
我跟三姑说了半天。她还是劝我妥协。劝我把工资卡交给婆婆。我挂了电话。把手机关机了。我不想再接那些亲戚的电话。我不想再听那些指责的话。我心里很累。很累。
张磊看着我。说你别生气了。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我看着他。说你现在知道劝我了。你早干什么去了。你妈在亲戚面前污蔑我的时候。你怎么不去帮我解释解释。
张磊低下头。说我去了。我去小姑婆家找我妈了。我跟她解释了。可是。她不听。她说她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不孝的媳妇。我看着他。心里很绝望。我知道。这件事不会轻易结束。
果然。没过多久。张磊的手机也响了。是大姑姐打来的。张磊接了电话。大姑姐在电话里骂他。骂他没用。骂他管不住自己的媳妇。骂他让婆婆受委屈。张磊听着。一句话都不说。
挂了电话。张磊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我不知道他是生气。还是难过。还是无奈。我看着他。心里也不好受。我知道。他夹在中间也不容易。可是。他的态度。真的让我很失望。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心里乱糟糟的。我真的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我真的不知道。这场婆媳之间的战争。什么时候才能化解。我只知道。我不能妥协。我不能把工资卡交给婆婆。这是我的底线。谁都不能越过。
就在这个时候。暖暖醒了。她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喊了一声。妈妈。我赶紧擦干眼泪。走到她身边。抱起她。说暖暖乖。你醒了。暖暖看着我。说妈妈。你怎么哭了。
我说妈妈没哭。妈妈就是有点累。暖暖伸出小手。摸了摸我的脸。说妈妈。我给你唱首歌吧。我点点头。说好。暖暖清了清嗓子。奶声奶气地唱了起来。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我抱着暖暖。听着她的歌声。心里的火气慢慢消了。眼眶却更红了。我看着暖暖的笑脸。心里暗暗发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要守住自己的底线。我都要给暖暖一个安稳的家。
我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不会太平。我知道。我和婆婆之间的战争。才刚刚开始。我握紧了拳头。心里暗暗告诉自己。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能退让。我不能让自己受委屈。我更不能让暖暖受委屈。
客厅里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着。好像在提醒我。提醒我这场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提醒我。以后的路。还很长。很长。我抱着暖暖。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一片迷茫。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我只知道。我不能妥协。绝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