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写到19名科技干部下基层回来了,让大家暂时都回原单位工作,等待安排,县委按着程序紧得落实,开总结大会,让帮扶被单位递交总结,让原单位上呈提拔报告,而我原单位领导是我下派后新换的,这新来的领导刘局长和王副局长却以关心为名,说是提拔得需要活动,百般勒卡,勒卡不成,便背后使绊,编造理由,不给上报,使我没有得到应有的提拔。就在我眼前极度渺茫,不知所措之时,土地局薛书记及时向我说明真相,并鼓励我按着程序向县委有关领导说明情况。我鼓足勇气,找到县委主要领导,县委领导得知真相,便立刻展开调查。这一章将要写后来发生的故事。
这是2月2号了,2月2号是星期天,是上午,我早早地就上房后的山上捡烧火柴去了,上了山,走进了大树林子,找到一个大树头,我心想得了这个大树头,今天就算发财了,上午我就把这个大树头,用小锯截了,收拾收拾,扛几趟,扛回去,就行了,等着回去劈成柈子,将来晒干了,烧火就能烧几天的了。我正在用小锯揦木头呢,媳妇跑来了,媳妇还没跑到我跟前呢,就喊上了,说,你别捡柴火了,你快回家吧,你快回家吧,来电话了。我说来电话,你就接一下,看是谁来的就得了呗。媳妇说,不行啊,来的电话我接了他说叫你接电话,我说你没在家,他说你马上通知他,我是李部长,叫他马上到县组织部来一趟。我听了说,呦,李部长还找我呢,那我回去,走,我先扛一骨碌木头回去,剩下的木头骨碌树枝子你慢慢扛吧。我说着就扛一个着大骨碌树头往回跑。我回到家,赶快擦把脸,收拾一下衣裳,就赶往组织部。
我家距离县里远呀,一路我紧的走。一会我来到了县委大院,走进了大楼,我上了三楼,找到了组织部李部长,李部长办公室坐着两个人,我说李部长你们找我?李部长笑着说,是,我刚才,我叫董科长给你打电话。小马呀,你来了,怎么星期天你也不休息啊?还上山捡柴火去了。我笑一笑。李部长说,我找你来,是组织上提拔你的事,你在1994年3月份和18名科技干部下基层企业帮扶去了,帮扶时间原来定的两年,这是到期了。你们参加下派的19名科技干部,到基层啊,工作扎实务实,表现的都很不错,没有一个掉队的,县委县政府的领导对你们每一位的工作都非常满意。特别是你,在帮扶单位上呈的材料中,我看了,你做了大量的工作,给帮扶是单位那叫物资局下属的化建公司吧?给你写的非常好,什么跟着大船出去进建筑材料白灰水泥啊,什么帮着公司清理陈欠呀,总地来说,你的工作没少干。是吧,小马?李部长说着就问我。我说对。李部长说,我看了那份材料。这一点恐怕你本人是不知道的吧。我听了,很惊讶,我心想,组织部还搞这个。李部长笑了 ,说组织上培养你们,还得跟踪。要不在总结大会上怎么会挑选你代表大家做典型发言呢?我听了李部长说的,这时我才恍然大悟。我说好,便点点头。接着,李部长话锋一转,说,上次在县委研究你们这一批科级干部时,由于你的部分材料不够完善,暂时就没有拟用你,别有什么想法,这回县委给你落实了,提拔你为抚远镇人民政府副镇长,坐在一旁记录的说,这回县委给你落实的更好。我说谢谢领导了。
李部长给我谈完了,说好了,我们组织部找你谈话就算完了。你回去准备上任吧。董科长说,现在我就可以称呼你马镇长了。我笑着说,别,别,我听说还得走法律程序呢。李部长说,对,那就是抚远镇党委和人大的事了。李部长说着就给我说,我们现在已经通知了你的原来单位土地局,也通知了你的新单位抚远镇镇政府了。董科长说,土地局的工作,你原来是办公室主任,还兼股长,你回去就可以交代了。也可以你先去上任了,回头再交代。李部长说,咱组织部没有小车,要是有小车,我就安排送你去了。
我说不用不用。说着就和李部长董科长握手告别。我回到家了,媳妇问,李部长找你是啥事,是这回给你提了?我说你猜,媳妇说我上哪猜去啊,要提,最好是给你分派到招商局去,就叫你还在招商局当主任,那个工作你还熟悉,招商局王局长那个人多好,我说招商局并不是常设机构。小丽红说,那就是我爸啥呀没提,你也不给当官的送礼。
这是第二天了,是早上,我刚吃完饭,在家想着,今天先上土地局交代工作去,给刘局长交代了工作,再把办公桌里自己的东西拿回来。等着明天再去抚远镇上班。正想着呢?这是马镇长家吗?外面来人喊上了。我没听着。小丽红听到喊声,说,爸爸,外面有人喊,我说喊,谁喊呀?媳妇说喊,也不是还你爸的。媳妇说,没事咱一会还上山捡柴火去吧。
这是马镇长家吗?这时又有人喊,喊着的人就把外屋门推开了,来人我不认识 ,我说来,来。来人说,可找你了马镇长,咱单位来车接你了,许镇长也来了,我们开车来找你家,走错路了,干那边去了。说着的人说着就笑。我说,啊,来,来来,你坐下,你贵姓?来人说,别坐,我姓盛,许镇长还在外面等着呢,我去喊许镇长。我说,呀,我也去迎接许镇长。
来人往外跑,我也跟着往外跑,这时媳妇和小丽红不知道咋回事,赶快跟着看。我们跑到大门口,往西一看,那边道上停着一台小车,许镇长正下车往这边来。来的人跑上前去,握着许镇长的手说,可找到马镇长了。那就是马镇长,马镇长家在那里边。我看着许镇长,跑了过去,我握住徐镇长手,问许镇长好,许镇长说马镇长好,并给我介绍说,这是咱盛镇长,我赶忙给盛镇长问好。
大家寒暄几句,我说,我请许镇长盛镇长二位镇长进屋坐一会。许镇长说,好,我们进屋看看,下回来我们就知道你住哪了。我们走进大门,媳妇从屋里迎接出来,我给媳妇说这是许镇长,这是盛镇长,媳妇赶快说许镇长好,盛镇长好,许镇长说马镇长这是你家夫人,盛镇长岁数小啊,赶快叫阿姨好。我说别叫阿姨,咱以后在一起工作了,就叫嫂子吧。盛镇长说好,好好,嫂夫人好。
我给大家请进客厅,我说请 二位镇长坐下,许镇长看着立柜上我摆的书,笑着说,盛镇长,咱这一看马镇长就是读大书人,你看这有多少书啊?相互寒暄着,媳妇就把茶水给端上来了。许镇长笑着说,谢谢弟妹了。马镇长,我看那样,茶咱就改日喝,我给你说,我和盛镇长来接你,咱于书记和领导班子还都在单位等着迎接你呢,我听了说,呀,那咱们得赶快去。我说着就换衣裳。
我换了一件衣裳,本来我是准备上山捡柴火了吗。我换了一家衣裳,我说走吧,镇长,这就大家寒暄着,就外走,媳妇和小丽红跟着送,媳妇喊着许镇长,盛镇长有时间串门。许镇长喊着弟妹请留步。到了外面,来到车旁,大家又相互谦让着上了车。许镇长给司机,说,这是马镇长,小王赶快向我问好,我也向小王问好。
车开的很快,我和二位镇长坐着车,道路两侧的树木,房舍,不断地向后移去。我得心激动不已。我心想,前几天,我还在迷茫中,今天就成了副镇长了,还是共产党好啊。
一会,小车开到了抚远镇政府楼的大门口,这司机就停了车,下车,赶快来给镇长开车门。许镇长和盛镇长又寒暄起来,说请马镇长下车,我说不用客气,昨天咱们还互不相识,今天是同事了。许镇长说,对,随着日月的旋转,说不上谁和谁就成了同事了。大家谦让着来到一楼,许镇长给我介绍一下,在一楼办公的几个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都出来看,许镇长给我介绍几个,我给大家点点头,同事们都站在自己办公室的门口,有的喊马镇长好,有的向我挥挥手。我也向大家挥手问好。
许镇长说 ,好,马镇长,这么的,咱先和大家见个面,咱先上三楼,于书记在三楼。我说好,好好,我们说着就来到二楼,二楼几个办公室的同事听到许镇长的声音,也都从自己的办公室跑出来看,有的站在自己办公室的门口挥手,有的喊马镇长好。许镇长又给我介绍几位。这时就有的说,新来的镇长是马发强他三叔。大家议论着。我和许镇长说着就来到了三楼。到了三楼顺着走廊往里走,走到书记室门口,许镇长说,这就是咱于书记办公室了。说着,这盛镇长就开书记办公室的门,跨进门就喊着于书记,我和许镇长,给马镇长进来了。这时于书记赶快放下手中的文件,又用俩手往上推推眼镜,喊着,快进来快进来,好,好,好,马镇长,于书记说着就来握手,拉我坐沙发上,说,我叫许镇长亲自接你去,盛镇长是组织部给咱派来的政法镇长,我说你也去。我说,我在家等着迎接马镇长,准备好召开两个会:一个是领导班子见面会,一个是开个大会,马镇长,我叫你和大家见见面。我说谢谢书记了。于书记说,这是必须的。县委县政府这么重视咱抚远镇的工作,我给你说呀,马镇长,昨天上午,就接到县委组织部王部长来的电话了,说,县委这回给你们派去一个副镇长,是这次科技干部下派回来的,大学文化,充实到你们领导班子中去,你们安排一下,接待好。我一听,就很高兴。我说欢迎欢迎。
于书记,你看怎么开会呀?于书记正和我说着话呢,许镇长问上了。于书记悠一下站起来,说,怎么安排,先开小会,就在我这办公室,你叫办公室秘书王宝,去一楼二楼,叫小李子到四楼五楼通知党委,人大,政府的领导都来、马镇长来了,领导班子成员先见个面,然后接着再开个大会,叫马镇长和全体干部再见一下面。许镇长说好。许镇长说着就出去,找秘书通知。我在沙发上站起来,心情有些紧张。于书记说,马镇长,你坐,大家一会来,见面。先和领导班子成员熟悉一下。我说好,好好。我说着就站起来靠边站着了。
这时大家就到王书记办公室来,有的拿着记录的本子,还有的搬着椅子。有的进来就笑着问好,有的点头示意。书记喊着,大家都找个地方坐下,我这办公室看来小了点啊?有个人说,心宽不怕房屋窄,是吧,马镇长,我和马镇长是老熟人了。我一看此人我认识,他是原来曙光公社林业站的小葛。我赶紧说,好,好,老领导。
大家都坐好了,开始开会了,于书记开始讲话了,说,今天的会是县委给咱们新派来的马镇长和咱们抚远镇党委,人大,政府,人武部,几个部门的领导见面会,下面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咱们新来的马镇长,大家鼓掌欢迎。于书记一说,大家就鼓掌,我就赶紧站起来给大家点头示意。接着于书记就挨着介绍,书记是我,这位是许镇长,不用介绍了,刚才去接你了。这位是人大主席葛曾明,这位是咱党委副书记刘立军,这位是咱党委纪检书记袁丽婷,这位是咱人武部老郑,于书记介绍谁,谁就走过来给我握手,或者点头示意。于书记介绍着,许镇长叫秘书给大家发糖,秘书两个,一个党委秘书是女的,一个政府秘书是王宝。党委秘书说,咱们吃糖是借马镇长的光了啊?人大葛主席笑着说,吃糖就得感谢我老乡马镇长了,副书记小刘说,马镇长,咱也是老乡啊,他说着就给我说他父亲是原来曙光公社的工业助理。我说好,是老乡。葛主席说,王宝你也是曙光的,你应该认识马镇长,你们住的村子是马镇长建的。王宝笑,说马镇长是我三舅。大家就笑起来。许镇长说,我就说吗,马镇长,山不转水转,你看你来这一会,就熟悉几个人了,有的是老领导,有的是原来的熟人 ,还有的是亲属。大家说着就议论起来。于书记看给我都i介绍完了,就说,马镇长,咱=和领导班子见面就安排到这,以后再慢慢熟悉。我说好,好好。谢谢书记。于书记说着就喊许镇长,许镇长,快快,叫秘书赶快通知大家都到三楼大会议室,安排马镇长和机关全体人员见面。葛主席你来陪马镇长,过了年,咱还得做一些人大选举工作呢,你得给马镇长说呀,叫马镇长知道啊。葛主席说好,好好,马镇长是我老乡,等着过一会我告诉他,要不等着过年那几天,我用电话告诉我老乡也行。现在你赶快给大家开会吧。
秘书通知了,大家都往三楼会议室来,楼上四楼五楼的,楼下一楼二楼的工作人员都匆匆奔三楼会议室来。一会就开会来。
许镇长喊着,请书记进话,书记高声喊道同志们,今天这个会,是新来的马镇长和大家见面会。县委县政府,对我们抚远镇政府工作非常重视,为了加强抚远镇政府的工作,特意给咱们派来一个德才谦备大学生。于书记讲着大家就鼓起掌来。两个秘书又给大家发糖,坐在 后面的就喊,王宝,你撇过来就行。吃着糖的说,这是借马镇长的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