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能杀我城南”
或许是看陆长青短暂的没有行动,老刘头再度开口,欲要诱惑。
但下一刹,就见陆长青毫不尤豫的抬起了手中短刃,对着他喉咙猛地刺来!
“噗嗤!”
“嗬”
老刘头倏然瞪大双眼,血泡从喉咙冒出。
想说什么,却发不出来任何声音。
为什么他一点都不怕吗
带着不甘和愤怒,老刘头脑袋一歪,气绝身死。
陆长青看着老登尸体,微微摇头。
杀了他就是与整个往生教为敌?
当自己傻子?
旋即,陆长青伸向老刘头的腰间,拿走了三钱银子。
“叩问天书,此人身上、家中,可还存有银两?”
【于卧房当中的床铺之下,还压有十两银票和些许散银。】
陆长青站起身,抬起手臂,看向掌心,那道踹老刘头时,被刀刃擦过的痕迹,已经从白转红。
练皮的效果,当真是显著!
虽然藏在袖口的兵刃,不算什么利器。
可寻常人被割一下手心,也是鲜血横流。
而此刻,在陆长青掌心,却只是留下一道痕迹,皮都没破开!
皮,还是得认真练!
如果后续有可能,再学两门横练功夫,这安全上,就更有保障了!
陆长青没有第一时间进屋去拿老刘头的钱财。
转头看向扶墙而起的赵铁柱,“腿伤要紧吗?”
赵铁柱摇头,脸上闪过羞愧,“没事陆哥”
“就是刚刚被突然偷袭,伤到了腿,丢人了”
陆长青:“伤势不要紧就行。”
“不怪你,这黑灯瞎火,这老头又力气惊人,让我来,未必能讨到好。”
刚刚和老刘头短暂触碰,他便能感受到其矮小身体当中的蛮劲!
再加之其刚刚临死之际的言语,城南、圣教
不用想,其估摸着在城南那动荡的局域里,杀了不少人。
赵铁柱听到陆长青此番言语,黝黑的脸上瞬间涨红许多,只不过在夜色下,显不清楚。
顿了顿,他忍不住好奇的问道:“陆哥,刚刚事况危急,你是啥时候攥了一把灰啊?”
陆长青言语如常的问道:“为了赢。”
赵铁柱一愣,然后本能喃喃:“为了赢”
陆长青点头:“我听到你的叫喊声,便知道肯定是遇到了敌人!”
“带着这种想法,我出门顺手就捞了一把灰。”
赵铁柱闻言,又追问:“那,那你刚刚,怎么就知道这老头手里有兵器?”
他抬起骼膊,复原刚刚陆长青仿佛未卜先知一样的动作,“老头的骼膊,就好象故意送到你手里一样。”
陆长青则眉头微皱,上前虚空点了点其被划伤的腿部:“这不是明摆着?”
“不然你腿怎么受伤的?”
赵铁柱语塞。
陆长青拍了拍其肩头:“凡事多想,多观察,光练可不行。”
说完,他朝着老刘头家里走去:“先去医馆吧,虽是皮外伤,但如果不治,会耽搁月末比试。”
赵铁柱听着陆长青言语,身子一抖,露出似明悟般的神情。
他总是多练,并不断思索自身哪里出现了问题,从而忽略了外在
陆哥和自己在对练时,都总能反复找到自己的缺陷。
次次不重样!
这惊人的观察能力和此刻何其相似?
是了!
不光要想着提升自身,也要看比自己差的,比自己好的,进行对比!
坏的改正,好的汲取
赵铁柱深吸一口气,回过神。
看向月色下修长身躯的背影,深深抱拳鞠躬:“多谢陆哥指点!”
“指点之恩,铁柱绝对不忘!”
“日后必然报答!”
方才,陆长青在院落听到赵铁柱喊叫的瞬间,他即刻在心头询问。
“叩问天书,我救下赵铁柱有几成胜算?”
【十成。】
“叩问天书,我与那人生死搏杀,有几成胜算?”
【敌人蛮力不小,命主若是规避其力,自有八成。其袖口藏刃,若能防范,则十拿九稳。】
叽里咕噜的,陆长青压根没心思听。
他大步迈入老刘头家里,根据天书指引,到了卧房。
很快,在床铺下拿到银两。
“家底又厚了几分。”
“这下皮肉境界的钱财,是肯定不用担心了。”
笑着将银票放入怀里,又颠了颠布袋里的散银,陆长青揣在腰间,大步朝着家里折返。
关上院门,天书浮现。
【命主利用疾风腿生死搏杀,熟练度得以提升】
看到熟练度变化,陆长青心道一声果然。
和赵铁柱“乓乓乓”对练几十个回合,打半个时辰,还不如和老刘头这种势均力敌,带有极大恶念的敌人交手两招来的熟练度多!
不过也很难说后者更好。
毕竟刀剑无眼。
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
身怀天书,只要苟住,踏实前进,不漏机缘,便能登峰!
故此,还是求稳吧。
武道一途亦如流水,争先,更争滔滔不绝!
翌日。
天光未亮,灰蒙蒙的。
老刘头家门口。
县衙捕头,张休鸣,指挥着下属往大门粘贴封条。
同时,一个下手拿着名册从远处快步而来,汇报道:
“头儿,没差。”
“这刘老汉家里头,一个儿子,在郡城,老伴早死了,就他一个。”
“也修炼了往生教那些孽畜赠予的功法”
“城南最近那么乱,恐怕有他一个。”
张休鸣默然点头。
顿了顿,问道:“前些日子,周胜结婚时,那个袭击小新的人,可有踪迹线索?”
下手摇头:“没查。”
“现在人手全都在城南那头,协助聚义盟控制场面。”
“不然城南要乱成一锅粥了。”
张休鸣眉头紧锁,“先抽回来一部分人手。”
“把城东这边,都查一遍。”
“这老头入了往生教,保不齐还有馀孽!”
他扫视街道周围几家住户。
“这边儿住着的,都什么来头?”
下手拿着名册翻动,很快报出信息。
张休鸣听到“陆长青,鸿运武馆学徒”时,喊了声停。
“哪一家?”
下手顿了顿,然后指向陆长青院子,“那家。”
张休鸣目光注视,提了提佩刀,大步走去。
“去瞧瞧情况。”
下手连忙跟上:“头儿,有什么不对吗?”
“那个来报官的赵铁柱,也是鸿运的人。”张休鸣如此说道:“他说昨晚杀死这往生教馀孽,这个同门也出了些力。”
“去探探究竟和跟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