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湘兰捏紧拳头,咬着牙道:
“好,我们离。”
尹正齐满意点点头,
“那就麻烦你好好配合街道办,把审查和调解弄完,我们后天就去民政办办手续。”
陆湘兰深吸两口气,
“那家里的财产如何分?”
“现在住的房子归你,存款一人一半。”
“不行,存款你只能拿走五分之一。”
“既然如此,那存款我一分也不给你。”
“你想让我饿死吗?”
“你怎么会饿死,你有你的好干儿子,你有三个好女儿,都有工作,他们不会把你饿死的。”
“那就按你之前说的一人一半。”
“你看,连你下意识中也知道你的那四个白眼狠不靠谱,陆湘兰你我夫妻一场,我劝你一句,别把全部身家全搭出去,给你自己留条后路吧!”
尹正齐离开,陆湘兰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中,还没进屋大女儿就迎了上来,
“妈,你去哪里了?小浩都饿哭了。”
尹南春前几年结婚了,丈夫是邮政局的,他们生有一子小浩,如今三岁,因为夫妻太忙,尹南春就带着儿子回家住,孩子交给母亲带。
今天中午一回来,母亲就出去了,她以为母亲做了饭,结果什么吃的也没有,她只能带着儿子等了。
陆湘兰心情正不好呢,想都没多想直接回了一句,
“饿哭了,你不会做吗?”
尹南春一愣,
“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报社忙。”
“报社只是工作时间忙,中午你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做,这个家里的饭,就非要等我回来做,你才能吃吗?”
这话说得尹南春眼泪都流下来了,哽咽着道:
“妈,你在外受了气,撒我身上算什么,大不了我带小浩走就是了,不碍你的眼。”
若是以前陆湘兰肯定会哄女儿,现在婚姻危机,让陆湘兰失了耐心,
“那你走啊,你倒是走一个给我看看啊!”
尹南春不可置信,
“妈,你真要让我走!”
这回真伤心的哭了,妈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若离了娘家,孩子没人会帮她带,婆家没一个搭理自己,她跟丈夫的感情又不好,送幼儿园孩子太小她不放心,只能交给亲妈,没想到连亲妈也要赶自己了。
小浩在旁边看着,见妈妈哭了,气得冲了过来,对着陆湘兰就是一推,
“坏外婆,你给我滚,你给我滚!”
陆湘兰被外孙推得往后退了两步,虽然没什么,但这孩子开口闭口让她滚,真的是把陆湘兰的心伤透了,小浩可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如今就因为她说了两句重话,就推自己,还让她滚,心全都凉了,
“滚,你跟你妈都给我滚。”
半个小时后,尹南春抱着小浩,提着一个行李箱,哭哭啼啼的离开了娘家。
楼上窗户后面,始终有一双阴狠的眼睛看着这一切,
“尹南春气运快没,滚了也好,等过几天我把其他几个贱人的气运吸干,我就去找尹正齐和尹伟。
呵呵呵!”
女儿一离开,陆湘兰坐在沙发上面哭,尹南归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这情景连忙过来,
“妈,你怎么啦?怎么哭了?”
说完从怀中拿出一块洁白的帕子,展开帕子的一个角上绣着一个归字,他小心的给母亲擦掉泪水,
“妈,刚才我在楼上听到了,大姐只是太忙,等过两天想通了,她会回来给你赔礼道歉的。”
陆湘兰一看到那个归,心里再大的郁闷都散开了,
“还是归儿你好,只是你爸要跟我离婚了,妈又没工作,这以后——”
不等陆湘兰把话说完,尹南归就把话接过,
“以后我来养妈妈,您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现在我长大了,有工作,能赚钱,我能养活得了你。”
陆湘兰心里一暖,
“那妈以后就靠你了,不过妈不要你养,你爸把这房子留给我,还给我留够了养老钱,你以后只要陪在我身边,等我死了,这房子就留给你。”
陆南归抱着陆湘兰,
“好,一切都听你的。”
可在陆湘兰看不到的地方,陆南归眼中全是恨意和不屑。
脑中吸运系统冰冷的声音传来,
【宿主,这陆湘兰都到这时候了,还在用房子拿捏你,她的意思是若你不给她养老,这房子也没你的份,你可不能上当。
干脆把她和她的另两个女儿的气运全吸了,我们离开,全力攻略尹正齐和尹伟。】
陆南归冷冷一笑,脑中回应:
“我正有此意,可是,他们都要离了,我怎么接近他们呢?”
吸运系统:【那还不简单,把陆湘兰弄残,尹伟是她亲儿,亲妈残了,不想管也要管。】
“好办法,那就等他们离了,把房和钱弄到手,我就动手。”
吸运系统:【我这里有药,包残!】
“买下!不过怎么觉得胡丽情有点不正常!”
吸运系统:【我也是这么觉得,但一时又弄不明白,不如你晚上约她出来问问。】
……
晚上,尹南归如约来到了约定的地点,刚进门,一双柔软的手就抱了过来,二人撕扯着上了床,没一会儿就开始妖精打架,直到半个小时后,尹南归靠着床头抽烟,一场战还停下来。
“胡丽情,你为什么要主动跟尹伟解除婚约?”
尹南归很生气,他用魅力值控制胡丽情给尹伟下子蛊,命令尹伟爱上胡丽情,这才促成这段姻缘。
本以为可以通过蛊,吸干尹伟的气运,可他才吸了不到三分之一,胡丽情失控了,竟然喜欢上了易安,违背他的意志,跟尹伟解除了婚约。
因为婚约的解除,导致蛊虫死去,他被反噬,以致心脉受损,折扣寿命三年。
这些损失可以吸收别人气运,从系统找补回来,最可恨是胡丽情失控了。
胡丽情还不知尹南归的想法,只是迷惘着道:
“我也不知道,当时脑子只有一个想法,想跟易安在一起,有人告诉我,只要解除婚约就行,于是我不受控制的就去了,等我回过神,婚约解除了,当时我还懵了好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