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炼好了,林苗苗先收了起来,暂且不忙给林珠沫夫妻下蛊。
因为还有山下集团放在前面呢,让林珠沫夫妻先逍遥几日,免得打草惊蛇。
等林珠沫安抚好丈夫,气得来林家找林苗苗算账时,发现自己再次被拒之门外,而且这次做得更决绝,管家特意让人养了两条狗。
要是再像上次一样赖在外面不走,就放狗追她,林珠沫被追得两只鞋都跑掉了,气得把林苗苗从头骂到尾。
即使她故技重施把裴云南带来也没有用,林氏夫妻连面都没有露,摆明了不在乎她们母子。
林珠沫真的被气病了,这次事件他们费心费力,结果一点好处都没有得到,白白为山下集团效力一场。
而裴清丰更是骂她无用,把所有怒火都宣泄在她身上,连夜搬出去跟情妇和私生子住在一起,抛下了林珠沫母子。
裴清丰的失败跟山下彻也没有关系,他把林珠沫夫妻俩的失败当闹剧看,私下里笑话了一场。
当天确定林苗苗返回林家没有做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察觉自己身上不对劲,山下彻也带着人去了田中博士的研究所。
对于他的到来,整座实验室隆重以待,田中博士亲自到门口迎接。
他们认识已久,互相问候了几句,一行人径自去了田中拓也的办公室。
田中拓也知道山下来的目的,当下把记录从林苗苗口中问出的药方拿出来交给山下彻也。
山下彻也满意的拿在手中一一看过去,对照着监控录像中的画面,确定东西没有遗漏,跟林苗苗说的一字不差。
“田中博士,辛苦你了。”他温和道。
田中拓也微微低头:“您太客气了,作为山下集团的一份子,都是我应该做的。”
山下彻也露出畅快的笑,此次成功拿到林苗苗的药方,等药酒酿制出来,将会给集团带来庞大的利益,也有助于他在家族地位的提升。
不过他是个谨慎的人,没有因为拿到药方就得意忘形,而是做事更仔细。
这次带过来的人中就有精通中药酿酒的专家,山下彻也拿出几道药方分开交给几个专家,让他们确认药方是否无误。
他也不怕药方被泄露,一则每个人看到的只有一张两张的药方,二来没有人敢跟山下集团作对,除非他不要命了。
果然,几个专家很认真的看过药方,就迅速交还了,还纷纷赞叹药方不同凡响,绝对没问题。
林苗苗得意叉腰:我改的,能让你们看出问题才怪。
山下彻也松了口气,认真的把药方放进随身携带的保险箱里锁了起来。
既然验证药方没问题,接下来就要准备酿造生产了,毕竟时间就是金钱,多浪费一天就有可能损失不可估量的金钱。
他站了起来,一手提着保险箱,准备离开了。
“田中博士,我该走了,下次再见。”说着他伸出手跟田中拓也握手告辞。
田中拓也受宠若惊的伸出双手,“山下先生慢走,期待下次和您的见面。”
点了点头,山下彻也带着人离开。
在他背后,田中拓也一直恭敬的站着目送他的离开,没人发现他的眼眸变得诡谲,涌动着幽暗的黑影。
就在俩人双手相触的时候,一只人肉眼难以察觉的小虫子,从田中手上钻入了山下彻也的的袖子中。
然后小虫子再一路攀爬,神不知鬼不觉地,鬼鬼祟祟地钻入了山下彻也的耳朵,接着往大脑钻。
这就是林苗苗让田中拓也转交的‘礼物’了,顺顺利利的寄生到宿主身体里。
山下彻也无知无觉地坐上车,突然觉得耳朵有点痒,顾及风度不能伸手去挖耳朵,只是微微侧首晃了晃。
感觉耳朵舒服了点,他交待秘书:“事不宜迟,回去立即召集人开会,准备分出厂房开始酿酒。”
至于酿酒的规模,当然是越大越好,酿得越多越好。
因为亲自体验过从林家铺子买来的酒,所以山下彻也知道这些酒效果有多好,只要他能酿出酒,不管哪一种类都不愁卖。
酿得再多,他都不担心卖不掉。
既然如此还不如一开始就准备好存货,免得到时拿不出货来卖。
他决定把其他几款过气的药酒停产,所有的材料都拿来酿造新的药酒。
秘书迟疑:“不等酿制一批成品出来,确定无误后再大批量酿制吗?”
这不像是山下彻也的风格。
山下彻也胸有成竹的微笑:“具体事情具体看对待,如果是其他的药方,定然会试验几次确定没有问题再酿造。可是林苗苗的药方成品不是有了吗?那我们何必再浪费时间。”
他说的成品是指林家铺子里的那些药酒。
既然用的是同一张药方,他们一一复刻出来的东西,自然不会出问题。
从头到尾,他就没有想过林苗苗给出的药方可能是假的。
毕竟田中博士的催眠术无往不利,怎么会知道林苗苗会成为那个例外呢,他太自信了。
山下彻也位高权重,是公司的主事者,既然他保证没问题,那么决策就被推行下去,下面的酿造厂开始紧锣密鼓的开始酿酒。
他同时向家族报备了自己的成果,还把从林家铺子买来的药品寄回国内给家族长辈饮用。
山下家族的长辈饮用过药酒后自然惊为天人,并对山下彻也对林苗苗采取的手段大加赞赏,称赞他聪明有决断,是干大事的料。
对于他又给山下集团增添了一笔价值无可估量财富的行为,家族长辈表示会在他回国述职时,给予奖赏。
为了给山下彻也大大的‘惊喜’,林苗苗可是特意把酿酒成熟时间定为三个月的,他恨不得时间一晃就到三个月后,到时带着新酿制的酒风光回家族。
不止是山下彻也在等,林苗苗也在等。
不过等待期间,他还得装作什么也没察觉的样子,照常老老实实上学,回家,等言星奕。
啊啊啊,他的蛊虫已经饥渴难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