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鳇儿一眼认出，那女子，正是巨骨鱼祖描述中拥有帝器的金色女人——苏瑶。
苏瑶似有所感，循着视线望来。
凝鳇儿心头一紧，赶紧收回目光，表面装作恭敬低头。
心中却狂喜：人族孕期最虚弱，若趁其不备斩杀，帝器岂不是落入我手？
就在这时，四位强者中，一位白纱裙蓝发女子抬手。
她容貌异域，身后浮现神性光环，气息却有着渡劫期。
声音不大，清晰传遍厅堂：“你们很幸运，被选中成为本月栽培对象。”
“协议上已说明职责，我不再赘述。此事百利无一害，还可获灵源界居住权。”
在场百名年轻女子，皆容貌出众，纷纷点头，眼含期待。
蓝发女子继续道：“再次重申，有夫之妇、生过子嗣、他人未婚妻或道侣者，我们一概不要。”
“现在提出，可得补偿资源，足够突破鱼王境。若隐瞒不报，不但无补偿，还永拒灵源界。”
“退出者，协议作废，无任何惩罚。”
凝鳇儿神色复杂，心生疑惑与恐慌：这是何意？文件上到底写了什么？
厅堂沉寂片刻，无人出声。
能来此者，皆精挑细选的天骄，资质容貌俱佳。
符合禁忌条件的，早被排除。
但因曾有前例，每次仍需重申。
蓝发女子——露丽法说完，身旁米瑞儿抬手。
每人手中多出一枚令牌，刻着数字。
凝鳇儿拿到“7”。
米琳、艾琳施展隔断法阵，将同号三人分为一组，彼此隔开。
露丽法再度开口：“数字代表第几日，每日二十次机会，三人一组，自行分配。”
“第一组，随我来。”
“其余人在此大厅活动。能量浓郁，可修炼，可享用灵食。但职责未尽前，不得离开。”
她说完，第一组三位女子怀着激动心情，跟随离去。
其中一人，乃某大宗圣女。
另两位背景同样不凡，容姿绝顶，外界无数爱慕者。
凝鳇儿好奇打量身旁两位同伴。
一位黑长发，清秀面容，身材不俗。
另一位黄短发，白纱裙，身段匀称，肤白五官精致，清新中透着性感诱惑。
虽不及她如今伪装，但外界已属顶尖。
“两位，如何称呼？”凝鳇儿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柔柔。
“铃星。”黑发女子淡淡吐出两字，继续盘坐吸纳灵能。
“我叫刘月。”黄发女子转着发丝，娇声笑道，“你呢？”
“凝鳇儿。”她看着两人不像为力量而来，问道，“我看你们不像其他人那般贪婪，为何来此？”
铃星睁眼，冷冷瞥来：“问我们前，先说你自己。”
“也是。”凝鳇儿假装歉意一笑，心中却如看死人般蔑视。
“我来此，只为探查为何总有强者频出。”
“就这？”两人同时一惊，仔细打量她。
刘月道：“你竟不知情？”
“不是顶尖强者推荐而来？”
“就算如此，也不可能文件不看就签吧？”
“我还真没细看……”凝鳇儿尴尬挠头。
刘月满脸无语，想了想，没说细节：“七天后你就知。现在说了，怕你反悔，协议惩罚可不是你承受得起。”
“无所谓。”凝鳇儿耸肩，“倒是你们，为何而来？”
铃星闻言，丑态毕露，再无高雅：“这里主人，当年放我鸽子，带着那孕妇一去不返。”
“我寻了几十年，才知在此。”
“为得资格，耗尽积累，服无数天才地宝，近月才将资质拉到当世天才的基础水平。”
“来此，只为报恩……或抱怨。”
刘月双眼放光：“你和主人竟有孽缘？！”
她声音太大，引来苏瑶注意。
苏瑶睁眼望来，一眼认出这是当年沉星海事件中的旧人。
她微微一笑，招手，铃星瞬间出现在面前。
“原来是你。”苏瑶轻笑，“这么多年，一点没变。”
“你早来找我们，何至于此？”
铃星有些气恼，却不敢发作，只叹气恭敬道：“苏大人，早年确有寻找，但路途坎坷，无人信我们旧情。加入您所在势力，也难接近您。”
“算了，别叫大人，我不习惯。”苏瑶摆手，“跟我走吧。”
说完，两人消失。
刘月瞠目结舌，下巴微张。
“世事难料啊……”凝鳇儿尴尬一笑，劝道，“这样，第七日二十次，我们俩平分。”
“也对。”刘月收回羡慕，与她并肩坐下。
“我还没说原因呢。”她清嗓子，眼神迷离，花痴道，“我为传闻中七十多年前最强、最帅之人而来。”
“若被故事中的英雄看中，我岂不是成为最幸福的那个女孩？”
凝鳇儿顿时语塞，不想再听。
第二日早，露丽法带昨日三人归来。
三人满面红光，气质焕然一新，如洗髓伐骨。
众人知晓，她们已达鱼皇与帝之间的模糊境界。
露丽法笑着开门：“出去后，有人接待，补偿资源自会给你们。”
三人虽有羞涩，却恭敬行礼离去。
接着，“2”号组三人跟上。
后方队伍看得心痒难耐。
“好想快轮到我……”刘月躺在小精灵送来的软榻上，惆怅叹息。
“这里什么都好，就是时间过得慢……”
凝鳇儿没理她，一日内已将大厅所有女子根骨摸清。
心中震惊不止：最差一人，外界百年苦修，也可轻松鱼皇。
这让她更坚定毁灭此地、根除祸源的决心。
唯独三位红发工作人员，与每日接送的蓝发女子，看不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