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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今日起闭门思过,无诏不得踏出院门半步。”
三公子闻言剧烈挣扎,哀求嬴政赐他个痛快。
嬴活箭步上前,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三公子惨然一笑。
成王败寇,我从未想过苟且偷生!
话音未落,他突然挣脱侍卫,猛然撞向殿柱。
嬴活望着殷红血迹暗忖,这般决绝的撞击怕是生机缈茫。
三皇子对己之狠,着实令人心惊。
嬴政始终沉默不语。
嬴政闻言微微颔首,眉宇间终于舒展些许。
众多皇子中,唯有嬴活最为得力。
此刻嬴政心中疑惑的是,嬴活如何察觉汤药有异。
莫非此事嬴活也参与其中?嬴政随即摇头否定,这绝无可能。
纵使其他皇子皆觊觎皇位,唯独嬴活对此不屑一顾,甚至愿为他开疆拓土。
一旁的王公公敏锐地察觉到嬴政对嬴活的疑虑。
王公公欲言又止,嬴活淡然一笑,明白其用心良苦。
嬴政颔首,知晓嬴活通晓药理,方能辨出异常。
起初嬴活只是心生疑虑,为求证才面见嬴政,不料猜测竟成真。
嬴活谦逊摇头,称未立寸功。
言罢跪地请罪,嬴政亲手扶起,拉至身旁。
随即将所集补品呈上。
嬴政见状,眼中难掩惊诧,王公公亦为之动容。
君臣二人目露喜色,王公公亦暗自惊叹。
嬴政闻言轻笑,嬴活明白这番心思没有白费,那些滋补之物皆是经过系统验证才呈上的。
若未经确认,他断然不敢随意进献。
嬴政目光欣慰地扫过案前珍品。
嬴活摆手谦辞,神色间透着理所当然。
说话间他展开亲手绘制的海图,两处朱砂标记之地正是新归附的属国。
爽朗笑声在殿内回荡,嬴政显然被这番说辞取悦。
年轻皇子只是含笑不语。
君臣相视而笑,嬴政被这长生之语逗得开怀。
笑声惊起檐下雀鸟,这个最得圣心的皇子,早已成为 全部的希望。
嬴活心如明镜——北筑长城令君王忧思,更棘手的是 部族得寸进尺的试探。
青年将领唇角微扬,眼底尽是睥睨。
这等规模的对手,尚不值得他郑重以待。
区区一个,竟敢觊觎大秦疆土。
每当提及此事, 眉宇间便笼上一层阴霾。
长城防线,寸土不可失。”
嬴政凝视着眼前挺拔的身影,欣慰与疼惜在眼底交织。
这个自幼不得宠爱的孩子,如今却总在为他分忧。
群臣如释重负,却又忧心凶残。
嬴活扫视众人,眼中尽是不屑。
嬴活闻言颔首,他与蒙恬曾并肩作战,深知这位将军的实力。
有蒙恬相助,嬴活顿觉胜券在握。
正当殿内其乐融融之际,几个不识时务的朝臣突然出列。
这些人的言行显然受人蛊惑。
嬴活原以为今日能安然启程,未料临行前又遇阻挠。
他打量着眼前这群陌生面孔,指尖轻抚下颌。
众臣闻言闭目,随即听得一声惨叫划破殿堂。
那文官被踹翻在地,嬴活当庭施暴的做派众人早已见怪不怪。
嬴政佯作未见,心知太子是在敲山震虎。
这文官必是赵高党羽,否则岂敢出言不逊。
嬴活掸了掸衣袖,笑意森然。
文官瘫软在地,抖若筛糠。
秦军出征的消息传至 。
首领岂会错失良机?夺取楚地是他梦寐以求之事。
士卒闻言振奋,为占楚地争先恐后地搬运石块。
1535年
“大人请放心,”
五九三躬敬地说道,“我们保证在一个时辰内完成所有物资的搬运。”
首领微微颔首,目光冷峻。
“无论如何,必须把这些东西全部运走,绝不能出半点差错,否则……”
士兵们闻言,手上的动作愈发急促。
与此同时,嬴活正带领部下巡视战场,迅速勘察地形,布置防线。
他需要充分利用周围的环境优势。
若能在此全歼的军队,他便能率兵直捣的老巢,一举占领其领地。
如此一来,不仅能震慑其他蠢蠢欲动的势力,更能稳固大秦的边疆。
“目前局势已基本掌控,”
一名副将低声汇报,“的人正在搬运石块,看样子很快就能突破障碍。”
嬴活点头。
这番布置既给了对方一个下马威,又成功迷惑了他们——的人必定以为秦军兵力薄弱,士气低迷。
这正是嬴活想要的效果。
他决定主动出击,试探对方的虚实,看看他们能否识破自己的计谋。
蒙恬心领神会,立刻带人展开行动。
嬴活心中仍有顾虑,担心会突然发动袭击。
但无论如何,他绝不会放过任何冒犯大秦的敌人。
既然敢挑衅,就必须付出代价。
经过一番苦干,的士兵终于清除了路障。
然而长时间的劳累让他们双手颤斗,几乎握不住武器。
首领见状大怒,没想到竟被嬴活摆了一道。
但他并未放在心上,区区山石崩塌,不足为惧。
随后,部队悄悄逼近嬴活的营地,企图趁其不备发起突袭。
然而他们的脚步声惊动了林中的飞鸟,暴露了行踪。
“蒙将军,你可听见什么动静?”
嬴活低声问道。
蒙恬会意,随即跟随嬴活绕至部队后方。
原来,的先锋军早已发现嬴活的踪迹,本想偷袭,却因动作过大而被察觉。
嬴活与蒙恬暗中迂回,很快便绕至敌军后方。
“奇怪,按他们的行军速度,早该抵达此处,为何迟迟不见秦兵踪影?”
等待多时仍无动静,众人渐生焦躁,纷纷议论起来。
旁人闻言亦是摇头不解,个个脑袋晃得似拨浪鼓。
“我等亦不明就里。”
对方连忙否认知情。
“秦兵究竟藏身何处?莫非已原路折返?”
苦思良久,始终猜不透那三万七千秦兵的去向。
久候多时,竟连半个人影都未瞧见。
有人开始怀疑中了圈套。
“莫非情报有误?否则怎会至今未见秦兵?此番偷袭若成,必能一举击溃秦军,届时任务唾手可得。”
言罢,那人坐地大笑,仿佛已见楚地易主,众人从此摆脱这穷山恶水。
蒙恬与嬴活早已悄然包抄至敌后,见这群人浑然不觉,不禁相视摇头。
真不知敌军首领何来底气,竟率部与秦争夺疆土。
嬴活暗忖:此等对手,蒙恬一人便足以戏耍于股掌之间。
“如此蠢钝之徒,也配为先锋?那首领选人时莫非闭了眼?”
嬴活却持异议:“或许这已是敌军最精锐之师,否则怎会派来打头阵?”
蒙恬抚须沉吟,忽觉此言有理——总不至于是专程派来清扫战场。
“现下如何应对?任其埋伏,还是……”
他比了个挥拳手势。
嬴活颔首。
既有人送上门来,岂有不收之理?
“局势与预期大相径庭,如今总算看明白了。”
众将士肃然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