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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胜券在握的战局,却在半途横生枝节,任谁遭遇这般变故,都难免心绪难平。
巴林将军心中叫苦不迭,眼下的局势简直是要将他们这支舰队逼入绝境。
战况愈发复杂,危机步步紧逼,他们似乎只能被动应战。
巴林强自镇定,暗自思忖:既然后方那支海盗舰队实力强悍,硬拼毫无胜算,不如将全部攻势转向前方。
且不说钊贤国水师本就弱于己方,曾是手下败将,如今更已逼近其海岸。
若能继续推进,便可登陆据守。
真到那时,至少比现在这般进退维谷的处境要有利得多。
随行将领们肃然应诺。
此刻的危急形势与先前的优势形成强烈反差,压得人几乎窒息。
轰!砰!
潦阔海面上,三支舰队炮火连天,激战正酣。
各方皆有自己的谋算,虽目的各异,但显而易见的是——钊贤国与秦国的舰队正合力围攻索兰国水师。
相较之下,索兰舰队显然陷入了极其不利的境地。
凄厉的惨叫声不断从索兰战船上载来。
蒙恬将军始终密切观察战局。
尽管他们是后来添加混战,但索兰舰队仍全力向前方的钊贤国舰队猛攻,并未分兵应对秦军。
这个细节引起了蒙恬的注意。
海风猎猎,嬴活立于舰首,身姿如松。
他目光如电,冷冷扫过索兰国舰队的方向。
蒙恬将军的禀报并未让他动容。
这些跳梁小丑,何曾入得他的眼?
索兰国这般孤注一掷猛攻钊贤国,看似是条生路。
可惜——他们算漏了最要紧的一着:大秦的铁骑,岂是钊贤国可比?
蒙恬遥望远处硝烟,心下暗叹太子神机妙算。
既知敌计,自当未雨绸缪。
嬴活断然摆手。
他懂蒙恬的顾虑,但此刻——何须多此一举?
年轻的太子眸中寒芒乍现,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今日,定要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索兰舰队,尝尝触怒大秦的滋味。
蒙恬肃然领命。
虽不解其意,却知太子必有深谋。
炮火轰鸣,染红了整片海域。
三支舰队在这怒涛间,展开生死搏杀。
海面上硝烟弥漫,大秦与钊贤国的战舰正对索兰舰队展开夹击。
两支劲旅的攻势如潮水般汹涌,令索兰舰队节节败退。
自从大秦水师参战,索兰舰队便陷入颓势。
前后夹击的炮火让这些海上将士疲于应对,战舰在惊涛骇浪中剧烈摇晃。
副官们面色惨白,像热锅上的蚂蚁般团团转。
后方的炮火愈发猛烈,照此下去,不等突破钊贤国的防线,整支舰队就要葬身海底。
巴林将军双目赤红,声嘶力竭地指挥着。
他原以为钊贤国海军羸弱,只要集中火力就能突破重围。
待登陆后,凭借陆地优势尚有一线生机。
可现实给了他沉重一击。
他不仅高估了己方实力,更低估了敌军战力。
此刻索兰舰队腹背受敌,已是进退维谷。
副官们死死抓着船舷,在剧烈的颠簸中发出绝望的呼喊。
战舰在炮火中剧烈摇晃,稍有不慎就会坠入怒涛。
1635年
海面上硝烟弥漫,索兰国舰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惨败。
这支向来横行无忌的劲旅,此刻正狼狈不堪地溃逃着。
曾几何时,在这片海域上,索兰国的战舰所向披靡,劫掠他国如探囊取物。
即便偶遇强敌,也不过是意外插曲。
可今日之战,却让他们尝到了彻头彻尾的失败滋味。
出征之时,每个水兵都以为这是趟轻松的美差——去弱小的钊贤国掠夺丰厚的战利品。
然而此刻,所有人都只顾着逃命,哪还有半分当初的得意?
惊涛骇浪间,三支舰队激烈交锋。
被夹击的索兰舰队节节败退,在副官们的再三恳求下,巴林将军终于咬牙下达了撤退命令。
前有钊贤国舰队堵截,后有凶悍的海盗追击,索兰舰队腹背受敌,转眼间便溃不成军。
战局急转直下,他们已别无选择。
曾经耀武扬威的索兰战舰,此刻正丢盔弃甲地逃离战场。
那副仓皇模样,与初遇钊贤舰队时的嚣张气焰判若两人。
蒙恬将军快步上前请示。
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深知战机稍纵即逝,眼下正是歼灭敌军的大好时机。
嬴活凝视着远去的敌舰,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不必了,先照看我们的属国。”在他眼中,索兰这等跳梁小丑,根本不值得穷追猛打。
胆敢挑衅大秦天威,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1636年
危机解除后,太子决定先探查属国钊贤国的状况。
此前他们未曾踏足此地,对索兰国与钊贤国的冲突知之甚少。
蒙恬将军欣然领命,立即下令船队转向钊贤国海域。
太子的决策令他愈发钦佩——殿下始终着眼大局。
作为宗主国,战后理应先安抚属国,巩固邦交。
若依他方才主张贸然追击,即便擒获敌首亦无实质益处。
武力,并非万全之策。
此刻的钊贤国战舰上欢呼震天。
水兵们手舞足蹈,仿佛欢度佳节。
上次惨败的阴影犹在眼前:粮食遭劫,珍宝被掠,更蒙受奇耻大辱。
此番虽实力悬殊仍奋起反击,幸得天降神兵相助。
无论那支神秘舰队目的为何,终究助他们一雪前耻。
索罗将军望着远遁的敌舰,胸中块垒尽消。
百姓血汗培育的粮秣岂容强盗劫掠?往日国力衰微只得忍气吞声,今日绝处逢生,实乃天佑钊贤。
当索兰舰队形成合围之势时,那支突现后方的艨艟,恰似神兵天降。
1637年
战火平息,天边硝烟散尽,露出湛蓝如洗的苍穹。
索罗将军率亲卫驶向那支助战的舰队,主力部队已先行返航,准备向王上与群臣禀报这场大捷。
此刻他必须弄清这支神秘舰队的来历——既出现在钊贤国海域,或许是友邦使节,亦或是迷途旅人,总该施以援手。
毕竟对方力挽狂澜,这份恩情需知来处。
待回朝复命时,更要奏明此事。
他日若恩人有需,定当赴汤蹈火。
与此同时,嬴活的舰队也在破浪前行。
这位大秦太子亲征,正是要为属国钊贤荡平祸患。
他要让四海皆知:凡大秦羽翼所庇之处,不容宵小染指分毫。
两军船首渐近,索罗将军整肃甲胄,抱拳朗声道:"多谢诸位义士仗义相援!不知尊驾从何而来?若有差遣,但说无妨。”
海风拂过嬴活的蟒纹战袍,他眉宇间的杀伐之气已化作朗月清风:"孤乃大秦储君。
闻雾岛国主奏报,有狂徒犯我属国强界,特来惩戒。”起锋锐笑意,"倒是巧得很。”
索罗将军如遭雷击。
虽知本国奉大秦为宗主,却从未想过竟能得太子亲临。
恳请移驾王都,容我钊贤举国叩谢!
1638年
索罗将军心想,大秦太子此次出手相助,作为属国,钊贤国理应向其禀报战况。
既然太子主动提出要助钊贤国渡过危机,这位远道而来的贵人,索罗将军认为自己必须亲自将其迎入国中,以最高规格款待。
能成为大秦属国实乃钊贤国之幸,大秦言出必行,确是国之福分!
今日若无大秦太子率军驰援,他索罗率领的舰队恐怕早已全军复没。
那群索兰国的强盗定会故技重施,劫掠更多粮食物资,这是毋庸置疑的。
太子殿下当真是救国恩人!
嬴活自然不会推辞,此行本就是为前往钊贤国,如此安排正合他心意。
立于甲板上的太子英姿挺拔,目光如炬地注视着索罗将军,郑重回应。
得到太子首肯,索罗立即挺直身躯行大礼。
随即下令调转船头,朝着钊贤国方向进发。
索罗将军的舰队在前引航,嬴活的船队紧随其后,两支舰队一前一后驶向内陆。
与此同时,索罗将军派出的信使已先行抵达钊贤国。
战事甫定,索罗将军便遣人快马加鞭回国报捷。
此刻信使正向钊贤 详细禀报战况。
王宫内, 正焦灼地来回踱步。
这场海战关系重大,他深知战败的可怕后果——满朝文武都曾亲身经历过那场劫难。
闻言浑身一震,双手紧握王座扶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1639年
朝堂上的大臣们都被这个消息震惊了,他们一直在等待这个关乎每个人命运的消息。
索兰国舰队已经逼近海岸,所有人都忧心忡忡,不知道这场战争会是什么结果。
起初,许多大臣毫无信心,甚至有人提议投降。
但经过反复商议,最终决定出兵迎战。
这是最稳妥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