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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亲历之人难以体会这般绝望,仿佛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败北的宿命。
将士们绞尽脑汁思索破敌之策,战线却仍在不断溃退。
就在此时,一支舰队如神兵天降——正是大秦太子嬴活率领的援军。
这支舰队的出现宛如黑暗中的曙光,瞬间点燃了全军斗志,让众人重燃胜战希望。
面对满座赞誉,嬴活只是端正地坐在席间,脊背挺得笔直。
他唇角微扬,将敬来的美酒仰头饮尽。
这些溢美之词并未让他动摇,毕竟更残酷的战场他都经历过,眼前胜局不过寻常。
他能看出在座将领发自肺腑的敬重。
既然这些属国奉大秦为尊,他自然不会容许索兰国继续欺凌。
觥筹交错间,庆功宴的气氛愈发热烈。
这场大捷来得正是时候。
索兰舰队被彻底击退后,连樽中酒都格外醇厚,盘中餐也分外鲜美。
”多亏太子殿下神威,我钊贤国才免遭劫难。”一位将领举杯高呼,”只是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
钊贤国使臣听着将士们讲述战场惊险,目光不时瞥向那位力挽狂澜的大秦太子。
此刻他再也按捺不住,神情骤然凝重,话锋突转:”此事关系重大,还望殿下垂听。”
为寻大秦相助,他们甚至辗转至雾岛国打探消息。
这般周折,皆因唯有大秦雄师能与索兰舰队抗衡。
弱小如钊贤国,往日只能任人宰割,眼睁睁看着珍宝被掠。
而今大秦太子恰在此时驾临,使臣暗自欣喜:天不亡我钊贤!
”但说无妨。”
见钊贤国使者神色凝重,嬴活收起笑意,正色以待。
侍立左右的蒙恬与雨化田立即警觉。
虽为附属国,终究异国他乡,太子安危不容半点闪失。
这些历经沙场的将士深知,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宴席间骤然寂静。
钊贤国众人摒息凝神,等待大秦太子的回应。
”索兰国恃强凌弱,屡次劫掠我国珍宝粮秣,百姓深受其害!”使者攥紧衣袖,”今日海上交锋的舰队,正是那群强盗!若非殿下神威,只怕”
他声音发颤,细数近年遭遇。
索兰战舰横行海域,周边岛国皆不敢缨其锋。
身为附属国却无力自保,每每想来都觉愧对国民。
嬴活指节轻叩案几:”雾岛国主曾提及此事,本宫此行正是为此而来。”
看到这一幕,钊贤国的所说之事与嬴活心中猜测不谋而合。
嬴活神色骤然凝重,双眉紧锁望向,郑重回应道:”此事我已料中七八分。”
早在开口相求时,嬴活便已洞悉端倪。
结合雾岛国主先前透露的消息,加之今日战场亲耳所闻,整件事的轮廓早已在他心中清淅浮现。
局势远比预想严峻——竟有弹丸小国胆敢藐视大秦天威,公然出言不逊。
这发现让嬴活胸中怒火翻涌,指节捏得发白。
”今年收成惨淡,索兰舰队却变本加厉劫掠”
”那群海盗仗着船坚炮利,专抢别国珍产!”
”即便亮明大秦属国身份,他们照样肆无忌惮!”
钊贤国众臣如见救星,争先恐后倾诉苦水。
那些被铁蹄践踏的记忆历历在目:眼睁睁看着珍宝被夺,拼死反抗却力有不逮。
若非太子舰队及时驱散敌寇,今日恐怕又要重演噩梦。
”诸位安心。”嬴活拍案而起,眼中寒芒乍现,”索兰国既敢辱我大秦藩属,便要付出代价!”
”定要叫他们明白——”
”犯强秦者,虽远必诛!”
宴席间控诉声愈烈,众人积怨如火山喷发。
嬴活 聆听,面色阴沉似铁,眸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听闻蕞尔小国竟猖狂至此,他浑身戾气如点燃的 桶,随时可能爆发。
此行本为查证雾岛国情报,不料现实比想象更为不堪。
索兰国不仅轻慢大秦,更将藩属尊严践踏至斯——这个发现,让嬴活彻底动了杀心。
1649年
索兰国竟敢如此欺凌大秦属国钊贤国,简直欺人太甚!
初入钊贤国时,嬴活便察觉百姓生活愈发艰难,较之上次所见更为困顿。
如今才知,竟是索兰国这般强盗行径所致。
这些蛮夷分明是仗着大秦未驻军于此,才敢如此猖狂!不仅挑衅大秦国威,更肆意践踏属国尊严,实在令人愤慨!
嬴活越想越怒,对索兰国的憎恶如野火般蔓延。
”谢太子殿下救命之恩!”
”殿下大恩,钊贤国百姓永世难忘!”
见大秦太子应允所求,钊贤国使臣顿时喜形于色,眼中阴霾一扫而空。
他万万没想到,这位储君竟未加叼难便爽快答应——此前准备的诸多说辞全然未派上用场。
使臣暗自振奋:有大秦铁舰坐镇,何愁不能洗刷索兰国带来的屈辱?那些海盗般的舰队,终将在煌煌天威前溃不成军!
”既为属国,钊贤之辱便是大秦之辱。”嬴活眸光如电,”索兰小丑,本太子定要他们付出代价!不过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再发兵不迟。”
区区岛国,安敢藐视大秦?不仅劫掠珍宝粮食,更口出狂言。
此等挑衅,必须用鲜血来洗刷!即便没有钊贤国恳请,嬴活也誓要踏平索兰——正好让诸国看看,与龙鳞作对的下场!
”善!”使臣激动叩首,”恭祝殿下旗开得胜!”
1650年
听闻大秦太子嬴活已定下明日出征索兰国的计划,钊贤国国君不禁拍案叫绝。
他高举酒杯,向这位意气风发的年轻储君深深致意。
满朝文武见状,纷纷离席举杯。
琥珀色的酒液在烛光下荡漾,映照着众人期盼的目光。
早日击溃索兰舰队,便能早日重获太平——这个念头让每位大臣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昨日 时,那支黑旗猎猎的钢铁舰队已让他们见识到何为真正的海上雄师。
此刻太子殿下的承诺,尤如穿透阴云的曙光,照亮了这个被索兰国欺压多年的岛国。
”诸位请。”嬴活沉稳地端起鎏金酒樽。
他深知这个承诺的分量——不仅要捍卫大秦的威严,更要庇护这些忠心耿耿的属国子民。
宴席间欢腾的气氛持续升温。
当嬴活正式应允联手讨伐索兰国时,几位老将军甚至红了眼框。
这些年被劫掠的商船、被焚毁的渔村,种种屈辱记忆在此刻都化作了杯中烈酒。
”不知殿下可需增派兵力?”国君谨慎提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翡翠扳指。
虽然见识过秦军的威武,但索兰舰队称霸这片海域多年,他仍不免忧心。
1651年
徜若大秦太子此番前来只为向附属国馈赠珍贵种子,或许他们并未携带精锐之师,这般情形的确颇为棘手。
此刻提出请求或许并非最佳时机,但能得见大秦之人实属不易。
钊贤国主苦苦寻觅多时,终得相见,眼下开口或许正是最恰当的时机——亦或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然而他无从知晓这对大秦太子是否合宜。
嬴活眼下境况如何?索兰国之事会否扰其行程?钊贤国主对此全然不知,只得谨慎探问。
”无碍。”嬴活指尖轻叩案几,”本太子此行带有精兵良将,足可应对索兰宵小。”
见国主仍面有忧色,嬴活眸光扫过身旁的蒙恬与雨化石,唇角微扬:”国主宽心,此事交由本太子处置便是。”
钊贤国主闻言噤声。
既得太子如此答复,想必是自己多虑了。
许是多年来对索兰国的畏惧已成痼疾,即便面对大秦雄师,他仍不免忧心会重蹈复辙。
但当他看见嬴活从容不迫的神态,以及随行将领气定神闲的模样,心下稍安。
那些挺拔如松的身影,显然皆非等闲之辈。
宴毕,钊贤国主特备雅室供大秦将士休憩。
明日又将是一场恶战,这些远道而来的贵客,正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翌日拂晓,嬴活已整装待发。
1652年
钊贤国的深知此战凶险异常,必将艰难万分,亲自率领群臣前往海岸,为即将出征的大秦太子殿下送行,期盼能为这位贵人增添几分祥瑞之气。
谁曾想,晨曦微露的海岸早已挤满钊贤百姓。
他们自发聚集于此,只为目送那位即将为他们而战的大秦储君。
昨夜宫宴散后,不知哪位臣子走漏风声。
短短一夜,大秦太子亲征索兰国的消息如野火燎原,传遍都城每个角落。
虽市井传言纷杂,但所有人都明白——这位尊贵的太子,要为他们讨回公道!
压抑多年的希望之火在百姓胸中重燃。
他们翘首以盼,渴望大秦铁骑能踏平索兰,将他们从掠夺与屈辱中解救出来。
天刚破晓,民众便捧着家中最珍贵的食物涌向码头,有人递上腌制的鱼干,有人塞来绣着祷文的平安符,都想为这些远征的勇士尽一份心力。
这些年来,索兰国的铁蹄将钊贤百姓践踏得喘不过气。
他们攥紧的拳头里积压着太多愤懑,却因国力衰微不得不忍气吞声。
此刻望着甲胄鲜明的大秦军队,许多人偷偷抹去眼角的泪花。
嬴活率军穿过人群时,战靴踏在潮湿的沙地上发出沉闷声响。
他望着那些高举腌菜罐子的老妇、被父亲扛在肩头挥舞木剑的孩童,胸腔里涌动着热流。
这些与他素不相识的异国子民,正用最质朴的方式表达着对正义的渴求。
”诸位安心。”
太子忽然驻足,玄色披风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他转身面对黑压压的人群,声音清越如出鞘利剑:”钊贤既为大秦属国,尔等苦难便是大秦之耻。
此去必叫索兰血债血偿!”
海浪拍打着停泊的战船,嬴活抬手向人群致意时,腕甲反射出一道雪亮弧光。
这光芒划过无数含泪的眼睛,仿佛劈开阴霾的闪电。
大秦从不会姑负真心拥护他们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嬴活要让天下人都明白,侮辱挑衅大秦将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他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前走去,心中清楚此行肩负着无数人的期望。
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待着他去完成,这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
这不仅关乎他个人,也不仅关系到大秦的荣辱,更牵动着千千万万钊贤国子民的命运。
蒙恬将军与雨化田肃穆地跟随在后,将这一幕幕庄严景象尽收眼底。
”太子殿下请留步!请饮下这杯践行酒,愿您旗开得胜!”
面对如此盛大的送行场面,钊贤国国君内心激荡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