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意思?”甄嬛又不蠢,她当然能听出皇帝话中有话。比奇中闻旺 耕辛嶵快
弘历偏头看着太后,“你心里最清楚,不是吗?皇阿玛质疑过弘曕的血脉,朕一直都很疑惑,不巧,皇贵妃临死之前也对朕说了点东西。”
甄嬛脸色瞬间煞白,手捂着心口,一副呼吸不过来的样子。
弘历收回视线,“有些事情宣扬出去,不止对皇阿玛的名声不好,对朕也不好,但这并不是太后你能越线的原因,朕可以不追究,你也安分点,咱们对外还是亲如一家”
说完,弘历起身,“养心殿还有折子,太后您就好好在慈宁宫颐养天年吧!”
说完就迈步离开,都没有给太后解释的机会
“听说太后病了?”谢绫笑眯眯的和安妃下棋。
“是呢,”安妃点点头,下了一颗棋子,“听说病的还挺严重,只是皇上说太后需要静养,不需要嫔妃去侍疾,所以臣妾才得空过来陪陪娘娘。”
谢绫笑了笑,没说话。
安妃也跟着笑了笑,“一转眼永瑜就要大婚了,只是臣妾听说肃嫔病的还不轻,也不知道能不能挺到永瑜大婚的时候。”
谢绫落子,“她那是心病,育有成年皇子,母家得力,可一直是个嫔位,自己又想不开,可不就病了?”
“娘娘说的是,”安妃叹了口气,“若不是娘娘庇护,臣妾的下场恐怕不比肃嫔好多少。
“行了,别说这种丧气话。”谢绫笑眯眯的和安妃对视一眼,两人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说实话,皇帝越老猜疑心越重,还有些昏头,但是一点都没耽搁选秀纳新人。
谢绫有时候听说谁谁谁得宠,飞上枝头,心平气和的厉害,只要皇帝没昏头到找她们母子的茬,她就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至于选秀更是没办法说,皇帝觉得自己还年轻,还需要鲜嫩的小姑娘,别说谢绫了,就算是其她嫔妃都不敢劝上一劝的
而太后终究是没有熬到原剧情中那个年岁,接连没了两个女儿,又被高曦月和皇帝捏着把柄日夜悬心,五内郁结,自然不可能长寿,所以在永瑜大婚后,太后还是没了。
皇帝嘛,看不出什么喜怒来,只是按规制下葬了太后,而这种场合谢绫必定得出场,但是她的身子向来“不康健”,所以等太后丧仪结束,她又好好病了一场。
皇帝疑心重归疑心重,但还是赏了不少东西,平日里过问谢绫的病情,生怕她就这么死了。
只不过谢绫不是短命的人,所以她又“扛”了过来
而宫里无论添了多少嫔妃,谢绫一直都是板上钉钉的贵妃,宫权还是由安妃和舒妃管着,婉妃因为养女远嫁和亲,还是没抗住,缠绵病榻,这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太医怎么可能治得了?
至于下头的嫔妃里边,也多了那么一两个出挑的,颖嫔,福嫔还有宁嫔。
皇嗣也有,只不过皇子中只保下来两个,永瑆和永璐,剩下的不是小产就是生出来也没保住,嫔妃之间的暗斗半点都不输于她们年轻的时候,有时候谢绫瞧着这些小姑娘的手段都觉得有些心惊,这种情况下皇嗣能出生才有鬼。
嫔妃们争斗是一个原因,可皇帝年纪大了也是一个原因,所以生不出皇嗣,和生出来也保不住都是一个意思。
后宫如此,前朝的竞争就更大了,皇帝毕竟已经年老,说句难听的,他不一定哪天两腿一蹬就崩了,那不立太子,到时候怎么办?
所以无论是皇子还是朝臣,都铆足了劲力争上游,皇子想要那把龙椅,臣子想要从龙之功,保全家两代富贵,这种情况下前朝只会斗的比后宫更激烈。
后宫好歹只是保不住皇嗣,可前朝保不住的就是全家老小的性命。
永祥还好,毕竟年岁也大了,纵然能熬下去,可等皇帝驾崩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种情况下他还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老爹,所以无论是永祥自己还是朝臣,都非常庆幸永祥一开始就不打算争那个位置,如今也还能有个善终。
永瑢的性子跳脱,还有点不靠谱,有时候劲上来还有点虎,自己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子,刚开始还有心思争一争,可瞧见老父亲一天比一天能熬,最后还是熄了这个心思。
所以两个好大儿都是这个心思,旁的皇子斗的再激烈,风波也没有波及到谢绫母子四人身上。
可其他皇子就没有这么幸运了,除了早年就被圈禁的八阿哥永琮,皇帝还圈禁了十阿哥永瑜,毕竟肃嫔一直心有不忿,教唆着儿子使劲去争,下场可想而知。
永瑜被圈禁,肃嫔一口气没上来,直接丧命,瞧着都有些唏嘘,而生母没了,永瑜一个没想开,觉得是自己连累了生母,也跟着自尽。
皇帝逼死了自己的儿子,这放在哪里都不好说也不好听,所以永瑜自尽后,皇帝跟着吐了血,身子大不如前。
所以在永琰大婚时,皇帝下旨册封谢绫为皇贵妃,以示他对永琰的看重,就此,太子之争算是有了一个明确的苗头。
永祥,永祥,永瑢当然是支持自家兄弟,永琮被圈禁,永璇早早被踢出继承人范围,永瑜自尽,永玥和舒妃一样脑子不好使,永瑆和永璐年纪尚小。
所以排除掉这些,皇帝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谢绫所出的永琰!!!
更何况永琰聪敏机慧,课业完美,有兄弟帮衬,还有谢绫这个皇贵妃生母,皇帝不选他能选谁?
皇帝已经年老,就算他想再选一个,恐怕也没多少时间了,结局已定,旁人再怎么挣扎也是无用。
所以谢绫坐上皇贵妃的位置后,就明白皇帝已经做了决定,不会是其他人了
“朕不久于人世,皇十二子永琰天性纯厚,英明刚正,堪承大统”弘历弥留之际躺在床上,当着诸皇子,宗亲和重臣的面,抓着永琰的手来了这么一句。
弘历指着进忠捧着的那个密盒,“传位圣旨就在其中”
交代完一切,他心中那口气散掉。
太医上前,随即五体投地,“皇上驾崩”
“快起来快起来,”谢绫笑眯眯的坐在上头,满心欢喜的瞧着帝后,“和额娘还讲究什么虚礼?”
永琰起身,神色郑重,“礼数还是需要的,儿臣还盼着额娘心情好了,能多陪陪儿臣。”
谢绫没好气的瞥了一眼好大儿,“说的什么话?额娘哪天心情不好?”
“儿臣失言。”永琰赶紧请罪,虽然他不认为自己刚才说的有什么问题,但一切都要以额娘的心意为主。
谢绫叹了口气,小时候的永琰也不这样,怎么越长大越是一副端方君子的模样,实在是不可爱。
所以她懒得看儿子,而是看着皇后喜塔腊氏,“你是皇后,打理好后宫就成,不必日日带着嫔妃来慈宁宫,额娘受不住。”
喜塔腊氏赶紧福了福身,“儿臣明白,只不过儿臣想来尽孝的时候,额娘您别不见儿臣。”
“好好好。”谢绫笑眯眯的应着,喜塔腊氏也嫁过来好几年了,她们婆媳相处的不错,这点面子谢绫还是给的。
帝后陪着谢绫说了会话,她到底上了年纪,面露疲态,帝后适时告退。
谢绫瞧着帝后相携而去的背影,好心情的笑了笑,“哀家有些累了,雪杏,扶哀家去歇歇”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