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明显吗?
“呵呵,既然诸位无名客如此不欢迎我,那么……妾身告退便是。”
星啸微微躬身,声线温柔动人。
又或者……干脆把他们都……
“等等——!”
沐恩一只手搭在少女肩膀上,语气平静,象是拦住一位普通朋友。
星啸眉头一挑,周身的虚数能泛起涟漪。
“就算此身只是一具分魂,但若妾身拼命,各位可捞不到什么好处。”
“哼!老妖婆,咱列车组可不怕你!”
三月七叉腰出声道,语气凛冽。
咔嚓——!
听到老妖婆三个字,星啸原本温柔的脸色僵住,暴走的虚数能瞬间内敛。
如同暴风雨前的平静。
众人瞬间警剔,无人机、长枪、冰弓、拐杖……各种各样的武器绽放色彩。
冲突一触即发,星啸小姐身旁散发出毁灭的谐律。
千钧一发之际,沐恩同学走上前,如同见到老朋友般,语气轻松:
“我说过了,虽然咱们立场上不合,但私下里多个朋友多条路。”
“而且……有些话我的确是发自肺腑。”
星啸挑眉:
“……比如?”
“你确实是很有魅力和吸引力的女性。”
沐恩点了点头,神色不似说谎。
星啸冷笑一声,收回手上的虚数能量。
“……呵,你以为我会因为你的花音巧语被影响?”
“……只是在决出胜负前,我不想提前干预竞争而已。”
说罢,她转身离开。
“……”
直到外面看不到对方身影,沐恩才松了口气。
随即,他撤去了准备复制繁育令使的力量。
好险,差点就要拿繁育能力肘击绝灭大君了。
虽然一道分身在这里掀不起什么风浪,但这种级别的战斗,还是能避免就避免比较好。
三月七撇了撇嘴,语气不满的望向少年。
沐恩:?
面前字幕瞬间刷新,沐恩原本放松的动作微微一滞。
不是,姐们你没走啊?
“咳咳——,三月七小姐,我们应该就事论事。”
沐恩表情平淡,看着面前的蓝色字幕,语气真诚道:
“虽然立场使我们对立,但从客观事实上来讲,星啸小姐还是很漂亮的青春期少女呢~。”
nice!
“无论如何,三月,这次你太冲动了,招惹绝灭大君……这可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口头训斥了一下三月七。
接着,他又拿拐杖敲了敲星的脑壳。
“星,你也是,要不是沐恩把你从那位绝灭大君手里救出来,指不定现在的情况会是什么样。”
“下次注意安全,懂吗?”
星捂住自己脑瓜子,总感觉自己脑壳不太舒服。
但下一秒,瓦尔特来到沐恩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欣慰:
“有勇有谋……比我预料到的还要优秀。”
作为列车组老前辈,瓦尔特自然能看得到沐恩是什么人。
表面上嘻嘻哈哈,不正经的调戏对方
但又有谁看得到少年眼底的谨慎?
实际上,无论是沐恩身上随时武装的“繁育”虫凯、究极生物体质、还是墓志铭,这些都在一刻不停的预警。
一旦星啸发难,拥有最高容错率的他,将会第一时间展开应对和反击。
听到瓦尔特解释,三月七眼神先是迷茫那么一瞬,随即瞬间回归大脑。
放弃推理,直奔结论!
“就是就是!沐恩只是假装被魅惑,阿星你可得好好的学习!”
“哈哈……其实也没有了……只是我平时胆小惯了而已。”
沐恩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的笑道。
“而且……其实我有个天才般的想法——”
“哦?说来听听?”
丹恒起了兴趣,对这位能看住傻子队友的同伴抱有敬意。
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沐恩缓缓道:
“反正阿哈前辈之前就建议过,我觉得……”
“星啸的确很强,但是……我把她带进咱列车组她不就是家人了?”
“……”
“……”
“啊……啊?”
三月七怔了怔,先是拍了拍自己脑袋,又重新看向沐恩。
“傻木头你说什么?”
“把星啸拐进在星穹列车啊?”
沐恩理直气壮道。
“她是咱阿星的生物妈,阿星又是咱的好兄弟,换算一下,咱四舍五入的都算家人啊!”
“你确定……没开玩笑?”
丹恒紧皱眉头,看了看犯傻的阿星,又看了看努力但一直傻的三月。
“这可不是小事……我们——”
“我知道,星啸小姐是绝灭大君,邀请她真心添加我们难如登天。”
沐恩点了点头,随即拍了拍身边好兄弟的肩膀。
“但这不还有阿星吗?”
“而且……想想看,万一哪天咱阿星不小心嘎掉了,需要人救,你们不觉得多个令使队友会让后面硬硬的吗?”
三月七脑袋宕机,下意识问道:“什么硬?”
沐恩叉腰,理直气壮道:
“阿哈前辈的建议,我这个后辈还是很爱听的!”(某个星神高兴的哭晕在阿基维利坟前)
“后台啊!万一咱真的能绑定一大票家人,后台不是邦邦硬吗?!”
“出来混讲的是什么?”
“……总之,招揽绝灭大君这种事,暂且放置。”
丹恒搓了搓手中的枪杆,无奈叹息。
唉……列车组,难道真的迎不来第二个智囊吗?
果然,沐恩同学……也是个不省心的人物啊。
“……”
“啊切!”
观景车厢旁,某人打了个喷嚏。
沐恩面色一滞,不可思议的摸了摸鼻子。
感冒了?
怎么可能!
堂堂jo极生命(崩铁版),就是把铁墓塞他脑壳里都不该有毛病才对!
唯一的可能也就只有……
“说!你是不是又在背后偷偷骂我了?!”
“骂你还需要偷偷背着吗?”
三月七眨了眨眼,无辜的眼神望向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