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不成声!
如此罄竹难书的罪行,让人闻之色变,五感同悲。
钟良玉似乎记起了一些往事,呼吸急促了起来,心底不住地念着“赵明辉”三个字。
心底的疑惑在呐喊:“他不是死了吗?”
赵明辉缓过劲,继续哭诉:“那畜生发泄兽欲后,竟让我让我为小女沐浴我不肯,他便提着开水往我脸上淋你们看看,我这张脸”
傅小绵听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立马去钟府将钟俊大卸八块。
掌柜闭着眼摇头,轻声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我被扔出了赵府,躲在府外,每日都听见小女被折磨的尖叫声我我我本想着天司府是这南阳城的天,于是上门喊冤”
“岂料这钟良玉根本不管,还说他侄儿能看上小女,是我们赵家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我在天司府门前大哭大闹,整整三天三夜,没等到他主持公道,却等来了钟伏他将我双腿打断,丢到了城郊乱葬岗”
“我趁着城门换岗的空隙,又爬了回来”
这时,晋飞扬站起身,“掌柜的,劳您将他扶到店内,找大夫为他处理下伤口,费用算在我身上。”
掌柜点了头,弯腰扶人,却不够力。人群中冲上来几个青年,将赵明辉抬了进去。
晋飞扬转过身,对着围观人群说道:“我也是这南阳城之人,大家可能己认不出我来,我叫晋飞扬!”
话音落下,人群中炸开锅。
“我就说看着面熟,原来是他!”
“他可是咱南阳城不可多见的善人!当日晋王府大比,他大义灭亲,害得我都为他抹了泪。”
“大家安静一下!”
晋飞扬折扇举在空中,转头看向钟良玉,“你还有何话说?”
“我我我乃天司府府司,你无权审问我,你会为你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代价吗?我付得起,但你钟家可能承受不住!”
话音落下,他折扇一挑一挥,钟良玉身子被浮空。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与此同时,西道冰锥“咻咻”地射出,精准透进他西肢,骨头碎在血肉里。
“啊——!”
一声尖叫划破夜空,围观之人手上鼓着掌,嘴里不住地道好,此起彼伏,久久不散,将那声尖叫彻底淹没。
“护城卫还愣着干嘛杀了此子,赏百万下品灵石!”
“砰!”
钟良玉狠狠摔在地上,溅起浓浓的灰,软软地瘫在地面上。
“护城卫?”
晋飞扬回过头,“你们助纣为虐,迫害平民,可有想好,怎么赎罪?”
“哐哐当当!”
不论是护城卫还是玄甲卫,手中兵器纷纷坠地,齐刷刷地跪成一片。
护城卫头领率先开口:“我等罪该万死!不求晋公子能放我等一条生路,但我们全家老小,也都在钟良玉手里还望”
“慢着!”
晋飞扬出言打断,厉声喝道:“你听不懂我的话吗?我是让你们赎罪!你们死了,犯下的罪孽就能抵消了吗?”
“天下间哪有这等好事,你们若不赎清罪孽,你的全家老小就替你担着!”
众人低着头,没再说话。
头领脑袋磕在青石板上发出脆响,“我等愿意赎罪,做牛做马在所不辞!还请晋公子吩咐!”
“好!”
晋飞扬折扇拍打着掌心,“你且说说,这人心惶惶的贼寇,究竟从何而来?”
“回公子的话!所谓贼寇,不过是钟良玉监守自盗的借口,一切都是为了搜刮民脂民膏。贼寇就是护城卫假扮的!”
此话一出,晋飞扬满意地点了点头,但围观群众不乐意了,石头烂菜如暴雨般砸向护城卫,无一人敢抵御。
只因晋飞扬说了句:“百姓的恨,你们要照单全收!”
晋飞扬折扇挡下一枚扔歪的臭鸡蛋,拽起傅小绵抽身来到了店门口,“小棉,你在此看着,我回来之前,任何人不得离开,若有不从者——杀!”
“你去哪?”傅小绵点头问道。
晋飞扬折扇展开,目光看向钟府方向,“当然是杀人!”
“我去!”
傅小绵拉住晋飞扬,目光坚定,不像是平日里的嬉闹。
晋飞扬略微思索,伸手撩起她额间碎发,“也好,若是赵姑娘还活着,将她带回来!”
“放心吧!”
话音刚落,傅小绵脚下生风,踏着虚空而去。
晋飞扬看了一眼钟良玉,己被烂菜石头掩埋,目光又看向跪在地上的护城卫和玄甲卫。
“你们听着,错了就是错了!不论你们有什么天大的理由,都无法改变你们助纣为虐的事实。也许你们有苦衷,但那绝不能成为你们迫害旁人的借口!”
说着,他飞到街道上空,对着泄愤的众人喊道:“乡亲们,大家且听我一言!”
人群中有人开始出言制止扔杂物行为,都抬眼看着晋飞扬。
“往事己矣,无需追忆。如今罪魁祸首伏法,这南阳城不该如此沉沦下去。即刻起,大家都应该为了重建明日之美好而努力,商铺都开起来,日子总会越来越好。”
百姓们听闻他这番话语,无不连连称赞。
月光如水,这南阳城,终于有了生的希望。
不知过了多久,傅小绵的身影迎着明月踏空而来。
在她身后,是被灵力托着飞来的赵姑娘,此刻正昏迷着。
“怎么样?”晋飞扬问道。
傅小绵面色凝重,估计是看不出一丝手刃恶徒后的喜悦,点头道了一声:“杀了!”
“你自己留着就好!”
晋飞扬没接灵石,“先处理钟良玉吧!”
傅小绵嘟了嘟嘴,“这可是你自己不要的,放进我储物戒,你就别想要回去了!”
晋飞扬没理她,朝着钟良玉走去,折扇一扫,碎石烂菜朝两边分开,还有一息尚存。
“乡亲们,此人荼毒我南阳城!他的生死,就由大家定夺吧!”
话音落下,围观人群蜂拥而上,晋飞扬转过身,来到那护城卫头领跟前。
“以后他们归你管,整理一份名单给我,先回天司府解救家眷。至于赎罪一事,等我的消息。”
这时,跪在人群中的钟振平将头埋得更低了,晋飞扬目光落在他身上时,身子不自觉地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