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樱下”别馆的门口。
刘兴付了车费,看着眼前古色古香的宅子。
“小本子还挺会享受。”
他嘀咕了一句,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玄关处,唐筝一身素雅的睡裙。
早就等在那里了。
木门落锁。
没等她反应过来。
男人的大手已经箍住了她的腰。
“呀!你干嘛!”
粉拳雨点般落在男人的肩膀上。
刘兴把脸埋进唐筝的颈窝。
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说干嘛?”
“替我尝了章鱼烧。”
“那我现在尝尝你,不过分吧?”
唐筝身子一软,端着的架子瞬间垮了。
这混蛋。
刚见面就这样。
也不知道在飞机上是不是就在琢磨这点破事。
“别闹!隔壁还有人呢!”
“有人?”刘兴眉头挑了挑。
“你还带了丸子她们?”
唐筝摇头,解释道。
“是我新招的保镖。”
“一个小姑娘。”
“挺可怜的。”
“我就让她住隔壁了。”
“这会儿估计还在睡觉呢。”
她把昨天晚上遇到的危险说了一遍。
宫本琉璃?
给唐筝当保镖?
这特么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剧情?
那个在沼泽里还要靠他救济的小丫头,转眼就混成了自家女人的贴身侍卫?
关键是,那丫头身体里还住着个随时想吃人心肝的老妖怪。
“怎么了?”
唐筝察觉到男人的失神。
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不就是一个有点特殊本事的小姑娘吗?”
“至于让你这位大英雄露出这种便秘的表情?”
“没什么。”刘兴寻思着自己可能想多了,哪有这么巧,万一是同名同姓呢!
“以后这种来路不明的人,少往身边带。”
“万一是个变态呢?”
“我看你才像变态。”唐筝白了他一眼。
“人家小姑娘乖得很,还会按摩,比你贴心多了。”
说着。
她对着隔壁喊了一嗓子。
“琉璃!”
“起床了!”
“来见见你未来的嗯,男老板。”
隔壁房间传来一阵乒里乓啷的声响。
紧接着是木屐啪嗒啪嗒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格子門推开。
娇小的女孩还穿着那件稍微有些大的浴袍。
领口歪斜。
露出一大片雪白。
“老板!我来了!”
“是不是要开饭”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
“大大”
宫本琉璃那个“人”字还没出口。
就被脑海里的一声尖叫给吼了回去。
“闭嘴!”
“死丫头!”
“你想害死本尊吗?!”
“快,装不认识!”
“要是让他知道本尊现在的虚弱状态。
“他肯定会把本尊抓去炼丹的!”
宫本琉璃被这一吼。
吓得一激灵。
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称呼给咽了回去。
“老老板好。”
“这位这位先生好。”
唐筝狐疑地在两人之间扫视。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
这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劲。
太诡异了。
一个像见了鬼。
一个也像见了鬼。
审视的目光落在刘兴脸上。
“你们认识?”
刘兴刚要开口。
玉藻前却是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不认识!”
“完全不认识!”
“我从来没见过这位先生!”
“真的!”
为了增加可信度,她还举起三根手指。
这演技。
太浮夸了。
但他还是顺着玉藻前的话说了下去。
“可能是我长得太帅,把她帅晕了。”
“毕竟你也知道。”
“我的魅力,一向是老少通吃。”
“呕——”
脑海里。
玉藻前做出了一个干呕的动作。
这男人。
比本尊还要不要脸。
这种话他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唐筝也没多想,只当是小姑娘没见过这种场面,被自家男人的贱气给整无语了。
抬手在刘兴胳膊上掐了一把。
“行了,别整天不要脸。”
“吓坏了人家小姑娘,谁给我拎包?”
刘兴顺势捉住那只素手,握在掌心捏了捏。
“遵命,唐老板。”
唐筝把手抽回来,指了指里屋。
“你们先在客厅坐会儿,我去换身衣服。”
“今天带你们去出去扫货。”
说完,她转身进了更衣室。
推拉门合上。
原本还算融洽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宫本琉璃两只小手绞着衣角,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她偷偷瞄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男人。
刘兴掏出根烟,也不点火,就在指间转着玩。
略带玩味的视线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唉”宫本琉璃在心里叹了口气,脑袋垂了下去。
上次在迷雾沼泽,那个银发姐姐,一杆长枪惊艳绝伦。
那种清冷孤傲,像是天上的月亮,让人连嫉妒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现在又肤白貌美大长腿,富可敌国,举手投足间全是高傲公主的女老板。
反观自己。
要身材没身材,要钱没钱。
现在身体里还住着个大妖。
大人看不上我也正常。
我就是个只会拖后腿的累赘。
玉藻前不服气道。
“死丫头!你有点出息行不行?”
“你是宫本家的血脉!本尊选中的容器!”
“只要给本尊一点时间恢复妖力。”
“让你的身体,按照我以前的样貌生长。”
“到时候那个什么银发女,什么唐老板,通通都要靠边站!”
宫本琉璃完全听不进去。
自卑像是一张大网,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可是我们真的很穷啊。”
“而且大人他好像发现了什么。”
玉藻前当然知道那个男人在看这边。
那种被顶级掠食者锁定的危机感。
让她神魂都在颤栗。
可他明明只是个龙国武者。
应该、可能、大概不会感应到自己的吧?
刘兴突然身体前倾。
无形的压迫感立刻具象化。
“小丫头。”
“既然咱们都这么熟了。”
“有些话,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玉藻前身子一抖,大眼睛里满是惊恐。
“大人大人什么意思!”
刘兴把烟叼在嘴上,指了指宫本琉璃的心口。
“你身体里,是不是藏了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对于宫本琉璃来说,是惊讶。
但对于玉藻前来说,简直就是五雷轰顶!
“啊啊啊啊!”
“他知道了!”
“这该死的男人真的感应到我了!”
“小琉璃,快跑!”
“这地方不能待了!”
宫本琉璃结结巴巴地回应:“大大人,您在说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