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暧昧的氛围灯点缀。
唐筝双手被绑在椅子上。
摆出一副“受制于人”的姿态。
“这地方”
“太脏了。”
“回去我要洗十遍澡。”
“忍忍吧。”刘兴走到房间内的大圆床边,伸手按了按。
水床晃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来都来了。”
“不给那老妖婆送份“惊喜”。”
“怎么对得起她这一番精心安排?”
门被推开一条缝。
高市苗苗涂满厚粉的脸,探了进来。
借着昏暗的灯光。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床边的男人。
果然是个极品。
仅仅只是一个背影。
就让她隐隐有些腿软了。
反手关上门,顺手反锁。
“转过来,让姐姐好好疼疼你。”
刘兴配合着缩了缩脖子。
“女女士,我长的吓人。”
“转过去怕吓着您。”
“您就让我一直背对着吧。”
吓人?
高市苗苗舔了舔唇。
视线黏在男人宽阔的背脊上爬行。
到了她这个年纪,还在乎脸?
“小宝贝儿,只要你这身板是真的。”
“哪怕你脖子上顶着颗猪头。”
“姐姐我也照单全收。”
“快,转过来。
“让姐姐看看,说不定”
“姐姐就好你这口呢?”
唐筝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满脸坏笑的男人。
这坏家伙,还跟老妖婆演上了!
这种恶心的剧本,也就他能接得下去。
“喂!差不多得了。”
“再演下去,我要吐了。”
刘兴叹了口气,缓缓转过身。
借着床头暧昧的灯光。
高市苗苗看清了男人的面容。
原本充满欲望的脸,瞬间被惊恐取代。
“你”
“是你?!”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却被地毯绊了一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刘兴上前几步。
高大的的阴影,将高市苗苗完全笼罩。
“怎么?”
“刚才不还叫我小宝贝儿吗?”
“不还要疼疼我吗?”
“来啊。”
“我就在这。”
“你倒是疼一个我看看?”
高市苗苗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直到后背抵在门板上。
退无可退。
“别别过来!”
“这里是本子国的京都!”
“你要是敢动我,阴阳寮不会放过你的!”
“阴阳寮?”刘兴嗤笑一声。
“巧了,老子这次来。”
“就是专门来找他们算账的。”
“至于你”
他蹲下身,捡起地上那条刚才被高市苗苗解下来的腰带。
用力扯了扯。
“质量不错。”
“用起来应该挺顺手的。”
高市苗苗恐惧到了极点。
一边忙不迭的想起身开门。
一边大喊。
“救命啊!”
“田中,快进来!”
“杀人了!”
门外走廊。
田中听到里面传来的尖叫声。
露出了一抹猥琐至极的笑。
他对着身边的几个小弟挤眉弄眼。
“开始了,开始了。”
“大哥。”一个小弟凑过来,一脸狐疑。
“这叫得怎么听着像高市女士的声音?”
“你懂个屁!”田中一巴掌拍在小弟脑门上。
“这就叫情趣!”
“那些大人物,就好这一口。”
“叫得越惨,说明越兴奋。”
“那个小白脸看着挺傲。”
“没想到手段这么狠。”
“居然能把高市女士折腾成这样。”
“咱们这次算是立大功了。”
“等高市女士爽完了。”
“肯定少不了咱们的好处。”
高市苗苗的手已经触碰到了门把手。
她脑子里,此刻只有一个念头。
冲出去,只有冲出去。
外面的黑龙会打手。
就能给她争取足够逃跑的时间。
刘兴当然不会给她机会,手腕一抖。
腰带在空中抽出个炸响。
精准地缠绕在高市苗苗的手腕上。
不等她发力扭开门把手。
一股巨力便带着她重重地砸在水床上。
“跑什么?”
“刚才不还要征服我吗?”
“不还要让我哭着求饶吗?”
高市苗苗疼的像条蛆一样在水床上扭动。
刚才那股子嚣张劲儿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别别打我!”
“我有钱!我有很多钱!”
“只要你放过我,我给你十个亿!”
“不,一百个亿!”
“我愿意做你的狗!”
“我在阴阳寮有人脉,我可以帮你”
“啪!”皮带狠狠抽在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
惨叫声再次响起。
刘兴面无表情,也不说话。
皮带再次扬起。
一下。
两下。
皮肉绽开声,骨骼碎裂声,高市的惨叫声。
混合着水床晃动声。
在封闭的房间里交织成一首死亡乐章。
田中贴着门板,听得都快潮了。
“啧啧啧。”
“听听这动静。”
“噼里啪啦的,这是上了鞭子啊。”
旁边的小弟一脸“我懂的”表情。
“大哥,高市女士平时看着挺严肃的。”
“没想到私底下玩这么花。”
田中嘿嘿一笑,从兜里摸出烟盒。
分给几名小弟。
“大人物嘛,压力大。”
“就需要这种刺激来释放。”
“那个小白脸也是个人才。”
“这鞭子使得,啧啧啧。”
“我赌一万元他铁定练过。”
五分钟后。
在刘兴刻意收着力的情况下。
惨叫的声还是停了。
床上那团东西已经看不出原本的人形。
只有还在微微抽搐的肌肉,证明她还没死透。
男人扔掉手里已经断成两截的皮带。
房间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排泄物和血腥混合味。
唐筝捂着嘴,那种翻江倒海的感觉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自问不是什么温室里的花朵。
但这种直观原始的,把一个人活生生抽成一滩烂泥的画面。
还是太冲了。
刘兴随手把断掉的皮带扔到一边。
在床单上擦了擦手。
“吓到了?”
唐筝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翻涌。
抬头直视男人。
“不怕。”
“杀一头畜牲而已。”
“菜市场上,多了去了。”
独孤小小,从不夜谷回来后。
被丸子她们缠着讲了两天不夜谷里面的事。
这名本子国女人干的事,自然没有落下。
甚至可以说,那晚上她们在风雪小镇受到袭击。
龙佳失踪,也间接和这个女人有关。
对待畜生,就不该有人性。
刘兴掌心盖在她的发顶,胡乱揉了一把。
女人虽然极力维持着镇定,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在这等我一会。”
“我要出去把这地方清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