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小枪瞳孔骤缩。
左右看了眼周围眼神不善的同僚们。
“什什么“降神计划”?”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呵!你不知道?”
“没关系,我来告诉你。”
“本子国皇室与阴阳寮暗中勾结‘不灭夜狼’。”
“在迷雾沼泽坑杀各国武者,炼制那几尊所谓的‘完美式神’。”
“手段之残忍,早就被列为了清理对象。”
“甚至连那只九尾妖狐,也是他们自己唤醒的。”
每说一句,安倍小枪的脸就白一分。
骑士上前一步,居高临下。
“你说阴阳寮和皇室是无辜的。”
“那我问你。”
“这么多年,你们本子国的本土武者呢?”
“都去了哪儿?”
“为什么偌大一个本子国,除了拿着枪的自卫队,连一个武者都没有?”
安倍小枪张了张嘴,发不出半点声音。
那些武者去哪了?
他当然知道。
但能说吗?
说出来那不成了同伙?
“回答我。”骑士的声音骤然转冷。
“好好好!”安倍小枪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
“厉惊鸿,你够狠毒!”
“你早就知道阴阳寮的计划,却迟迟不动手。”
“就等着今天呢,对吧?”
“坐视各国武者在沼泽被坑杀,你也难辞其咎!”
他猛地扯下胸前的仲裁庭徽章,狠狠摔在地上。
“这破地方,老子不待了!”
“从今天起,我退出仲裁庭!”
说完,他转身就走。
“退出?”身后传来女人戏谑的声音。
“你走得掉吗?”
安倍小枪脚步一顿,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一柄巨剑便横在了他身前。
银甲骑士单手持剑,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钢铁长城。
“仲裁庭铁律第七条。”
“凡知晓重大机密且有背叛倾向者。”
“杀无赦。”
安倍小枪猛地回头,满脸惊恐。
“你你们敢杀我?!”
“我是安倍家的人!我是本子国的代表!”
厉惊鸿转过身,挥了挥手。
“处理干净点。”
“别让我再看到他。”
“你”
“噗嗤!”人头滚落!
银甲骑士收起巨剑,几步跟上女人。
“裁决长。”
“少了一名裁决者,是不是需要尽快补充一个?”
厉惊鸿脚步一顿,微微侧头。
“通知下去,让预备役的那家伙做好准备。”
“另外,把这里的调查报告整理两份一份交给那帮漂亮国人。”
“另一份封存起来。
“咱们在这里,已经浪费了好几天了。”
本子国,阴阳寮废墟。
三尊庞大的实体式神尸体。
小山般倒在大殿前的广场上。
龙国第一批“国际援助”小队已经赶到。
各大世家的刺头们正挨个教训,跪了一地的本子国“皇室”成员。
宫本琉璃站在刘兴身后。
小手紧紧攥着男人的衣角。
她看着远处那些“凶神恶煞”的龙国武者。
世界观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地震。
就在刚刚,本子国的“狗皇”。
因为拒绝下跪,直接被当场斩首。
那可是本子国的“狗皇”啊!
就因为顶了句嘴,就没了?
“大大人!”少女带着几分不忍。
“这些人都会死吗?”
刘兴转过头,看着少女苍白的小脸。
“会。”
“怎么?心疼了?”
宫本琉璃咬着嘴唇,视线落在人群边缘,几个被吓得哇哇大哭的孩子身上。
“可是他们中还有孩子啊。”
“那是无辜的”
“孩子?”刘兴嗤笑一声。
也不解释,冲着不远处的赵无忌招了招手。
“老赵!”
“过来一下!”
赵无忌拿着一本厚厚的相册。
翻给一名本子国皇室成员看,每指一张就要求他磕一个头。
那人磕的额头全是血。
听到召唤,他立马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来了来了!”
“刘爷,您吩咐。”
刘兴指了指宫本琉璃。
“把那本相册给这位圣母小姐看看。”
“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无辜’。”
“好嘞!”赵无忌嘿嘿一笑。
眼里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狠劲。
他把相册递到宫本琉璃面前。
“小鬼子,你看清楚了。”
“这是什么?”
宫本琉璃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只一眼。
她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
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那是一张黑白老照片。
照片上,是一场惨绝人寰的屠杀。
本子国的士兵,正举着刺刀,挑起一名还在襁褓中的婴儿。
而婴儿的母亲,倒在血泊中,衣衫不整,死不瞑目。
“这”宫本琉璃捂住嘴,不敢相信。
“这这是假的吧?”
“假的?”赵无忌冷笑一声。
再次翻动相册,一张又一张照片,
如同来自地狱的绘卷,在少女面前徐徐展开。
“怎么样?这些都是假的?”
赵无忌一边翻,一边抬脚踩向旁边跪着的一名皇室老者。
“磕!给老子用力磕!”
“砰!”老者的额头重重砸在石板上,鲜血直流。
“继续!”
“这张!还有这张!后面还有很多!”
赵无忌的声音越来越大,翻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这就是你口中的‘无辜’,当年干的好事。”
“他们拿着抢来的财富,享受着荣华富贵。”
“他们的后代,在这些尸骨堆成的王座上,接受着所谓的精英教育。”
“你觉得那些孩子无辜?”
“那当年被他们当做刺杀靶子的龙国孩子,找谁说理去?”
“你知不知道,我们等着一天很久了!”
“抛头颅,洒热血在所不惜。”
“一代不成,就下一代。”
“此恨绵绵无绝期。”
宫本琉璃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那些触目惊心的画面,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里,从未有过这些。
教科书上,只有所谓的“大东亚共荣”,只有本子国的“受害者”形象。
原来这就是真相吗?
这就是为什么,大人会对这个国家,如此痛恨的原因吗?
我身上流着本子国的脏血,大人会原谅我吗?
刘兴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请,记住。”
“我们是正义的。”
“皇宫里这些畜牲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