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棺材配金刚,法力无双
这是三年前的老帖子了。
后面还有很多回帖。
1我也上当了。我还得到是密宗高僧秘传的的六转秘法残篇!这无漏金刚每一转需要蓄积的法力是上一重的两倍。修第一转大概还需要1年,第二转修2年,
第三转就要4年修成六转,就要32年了。这还是天赋好!去你妈的,老子一辈子都坐庙里,都修不够六转:’
“《无漏金刚》特点就是修行巨慢,你们不知道吗?买之前好歹也了解一下藏传密宗啊:”
“现在灵气复苏了,一年就能入门这种顶级炼体功法,你就偷着乐吧。换做几十年前,你想入门至少三五八年:”
“不怪功法,是你自己人不行。这秘法确实是雪区密宗的顶级炼体法门。很多密宗法门本就不是为了普通人准备的,而是为了转世的那些灵童和天赋怪修的。据说法王什么的修的《无漏金刚》最高九重,修到至高境界,真气无穷无尽,
1是啊。功法不是越高深越好,合适自己才最重要。想肉身强,直接融合‘血肉系邪物”不好吗?炼体功法,又受罪,后续又难提升。”
“不过话说回来,‘无漏金刚’强也是真强。我融合了一个妖僧留下的邪物,那‘鬼”悟性很高。我融合的时候才二转,现在修了一年已经三转。真气充沛,运气时血肉如石,骨骼如铁:”
这一看,季云才知道《无漏金刚》不是什么稀有炼体法术。
就象是太极拳一样,藏传密宗那边学的人很多。
但无论是道门还是佛门,绝大部分传统门派都有很强的门户之见。
即便是同一门功法,也有品阶之分。
几乎所有玄门功法,都有入门丶进阶和完整和密修版本。
外面流传的,大都是入门简化版本。
真传是不传给外人的。
一是学不了,二是学不会。
高阶功法非常考验根骨。
通常只有少数嫡传弟子才能触碰。
就象是论坛上看到的,这些民间超凡者能接触到《无漏金身》最多才六转,
就已经是高僧秘传了。
而季云手里这陀罗经被翻译出来是【密宗九转龙像无漏金刚秘法】!
这么完整的秘法,可以说除了门派掌门嫡传,怕是也只有皇帝才有资格得到了。
季云惊喜过望。
那位“幕后黑手”还真是弄了一个好宝贝!
然而就是因为看到帖子,再那“九转”的字眼,突然犯难了。
顶级功法就在眼前,当然是期待修到最高境界的。
但他看了看帖子前辈们的经验教训,季云心中默默算了一下:“六重就要32
年了,修到九重,理论上要要256年?”
谁能活这么久?
这还是理论上一直保持高强度的修行才可以。
越是高深的功法,对悟性和根骨的要求就越高,入门就越难。
那动辄几十年才小成的修炼时间,让人望而生畏。
融合邪物虽然能速成,但仅仅是代表功法学会入门,而不是代表能直接到最高境界。
这【密宗九转龙像无漏金刚秘法】季云真是越看越喜欢。
刚经历了一场差点被石头砸死的墟境,他越发觉得肉身强才是硬道理。
所以这门炼体功法,季云很难放下手。
这陀罗经被灵压很低,应该是被吸干了,应该是一级邪物。
这就是幼年老虎和成年狗的区别。
季云手里就是一只幼年老虎。
灵压低,就意味着“鬼”不厉害。
好驯服,融合失控概率小,且潜力巨大。
他其实已经拿到了最理想的牌了。
不过一级邪物也就意味着超凡特性存留不多。
融合后可能功法理解没问题,但初始修为可能不高。
后面还是得自己修行。
这邪物“鬼”的底子好,有它帮助,修行速度暗想不会慢。
合适的邪物可不好找,除了修行慢点,几乎完全符合预期。
就在季云都想着有几重算几重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自己和别人不同的地方:“不对啊。别人的功法需要苦修。我有【】,只要封印的鬼物足够多,那就有源源不断的灵力可以用:也就说,我不用象是别人那样吐纳苦修,
也能快速提升这炼体秘法的境界?”
就象是现在!
他体内那滚滚如泉的灵力,还浪费了大半。
要是有一门更好的功法,不是立刻就能消化掉?
这念头闪过,季云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无漏金身》前期一般,很多炼体功法都能达到类似效果。
但修到后面,境界越高就越强。
唯一的弊端就是一一慢!
极慢!
而季云的,却是正好解决了这个大难题!
简直是绝配。
至于为什么佛门功法能用阴灵力修,之前季云也疑惑。
后来在论坛上看到了解释就明白了。
就一个比喻,无论油车电车,能源不同,都能驱动,
虽然确实很多差别。
比如用阴灵力修的《无漏金身》没有佛光四射,也不能让驱邪避晦,更不能增功德。
反而酷酷冒黑光。
就象是那鬼母一样,一身死气腾腾的暗金光泽。
但金刚不败的效果,基本是相同的。
融合邪物成为超凡者本就是走偏门捷径,怎么能妄想什么好事儿都占了。
能修就不错了。
想到这里,季云也不纠结了。
如果日后没有更好的选择,他已经决定融合这的【陀罗经被】当成自己的第二件邪物。
为了防止错漏,他还用手机翻译了一下经被上那密密麻麻的藏文。
用不着理解,至少要确认这功法就是《无漏金刚》。
而不是什么邪法。
看了一遍,基本确定没问题。
而且皇家陪葬的东西,应该也不会是什么歪门邪道。
念头一起,季云就在论坛上找起了融合第二件邪物的要求来。
看了看,融合第二件邪物的硬性条件只有一点。
那就是本命邪物的契合度足够高。
就相当于想娶小老婆,得和大房的关系足够好,允许之后,压得住,才不会出乱子。
通常来说,两次融合之间至少要有几个月。
但也有例外,比如一些家传丶又或者门派嫡传的邪物阴灵,本就亲和力高,
能大幅度减少磨合的过程。
季云才融合【】不久,他也不确定自己现在融合算什么程度。
在论坛上又找了一些经验贴。
这一看,融合邪物的讲究还不少。
不仅要准备至少三颗【阴魂珠】,还要准备各种防止超凡失控的“保险物”
象是清心守神的符篆,压制能量失控的水晶,法台法阵,有条件的还会弄【替劫娃娃】。
总之,准备得越充分,融合的成功率越高,
那些基础东西论坛黑市里都有卖,但超凡物品的价格都不便宜。
季云看完估算了一下自己需要的东西要花几百万,心中无比感慨,超凡者可比普通人烧钱太多。
好在他手里有一颗二阶魂珠,三个一阶魂珠,还有一些冥金,也算小有资产。
差不多应该够了。
万一不行,还有乾坤袋里的一头活着的鬼可以卖掉。
反馈的阴灵力太多,哪怕季云不用集中精神吐纳,“无”也能轻松运转周天。
他就这样一边吐纳运转经脉中的法力,一边逛着论坛找自己需要的东西。
可阴灵力还是吸收不完。
他索性又拿出了朱砂黄纸,开始练习画【雷火符】消耗法力,同时锻炼符的熟练度。
完全不觉时间一晃已经已经快四点。
突然,响起了钥匙的开门声。
季云正专注画符,抬头一看,房门打开,一身御姐0l职装的花铃开门走了进来。
和之前不一样的是,短裙丝袜换成了修身长裤。
她还戴着那副中微子墨镜,腋下的枪套鼓鼓的,衣服上一些擦痕,看上去是刚执行完任务回来。
季云也没想到花铃姐会半夜回来,略显惊喜地招呼了一声,“花铃姐,你回来了!”
花铃开门前就发现了屋里有人,侧着身小心开了门。
确认是季云之后,门后那本能摸枪的动作这才瞬间就止住了。
门外似乎还有其他人,也同时隐没在了黑暗中。
花铃换上了一张温柔的笑脸,“,你在家啊。
她走了进来,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满满的黄符,又问道:“这么晚还在练习画符?”
季云随口应道:“恩。”
花铃看着他大半夜还在画符,误解了什么,幽幽道:“不会是老头子偷懒,
让你当帮工吧?”
季云也不否认:“三叔让我多练控笔。正好睡不着,就顺便画点。”
“老爹也真是的:”
花铃吐槽了一句,走过来警了一眼满桌子的符篆,瞬间晶眸熠熠,赞叹道:“哇这符篆画得很不错也~”
虽然她不懂符篆,可还是能看出好坏的。
这控笔和符的线条,一看就水平就不低。
花铃很想多聊几句,可突然眼底闪过了一抹异色,止住了话题。
她象是想起了什么,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拿出了一个袋子:“喏,送你的东西。”
季云接过了袋子,也很好奇:“送我的?什么啊?”
“自己看。
花铃神秘一笑。
她没有再这问题上多,似乎着急上厕所,“啊等会再聊。”
说着,她就背着包去了厕所。
季云看着那匆匆进屋的背影,抬了抬眉。
平日姐弟两人基本碰不到,几天才见一面。
看到花铃回来,季云突然就觉得事务所不那么冷清了。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他看着手里的牛皮纸包,嘀咕了一句,随手就打开了。
原本以为是带的宵夜什么的。
可没想到一打开,里面是一个透明塑封袋装着的黑色沙子。
季云一看那一袋亮晶晶的砂砾,目光瞬间凝固了:“魂砂?”
他先是一愣,没搞懂为什么花铃姐会送这这东西给自己。
可思绪一转,季云眸光就颤动了起来。
揉了揉眉心,他才自言自语了一句:“还真是把我当小孩子啊
还是自己记忆中的花铃姐,总是把自己当小孩子一样,照顾的无微不至。
看到这些魂砂,季云知道,花铃是早就考虑到了超凡者体内的邪物需要吸收阴气。
去墟境太危险。
普通人又没有渠道和财力支撑去购买魂砂来温养邪物。
所以她这个当姐姐的,早就给弟弟准备好了。
季云看着这袋魂砂,眸光也柔和了起来。
原本他觉得自己已经是成年人了,不想给家人添麻烦的。
没想花铃姐却一直放在心上。
而且这种细腻的照顾,让人还半点说不出拒绝的生分话。
姐弟两本就有股不用言明的默契,季云也知道刚才花铃提醒“看懂了也别说”什么意思。
其实从一开始,花铃就想到了要帮季云守护身上的秘密。
所以从来没问过他是否是超凡者。
只是默默地在做。
帮他在解决潜在隐患。
刚才提醒他“别多问”,一是照顾自己的大男生的那点尊严;还有可能就是牵扯了一些工作上的保密条例。
就象是从之前花铃说要去打听一下季云父母失踪的事情,后来就没了下文。
季云知道,自己姐姐肯定是问了。
但没再提及。
八成还是因为权限的问题,
又或者,有些话题太敏感,不能被提及。
“嗬嗬。”
季云看着这袋魂砂,傻傻地笑了笑。
之前他还真有点担心,但刚从墟境出来,邪物已经吃饱,未来很长一段都没有失控反噬的风险。
何况他手里还有一些魂砂和魂珠,完全够用。
不过这是姐姐的心意,他也欣然收下了。
正想着,季云才发现,花铃似乎去了厕所很久了,还没出来。
也没听到厕所有动静。
再一想之前看花铃姐回来的时候脸色有点发白,季云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
就在他奇怪的时候,突然听着厕所传来“眶当”一声。
象是有什么重物碰撞在了洗漱盆上。
季云意识到情况不对,连忙走了过去,在厕所门外关切地问了一声:“花玲姐?”
里面没人回应。
不对!
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