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林可欣的受辱视频
上了车,季云已经熟门熟路,把后座一会需要用到的道具都清点了一下,看有没有遗漏。
季淮川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扶着方向盘,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咂了咂嘴:“云小子,这次委托是在哪儿来着?”
昨晚喝了一宿的酒,中午才刚起床,那张老脸上挂着宿醉的沧桑。
季云回了一句:“香榭路335号。”
香榭路是江华顶奢的别墅区,
一般那种高档楼盘都有风水先生看过。
很少会出问题。
季云也觉得奇怪这次的委托会是那里,又说道:“红姐说一个地产老板的儿子最近撞邪了,让过去看看是不是房子有问题。”
三叔听着却兴致不大,一脸被扰了好梦的不爽,吐槽道:“如果不是红姐把电话都打爆了,我才不想搭理呢。”
季云知道这是实话。
上次景安大厦的几十万没那么快花完,三叔这及时行乐的性格,是不会逼着自己主动找活儿的。
甚至这些日子,就连老雇主要的符篆,也全都是季云在画。
接这委托,更多的是人情债。
这时,季云一看手机又来了一条新消息,这才又道:“三叔,红姐刚给我发短信了,
她让我提醒你,这次金主脾气有点不太好。已经劝退过几波同行了。让你别迟到,说话悠着点。”
三叔一脸毫不在乎的表情,“恩”了一声。
季云发现三叔现在似乎也真有想退休的意思了。
他最近的业务往来都有带着自己。
这几天电话里的业务,三叔逢人几乎都把他这个“徒弟”带上。给老朋友们先熟悉熟悉名字,也让季云先熟悉一下业内的熟人。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这个“红姐”。
前两天季云在事务所见过红姐一次。
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胖胖女人。
和蔼可亲。
其实年纪还没三叔大。
不过她在江华灰产道上的路子很野,人脉广,江湖地位很高,所以大家都叫她“红姐红姐知道三叔有真本事的人,所以很多棘手的委托都找他。
就象是今天这次。
季淮川似乎也有意要把会那些本事都传授给季云的想法。
虽然不情愿,可也接了好几次任务。
现在江华暗流涌动,季云觉得多见识一下灵异事件也好,乐得跟着当个小跟班。
不过三叔平日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喝酒的路上。
想联系上人,往往打电话打得冒火。
现在红姐知道三叔有个徒弟了,也松了一口大气。
所以现在有事儿联系不上三叔,基本都是联系季云。
因为江华的灵异大爆发,最近业务量爆增。
红姐手里委托也多。
三叔有个小跟班,也乐得偷闲。
上前天那个加急清宅任务,几乎就全程是季云在处理。
叔侄两配合了几次,越来越得心应手。
不多时,桑塔纳开到了香榭街。
还因为车子太破,被门岗的保卫拦了好半天。后来业主打了电话,才被放行。
季云也是第一次来这香榭路。
这是真正的富人区,每一栋别墅不仅花园游泳池是标配,还有大片林地。
桑塔纳开到门口的时候,管家早就等侯多时。
大概是怕病菌传染什么的,甚至没让车开进别墅停车库。
季云就背上了吃饭的家伙,跟着穿着道袍的三叔走了进去。
这是一栋欧式别墅,蓝顶白墙。
林荫小道,花香鸟语。
两人走在管家之后。
季淮川看了看四周布局,还赞叹了一声:“风水倒是不错。”
季云倒是不意外富人的眼光,也差不多能看懂。
他现在每天除了练功,就是恶补各种民俗知识。
三叔收藏的那些风水书,他都看了大半。
没多久,就看一个中年人已经等在门口了。
管家招呼了一声:“董事长。客人带来了。”
虽然是第一次见,但季云在新闻媒体上看过这张脸,中宇地产的董事长,马志远。
虽然不是上市公司,但媒体公布的家族资产,百亿还是有的。
这是江华市真正的顶级豪门。
旁边还有一位珠光宝气的胖女人,要年轻很多,可她的眼神打量季淮川两就带着一股看底层人的轻篾。
马致远有着成功商人的的沉稳,哪怕是对江湖人土,他也显得很客气,招呼道:“你是季先生?红姐那边给给我说了。我儿子就拜托先生了。”
季淮川了一眼两人,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恩。”
季云看着三叔没有那次景安大厦遇到那贵妇那么热情,其实已经猜到了一些什么。
三叔是真懂看面相的。
有些人尖酸刻薄,是能从面相上看出来的。
何况来之前红姐就打了招呼,这家雇主不好应付。
连管家一行五人,一起上二楼。
一边走,季淮川一边问道:“具体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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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董事长描述道:“大概五六天前,我儿子总会在半夜惊醒,然后就整夜整夜睡不着,找医生看了,没检查出什么问题。用药也只能睡一小会儿。再后来一连几天都这样,
他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情绪也越来越古怪我托人问了,可能是房子风水,又或者冲撞了什么,所以才请季先生来看看。”
医生治不好的,只能是玄学问题了。
季淮川差不多了解了,点点头:“恩。我先看看情况。”
季云在后面默默的听着,也在猜测到底什么原因。
这委托人其实说话只说了一半,他们可不是第一次找人来看,这已经是第三波了。
这些沃尓沃虽然也会经常会接触到江湖骗子,但有中间人介绍的,大都是有些本事的。
前两拨人没处理掉,季云就更好奇那位少爷到底冲撞了什么。
说着说着,几人已经走到了房门前。
那妇人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昊儿?是妈妈。”
可没想,门里传来了一声暴躁的回复:“滚!叫你们别来烦我!”
这话一出,委托人夫妇俩表情一瞬尴尬。
对自己的父母都没有一点敬意,季云也听出来了,里面那位可能是某个宠溺歪了的富二代。
毕竟有外人在场,那夫人连忙找补解释道:“我儿子平日不这样。最近他脾气才有点怪”
“恩。我先看看。”
季淮川似乎早已见惯不怪。
他也没着急进门,而是围着房间四周看了看。
又看了看走廊,风水格局都没问题,
走了一圈,他直接招呼道:“挂符。”
就象是医生的单子只有药师才能看懂。
季云听一个这个字,立刻就拿出了几十张【镇宅安神符】,开始一一贴在了房门上。
不见得是房子的问题,至少符篆可以排除一些情况。
如果贴符有好转,就能确定房子的问题,到时候再顺着线索找就容易多了。
而贴这么多符篆,最重要的是,三叔说,要让雇主看到他们在做事儿。
必要的程序还是要有的。
不然等真有鬼,一张符篆就轻松解决了,对方会以为他们是在骗钱。
以前季云对这种装腔作势不屑一顾。
这些日子相处,他越发觉得三叔说的都是至理名言。
在两位雇主的眼中,贴满了符篆。
毕竟要处理问题,还是要见见当事人的。
那胖妇人又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
这次里面没了动静。
她这才敢打开房间。
一开了门,一股戾气袭面而来。
季云立刻眉头紧皱,因为他第一时间就感知到了一股阴冷灵压。
也就是说,这屋里真有鬼!
现在正值阳光最好的时候,这别墅鸟语花香的,按理说应该开窗透风。
可一眼望去,房间里一片阴暗。
窗帘拉的死死。
床上还有躺着一个人,缩在被子里,象是冷得得瑟瑟发抖。
就是几人刚一进门,那被子里就冒出了一个人头,他脸色惨白,满眼血丝,黑眼圈重的象是画了眼影。
似乎被惊扰到了,他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我都说了叫你们滚!”
那贵妇连忙赔笑:“好好好!妈妈这就出去。昊儿,你别生气,先休息。”
不顾季淮川正在看情况,这妇人就把人都推了出来,立刻把门关上了。
看到这宠溺的态度,季云眉头一皱。
马董事长也一脸担忧道:“季先生,你别见外。小昊他这几天都觉得冷,一只躲在屋子里。脾气也被影响了。不太想见人。”
季淮川根本不在意那些,象是看出了什么,语气很严肃地问道:“令子最近有没有去过什么阴气重的地方,比如坟山丶乱葬岗什么的?又或者破庙丶野水塘?”
马董事长回应道:“应该没有的。他一般都在城里。平日还在学校。”
季淮川沉吟了一瞬,又问道:“恩那他女朋友你们知道多少?我的意思是,是不是有不好的异性接触史。”
季云听懂了,三叔这话其实已经很委婉了。
他怀疑里面那人被女鬼缠了。
通常这种情况,都是情债。
这话一出,马董事长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胖妇人却仿佛被踩到尾巴一般,一口否定:“没有!我们小昊很乖的。还没谈女朋友。”
季淮川听着只一声叹,又说道:“他色气伤身,已经损了阳源。绝对不是不沾女色的气色。如果我得不到准确情报,便找不到根源,怕帮不了两位。
这次的酬劳是一百万,预付金就是三十万。
按理说是很丰厚的报酬。
但三叔也不是什么钱都挣的。
听着这语气,季云知道他怕是看出了什么自己没看懂的事情,已经心生了退意。
马董事长眼神闪铄,显然是在回避什么:“啊这.先生.我们真不知道。”
季淮川只是皱眉,没有说话。
一旁的胖妇人却不乐意了。
你一个底层混饭吃的道士,还在我面前端起架子了?
这女人看上去是在家里强势惯了,她丝毫没有把季淮川看在眼里,钱已经付了大一笔,她可得听个响,便质问道:“你们看也看了,我儿子到底怎么回事儿?”
说着,她还以为只是酬金的问题,又道:“只要能治好我昊儿,钱我能给到你们满意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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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川又看了这胖女人一眼,眉头一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本就是还红姐的人情,才来的。
要不然他现在甩脸就得走。
季云也是如此。
叔侄两的脾气有些相似。
有些钱,他们是要站着挣的。
一旁的马董事长见气氛不太对,他也知道这次中间人那边说请来的是真正懂玄学的大师,连忙开口打圆场道:“季先生,我夫人爱子心切,你别往心里去。我们平日工作也忙,确实对昊儿的情况不太了解。你看怎么能帮忙解决一下。其它的都好说。”
季淮川看了他一眼,终究软了一口气:“那我先试试。你们就别进去了。我去问问情况。”
玄门有玄门的规矩。
有些东西也不方便给外人看。
马董事长似乎懂行,也连忙道:“那就麻烦先生了。”
季淮川没多说,招呼季云道:“起法坛。”
季云听得懂这意思。
他知道三叔已经看出了里面有鬼,布置法坛,就是先谈谈的意思。
他也摆出了吃饭的家伙,在门口立了一个简易法坛。
说着,两人就开门进了房间。
季淮川顺脚就关了房门。
“你别进去!那位先生说了,让我们就在外面等!”
“老马,你就这样让两个陌生人进去了?要是惊扰到昊儿,他们担当得起吗?”
“这是我托关系找到的大师,你就不能少说两句?之前那两位先生”
“得罪?他不是又答应了吗?说到底,不就是钱的问题?老娘有的是钱!一百万不够,我再加一百万!”
“你”
“我都说了,让你管管昊儿,别让他整日和那些狐朋狗友鬼混。现在好了吧!”
“姓马的,你敢说我?你要不是我娘家扶持,你能有今天?”
“够了!你就不能听我一次?”
季云听到了外面的争吵,也大致看出是怎么回事儿了。
真就是一个完全被惯坏的二代少爷。
两人刚进门,季淮川的严肃表情就消失了。
他了嘴,一脸很不想沾染这事儿,又不得不处理的无奈表情。
正这时,床上那少爷也发现有人进来,怒目瞪着就要冲上来揍人:“我不是的叫你们滚了吗!”
季淮川了嘴。
没等那人冲到面前,季云一只手就将其按住。
融合了邪物之后,控制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少爷,顺手就按在了地毯上。
季淮川警了一眼,吐出了三个字:“宁神符。”
季云立刻会意,从兜里掏出一张黄符就贴在了那还在挣扎的少爷头上,让其立刻就陷入了闭上了眼。
既然是鬼引起的,黄符自然效果很好。
可人睡着了,这就不好问情况了。
季云问道:“三叔,要不要弄醒?”
季淮川摇摇头:“不用了。让他躺哪儿吧。”
说着,他看了看房间,叹息一声:“这下有点麻烦了。”
季云听着不明白:“怎么了?”
他虽然感知到了阴气,但没有看到鬼。
季淮川说了一句:“这怨气如此浓,必然是受了极大冤屈。怕是不好送走。”
季云没看到鬼,想到了什么,拿出了八卦镜。
一看,果然看到了床上飘着一个刺红的女阿飘。
他也立刻知道三叔说的麻烦是什么意思。
这还不是怨灵了,而是厉鬼。
但厉鬼和厉鬼也是有区别的。
之前季云遇到的厉鬼,有害人之心,杀了就杀了,还积阴德。
可有些厉鬼是因为自身含冤而死,怨气太大,变成的厉鬼,并没杀过人。
就比如眼前这个女阿飘。
它煞气里没有血气,也没有别人的怨气。
这种厉鬼存在,也不是想害别人,只是想报仇的执念让它缠上了害死它的人。
冤有头债有主。
这连判官都不好判。
如果它把人杀掉了,季云他们再把鬼杀了,一点问题都没有。
可它现在还没杀掉人,杀掉它,会大损阴德的。
这可不是酬金的问题了。
而是牵扯了人命因果。
这就是之前季淮川之前想退出的原因。
从刚一进门,他就看出问题了。
这阿飘不是被折磨死,很难有这么重的怨气的。
哪怕不知道缘由,他也笃定,这位马少爷必然是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