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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穿进了禁漫怎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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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穿进了禁漫里怎么办?

花铃看着眼前的残破小鼎,又看了看收件人是自己,疑惑地自语嘀咕道:“这是什么?谁给我寄这么奇怪的东西?”

季云看着眼前的快递,脑子里又对比了一下记忆中拍卖行里看到的【三仙蛊鼎】。

连贴着镇灵的符篆都一模一样,绝对是一件。

他想起了陈长卿提过这东西的来历,便说道:“这是【三仙蛊鼎】,黑苗圣物。几个小时前在黑市里的一件拍卖品”

“啊这东西值十万克冥金?”

花铃听着还是一头雾水,她看不懂这邪物碎片有什么特殊,反而更震惊的是,竟然有人随随便便就把价值十亿的东西用快递就送过来了。

季云也觉得很异,第一反应就想到是有什么阴谋。

可细想之后,又觉得不至于。

真要是想对花铃不利,既然都能查到地址了,完全可以直接上门动手的。

就象是之前截杀的那些外国雇佣兵。

能花十亿买一个东西送来,黑市都上可以雇佣很强的超凡者杀手了。真要害人,后者更靠谱。

现在送这残鼎是什么意思?

诅咒?

季云想到了一切可能,但没感受到恶意。

反而他想到了这鼎背后牵扯的“黑苗之乱”。

看上去那寄鼎的人,似乎是知道什么隐情。

缺少关键信息,他也没想明白。

花铃也盯着小鼎打量了一下,提议道:“要不打开看看?”

季云也点点头,打开了外面的透明盒子。

封灵的符篆是不敢撕开的,因为之前拍卖行就说了,这东西解封能吸引方圆几十里的毒虫。

季云用手拿起来看了看,也没看出这残鼎有什么特别。

然而花铃刚一触碰,表情瞬间就变化了了起来:“!”

季云听着这一声惊疑,问道:“怎么了?”

花铃又把手搭在了鼎上仔细感知了一下,道:“你有没有发现,触碰这鼎四周灵气突然就汇聚过来了?”

顿了顿,她又说道:“就象是就象是布置了聚灵阵一样?灵气滚滚往体内钻?”

“哈?”

季云听着脸上也浮现了一抹惊疑。

他再次试了试,仔细感知了一下,眉头却皱了起来。

就象是摸在了一块普通金属块上,除了沉甸甸冰冰凉的,也没任何异常。

看着他狐疑的目光,花铃再次确认道:“你真没感知到?”

那里说季云的真气修为比她高,是超凡物品也更应该季云感知敏锐些,事实却相反。

季云突然意识到了了什么,只有花铃才能感知到的青铜鼎上的那股特殊。

这并不奇怪。

他手里【魔方】就只有具备超高空间亲和力的人才能看到它的特殊之处。

眼下这情况似乎是,花铃和这【三仙蛊鼎】有很高的亲和力。

花铃似乎也立刻意识到了这点,呢喃道:“这东西只能我感知到?”

“恩。”

季云点点头,皱眉眼里也浮现了思索。

同时他还想到了一种可能。

就象是他季家的血脉能感受到的《奇棺录》里的那些家传棺材的认可一样,这鼎还有可能是一种血契邪物。

想到这里,季云又说了一句:“这鼎也可能是‘血契邪物”。”

花铃也知道这话什么意思,歪着脑袋想了想:“你是说,可能是和我血脉相关的东西?”

季云点点头。

花铃了嘴,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她平日心态本就好,也没去纠结那些没意义的纷杂思绪,而是看到这鼎的经济价值,思绪就跳脱了:“啊那以后可省了布置聚灵阵的钱了。”

这还没撕封灵符篆。要是撕掉之后,难说会多夸张。

两人研究了半天,确定这鼎除了聚灵,没什么负面作用。

花铃就抱着这鼎把玩了起来,象是打心底的喜欢。

季云也不纠结了。

之前他还只是猜测花铃的身世可能和黑苗之乱有关,现在看着她和这鼎的超高亲和力,基本不用怀疑了。

但无论怎么看,那神秘人寄来这东西,似乎都没有恶意。

当年黑苗之乱,几乎整个三仙黑苗族都被剿灭,逃走的那些也藏在了深山里。

或许花铃姐还有家人。

神神秘秘也正常。

可惜三叔想不起来了。

可既然对方寄来了鼎,后面肯定还会来接触。

用不着多想。

一晃数日。

季云原本是想去鬼市凑凑热闹的,不过买到了【七星镇尸钉】之后,他可没资金可以再去闲逛。

何况已经知道了散人联盟准备的神秘特级邪物是【七星灯】和【鬼王玺】之后,期待感也消失了。

再则陈长卿有意无意也暗示了,这次是有人故意吸引这么多超凡者来江华。

季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总有预感在幕后博弈的那几股势力,似乎都在盯着“七月十五”这个特殊的日子。

博弈似乎也快分出胜负了。

他这种闲散人士搞不懂,最好就别去和。

最近几日,每天都和花铃宅在家里。

家里倒是平静。

不过外面却是热闹极了。

最近互联网上那份“非法器官移植文档”还在网上持续发酵。

各种媒体丶大v反复在剖析追踪相关事件,负面舆论一浪高于一浪。

民怨已经大到了夸张的程度,

可毕竟东大人口基数大,非法器官又是小概率事件,和绝大部的人都扯不上边。

互联网就是这样的,时间一久,日子生活照常得过,该忘记还是得忘。

何况官方应对也得当。

这节骨眼上,互联网上突然就放出了很多娱乐体育明星的黑料八卦出来。什么清纯当红女星疑似绯闻男友丶xx天王的私生子丶什么体育明星涉赌丶电竞选手买博彩打假赛

娱乐八卦比苦大仇深更具有传播性。

这些消息也从来都是舆论王炸,需要的时候才会打出去。

现在正好。

热搜该撤撤,该替换替换。

反正很快大正规媒体上是一点都看不到相关信息了。

甚至还有人散播了一些假的名单出来,真假混肴,网上也出现了对时间真实性质疑声音,分流了舆论。

这次事件明显有境外间谍势力在推波助澜,既然他们选择了自爆,官方也不客气,秘密抓捕了很多人,封了很多账号。

一下子清理了大批境外敌对培养多年的间谍暗子。

线下也在挨个清理名单牵扯违法人员。

在线线下齐齐封口,虽然怨气大,倒也没出什么大乱子。

季云这些日子也持续在关注事态发展,也看到了国家层面对舆论管控的手段。

确实如陈长卿所言,官方远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被动。很多东西也不能只看眼下的得失,其实都是长远博弈的一小部分。

现在闹出了乱子,未来就少了一个大雷。

事情发生之后,《百鬼物语》的爆火倒是在意料中。

不过让季云稍微意外的是,《豪色百鬼录》也意外冲上了各大禁漫平台的榜首。而且因为这漫画本身的质量就极高,知名度短短几日又暴涨了数倍。

馀夏也发消息来说了她对卢西身体状况的担忧,可对方家里都已经知道了,季云也没觉得他们作为朋友能插手做什么。

季云和花铃也没打算出门了,两人就宅在家里,训练丶修炼丶追剧丶聊天。

唯一算是和以前不同的是,拿到了那块残鼎之后,花铃修行的速度飞快。那残鼎在手,她吐纳呼吸的效率甚至都赶上了正常冥想修行的季云。

花铃说,那种感觉象是老天追着喂饭,四周灵力使劲儿往丹田里涌动。

她的气功也进步的飞快。

这一度让季云都觉不可思议,

后来仔细研究后没发现什么后患之后,也就没多理会了。

很快,时间一晃就是七月十五。

这是东大传统节日中的“中元节”,也是“鬼节”。

在民俗中也“有七月半,鬼乱窜”的说法。

农历七月又称申月,申子辰三合水局,水气即阴气,此时阴气渐盛,所以鬼魂活动频繁。

传说中这一天是地府赦免亡魂罪孽的日子,“鬼门关”会打开,释放无人祭祀的孤魂野鬼到阳间接受供养。

所以从早上开始,老旧小区到处可以看到在路边点燃香烛烧纸的老人。

甚至时不时就能在一些阴暗处看到一些阿飘的影子。

季云和花铃今天完全没打算出门了。

正好鹿韭也来了。

这几天正好是暑假,她自己一个人闲在家里无聊,也经常过来找两人玩。带来自己做的糕点,

也和花铃一起做饭,聊天追剧。

来多了之后,鹿韭和花铃已经很熟了,季云觉得甚至比和自己都熟。

这姑娘真就把这里当自己半个家了。

吃过晚饭之后,三人通常会凑在客厅下下棋丶打打娱乐扑克。

今天玩的是斗地主。

有朋友一起玩,其乐融融,

季云有过目不忘的记牌能力,打不过那些会道法的家伙,可对花铃和鹿韭两人,简直就是降维打击了。

没打多久,两女脸上就贴满了纸条。

一把双王落在桌上,季云突然就笑了起来:“花铃姐,你拆王还能赢的。现在把双王炸了,手里就剩下一把烂牌了,投降输一半好吧?”

花铃双眼眯得象是危险的狐狸,幽怨道:“啊你就不能让着我和酒酒?你这家伙也太赖皮了吧,什么牌都记得。”

一旁的鹿韭也捏着一把烂牌,无力阻挡,努了努嘴,跟着应和道:“是啊。

“炸弹!三q带一,报单。”

季云可一点没手软。

明牌视角,已经得知结果了。

他甚至不等两女手里有什么牌,直接就自己一股脑出了。

牌出完,他满脸贱贱地笑着,伸手柄纸条贴在两女脸上,指挥道:“别动!两炸四根纸条。”

花铃一脸不服气的表情,鼓着腮帮子吹着额头上的纸条。

鹿韭也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可也乖乖探出脸去文被贴了几张。

大概是贴的太多,花铃脸上掉了一根纸条下来。

季云捡起来,故作“怀”了一口口水,又给她贴了回去。

花铃美眸中满是嫌弃,吐槽了一句:“你这家伙,要不要这么恶心啊。”

但嘴上这样说,却也任由他上手了。

季云哈哈一笑,不得不说,虐菜也有虐菜的快感。

看着季云那瑟的表情,花铃气不过,又开始洗牌,嘟道:“不行,我今天非得赢这可恶的家伙!不玩斗地主了,来玩斗牛,我们比运气。”

一旁鹿韭点头附和道:“恩嗯。”

季云倒是无所谓,难得享受这种休闲时光。

三人又开始了斗牛牛。

纯粹靠运的玩法,原本应该有输有赢的。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季云总觉得自己输的更多。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过去。

三人一边打牌,一边看电视,都很轻松。

这一把轮到鹿韭洗牌,她伸手整理桌上的扑克,并拢斜放的双腿自然地向前伸展了一些。本就穿着短裙,这动作让裙摆随着动作向上滑移了微妙的几厘米,更把一双修长玉腿展露了出来。

这已经是很亲密的朋友才能看到的画面了。

季云的角度怎么都能看到。

鹿韭当然知道偶尔会漏一点大白美腿,可她也不象是曾经那样轻易就羞红了脸,只是很自然地将了授裙子,压在了臀下,遮住了春光。

熟悉了之后,她也不象是以前把自己当客人般正襟危坐。虽然依旧坐得很淑女,可现在更象在自己家里一样,满脸轻松惬意。

花铃倒是大大咧咧地直接欣赏起来,还直接上手摸了摸,捉狭地眨眨眼:“哎呀,酒酒的腿真好看”

季云也看了一眼,确实。

可馀光又一警,某只手正偷偷在牌库里换牌,他毫不留情地揭破:“花铃姐,请你不要转移注意力换牌好吗?”

难怪自己刚才一直输。

鹿韭听着并没有象以前那样害羞地立刻拉扯裙摆,就大大方方地展露着美腿。

她只是嗔怪地瞪了花铃一眼,也笑着应和,“哈哈哈,就是。花铃姐,你不要每次换牌,都拿我当借口好吧?”

声音里满是松弛和亲昵,手里继续发牌。

花铃被抓到过几次,已经惯犯了,丝毫不脸红,只是嗔怪地看了她一眼:“真是的酒酒我也帮你换牌了,你就不能帮我掩护一下?”

三人间开点这样亲密的小玩笑哦早已习以为常,鹿韭听着满脸轻笑:“啊,可是那样季云就会输也。”

花铃白了一眼,幽怨道:“算了,合著就我一个外人。”

鹿韭发完牌,一脸得逞的笑意:“才不是呢。”

说着,她翻出了自己的牌:“k牛。季云输了。”

花铃也翻开了自己的牌,立马一改之前的幽怨,换了一副璨烂大笑:“哎呀,不好意思。五小牛。十倍!”

季云一看两人手里的牌,立刻就知道什么回事儿了。

背定是发牌被动了手脚。

原以为是花铃耍赖就也罢,原来两人早就打了暗号,鹿韭这姑娘才是真正换牌的“黑手”。

季云哭笑不得,没发现也愿赌服输,任由两女给她贴了一脸纸条。

但他也好奇地问道:“酒酒,你刚才怎么办到的?”

鹿韭这姑娘也实诚,曼妙眸光盈满胜利的笑意,说道:“上几次老是输,我就去电视上刚学了一些魔术手法~”

一旁的花铃早就笑的花枝乱颤了,还不忘落井下石:“叫你打牌盯着人家酒酒腿看,这下上当了吧?哈哈哈::”

鹿韭听着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双颊始终挂着璨烂的弧度。

季云一脸无语,看了鹿韭一眼:多单纯个姑娘,都被花铃姐带着会色诱出千了。

鹿韭看懂了那目光,咧口两排白牙,朝他吡牙做鬼脸。

牌局还在继续,空气弥漫着一种无需言说的散漫和惬意。

平日鹿韭来家里一般吃了晚饭后留一会就要回家。

打了一会牌,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下去,

看了看时间,她也有想告辞离开的意思。

正这时,花铃却没等她开口,招呼道:“酒酒,今天中元节也,街上游魂野鬼很多的,你晚上也别乱跑了,就住家里吧。我还专门给你买了新睡衣,你就和我一起住。我们还可以多玩一会,今晚一定得好好教训一下季云这可恶的家伙。”

鹿韭听着这话,也看了看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微微缩了缩脖子:“啊,花铃姐,这方便吗?”

她是经历过灵异事件的,知道世上有鬼。而且回去了也是一个人住,也萌生了惧意。

花铃随口就回应了一句,“这有什么不方便?”

鹿韭道:“不是啦我是说,会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啦。”

花铃一脸无所谓:“当然不会。”

鹿韭听着,尤豫了一瞬,也没坚持:“哦。那就给你们添麻烦了。”

花铃听着她答应下来,也面露欣喜,大手一招:“来来来,继续洗牌。”

季云听着鹿韭要在家里,也全然没觉得有什么。

他当然也知道花铃姐是什么意思,

无论对馀夏,对鹿韭,花铃都会很热情,也真心喜欢她们。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和鹿韭相处很多时候,季云都会想起“商小雨”。

那是一种,明明相互已经很熟悉的朋友了,但总感觉不到更亲密契机的关系。

就在季云三人在家里玩牌的时候,西城翡翠路的白玉京的酒吧一条街依旧热闹。

现代年轻人对传统民俗相信的不多,也没觉得这鬼节有什么不同。

该喝酒喝酒,该玩乐玩乐。

白玉京这五栋楼,旁人只以为是“十二楼五城”的谐音。

但其实蕴含了一个“五方镇守”的大阵。

其实在很多城市建筑规划里,象是地铁丶道路丶桥梁都有类似的风水方面的考量。

而这白玉京尤为不同。

五楼是金木水火土五行,生生息息;十二楼是十二地支囚笼,如插地面的剑柄,层层禁;

这五栋楼在打地基的时候就分别埋下了天师府的【虎】丶【青藜】丶【玄渊】丶【裁夜】丶

【镇岳】五柄镇邪之剑。

为的就是镇压地底的“东西”。

晚上九点,已经是亥时。

人间的阴气已经达到了极致,从地府放出来的孤魂野鬼到处在找人间祭祀的香火。

此时此刻,白玉京中心a座的楼顶,无数密密麻麻的古朴的鬼面漂浮在半空中。

一个只有阴阳师才能看到的巨大阵法,正在缓缓凝聚。

般若面丶狂言面丶天狗面丶青坊主面丶吞酒童子面丶鬼一面丶桥姬面丶骨女面这些都是《百鬼夜行卷》中大名鼎鼎的妖怪鬼物。

它们以吞噬人间怨念负面精神力为生。

这些日子民怨早已把这群恶鬼养得饱足。

白玉京地底的“五方镇守阵”是江华市的气运之阵,民心汇聚,阵法越厉害;民心涣散,这阵法威能会大幅衰减。

上次“孙苗苗一案”虽然没能破掉五方守印,可也打开了一道口子。

而这段时间的器官案已经大副削弱民心凝聚力,怨念潮起,正是阵法最薄弱的时候。

此时此刻,一个穿着红白巫女服的长发少女走到了阵法中央。她手持竹叶,另一手拿着神乐铃,赤脚站上了阵法中的一个木桶上。随着清脆的铃声响起,她身上涌起越来越多的神力。

巫女一边跳看神乐舞,嘴里一边念诵看只有神明才能听到的祭祀之词。

待得她身后悬空的古镜亮起光泽,那红唇轻起间吐出了几个字:“仙法·百鬼夜行!”

而另一边。

距离白玉京不远处的一栋大楼楼顶,这里也站着一群人。

准确的说是两个人,和一群彩扎纸人。。

领头一人一身古旧道袍,手里一杆破烂魂幡,赫然是之前大闹鬼市的灵虚子。

老道士身边,站着一个西瓜皮的少年,正是卢西。

卢西手里,一本封面破烂的线装古书正腾腾冒着黑气,仔细一看,上面赫然写着“聊斋志异”几个墨笔字。

要说中华鬼神传说典籍最出名一本,非【聊斋】莫属。

旁人只以为这是一本精怪小说,可但凡是能汇聚人信仰愿力之物,时间久了必然成灵。

【聊斋志异】里的鬼故事早就在无数人的传颂中具现成真,这本书手稿本身,也汇聚了信仰愿力,成了特级邪物。

这也是泉州卢家纸人点灵最大的秘密!

以聊斋养阴灵!

而且邪物本就不是一尘不变,此刻卢西手里的古书象是拉出来的下拉条,在地上堆积了一大片的长卷。

仔细一看,那长卷最初都是志怪原稿,而中间就卢家祖辈的收罗的一个个鬼故事,再最后,那纸页上画着的一幅幅鬼怪漫画,赫然是《豪色百鬼录》的手稿。

一副长卷,也是一个个极具年代特色的鬼故事。

聊斋里的艳鬼故事可从来不少,原版的聊斋有文本有插图,里面的鬼物精怪。

这漫画虽然表现形式与时俱进了一点,可一点都不突兀。

卢西此刻正在用笔记在聊斋上飞速写着新的故事:“七月十五,鬼门大开,百鬼夜行以书成神,凝阴神法身,随我笔现,汤夫人丶血姬丶猫妖丶屏女丶魅姬丶绮罗藤花女丶鬼绣娘丶刺骨女丶阴摩罗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洞天具现.”

漫画只是二维的相,想要在现实世界具现成阴神,不仅仅需要信仰愿力,还需要大量的阴气。

正好再借着那些阴阳师想百鬼夜行搞事情,这就是最好的天时。

一边写着,卢西海不忘朝着身边的老道士说道:“前辈,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仅仅是靠他自己和这件邪物想把那些漫画里的阴神具现出来,可办不到。

而茅山旁门就擅长各种神魂秘术,堪称国内术道之最。

一旁灵虚子看着卢西手里的新聊斋,一双苍老的眸子里闪铄精芒,感慨了一句:“后生可畏啊。你小子这想法也是奇思妙想,即便是老夫都不曾敢想过,有人竟然敢以如此取巧之法窃取天机。以聊斋构墟境养灵,这法子要成了,即便不能破绝地天通,或许还真能见昆仑殷墟:”

二十年前何曾想过如今的互联网传播信仰如此恐怖?又何曾想过的,这些新聊斋故事竟然能汇聚如此夸张的愿力?

可以说,天时地利人和,眼前这卢家小辈都占齐了。

卢西听着憨笑一声,自谦道:“比前辈们当年做的,还差得很远呢。”

灵虚子听着眸光浮现着一抹深邃,也没多言,望着远处白玉京说道:“不过话说回来,即便你小子占尽天机,事情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如愿。刚才鬼市拍卖行里【七星灯】和【鬼王玺】都现世了,江华这几朝古可是龙气之地,盯着人多着呢鬼门大开,【鬼王玺】能召唤的阴兵可了不得点【七星灯】也是要死很多人的按照我对天师府那群家伙的了解,那几个老匹夫此刻怕是在某处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了。”

一旁的西瓜头少年认真的听着,谦逊地点点头。

“罢了,终究是要试试的。”

灵虚子也没多说,看着远处白玉京上亮起的灵光,他手中万魂幡一震,咒语瞬成:“墟展:

尸解卸王庭!”

刹那间,一股霸道灵压从那苍老的身躯中爆发了出来。

真正到一定高度的博弈,绝对不是凭空出现,一定是有迹可循。

这么大的动静,底层人不知所以。

高层一定是知道的。

地下室,那个躺在病床上那个活了一百多年的外国人,正淡然地看着眼前的显示屏,过去很多年他见惯了太多影响世界格局大事的发生,这次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江华郊区某个道观里,天师府来的那位天师也在夜观天象,掐指占星;鬼灯夜市的摘星楼最高层,几个散人联盟的首领也在窃窃私语;异调局总部,一群神情严肃的高层也开着秘密会议;某个小区不起眼的房间里,五个戴金色面具的神秘人环坐成阵:

诸多势力都在关注今晚七月十五的鬼门关开。

哪怕是正在白玉京楼顶的阴阳师,也同样清楚,一旦计划开始执行,他们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现在拼的就是谁的棋高一着,谁的底蕴更深厚了。

而另一边,春福路212号的事务所里。

季云三人依旧在欢快的打牌。

按照他们的想法,只要今晚不出门,远离那些是非之地,外面闹得再厉害都和他们没关系。

晚上九点半的时候,打牌也打累了。

花铃看着被贴了满脸纸条的季云,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啊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去准备点宵夜。”

她和季云每天都要吃很多食物,宵夜是必备的。

说着,她阻止了想一起帮忙的鹿韭,还招呼道:“酒酒,你和季云先玩着。”

鹿韭点点头:“哦。”

季云也起身,去冰箱里拿了两瓶苏打水,问了一句:“酒酒,你喝冰的还是常温的?”

鹿韭回应道:“冰的。谢谢。”

她接过季云帮忙拧开的瓶子,呷了一口。

久了没活动身子,鹿韭也站在了,走到了窗户前看着天空中皓白的月亮。

那双美眸像中的清澈突然一转,象是灵魂被替换了一般,无声呢喃了一句:“过了今晚就结束了”

季云看着鹿韭站在窗边发呆,以为是她是不习惯在外人家里过夜,走了过去:“看什么呢?”

鹿韭眸光里的灵魂象是迅速切换,长长的睫毛炸眨动着:“我在看,今晚的月亮好圆啊”

季云也抬头看了过去,顺口说道:“今晚农历十五嘛。”

话刚说出口,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那月亮好象颜色不太对。

怎么绿油油的?

他以为自己打牌多了眼花了,揉了揉再一看,更绿了。

一旁的鹿韭晶眸也眨动着不可思议,两人对视一眼,问道:“季云,你有没有发现,月亮是绿的?”

季云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你看着也是绿色的?”

不仅仅是他们两人,厨房正在捣鼓宵夜的花铃也发现照入了房间的月光有问题,她连忙跑出来,“季云,你发现了没有”

三人对视一眼,话还没说完,季云三人就看着四周光景一变,沙发电视都消失不见,变成了一片浓雾的山间小道。

路边有一块长满青笞的石头,上面刻着三个斑驳的印刻文本一一雾鸣山。

“墟境?”

季云已经经历过数次同样的场景,所以他并不惊奇刚才的变化。

倒是鹿韭一脸惊,象是受惊般拉住了季云的骼膊,惊讶道:“发生什么了?”

不远处,花铃手里还拿着一根大葱,表情也瞬间严肃了起来。

她目光谨慎地打量着四周,走过来问道:“我们怎么会莫明其妙卷入墟境了?”

季云道:“我也不知道。刚才月亮突然就变绿了。”

姐弟俩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一一有危险。

上次她们俩遇到过一次,就是被人截杀,莫明其妙进入了墟境。

可这次是人在家里,怎么进来的?

季云没敢大意,直接从魔方里拿出了枪械背心,花铃接过来套在了身上。

有了魔方之后,花铃的所有重型装备也不用放在家里和车上了,大都塞在了季云魔方里。

就是为了怕遇到这种突发情况,

感受到了四周的阴灵气,已经确定就是墟境。

怎么进来已经不重要,现在想的是,怎么安全出去。

两人把鹿韭护在了身边。

季云也神色严肃地四处打量,没发现敌人,也没发现鬼物。

花铃看了看四周,象是发现了什么,问道:“你有没有发现,这里有点眼熟?”

季云当然早就发现了。

而且馀光一看石头“雾鸣山”这三个字,表情瞬间就古怪起来了。

这不就是《豪色百鬼录》第一卷发生的故事一一雾鸣山的温泉池?

可是,那不是漫画里的虚构地点,怎么会出现在墟境里?

季云看了一眼身边的花铃,显然她也记得。

两人的神情就更疑惑了,墟境怎么和漫画内容牵扯上了?

警戒了片刻,也没看到什么鬼物和敌人朝他们围拢了过来,反倒是山间小道的雾气越来越浓郁了。

花铃神色严肃道:“走吧。无论什么情况,先去看看,把墟境里的鬼找出来。”

季云点点头,也是这个意思,

三人就顺着山路,一路往上。

很快,季云看着四周的山路景色,神情越来越古怪。

悬崖践道丶浓雾丶瀑布丶青松丶若隐若现的远山美景丶甚至是路边的野花和神龛都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这都是漫画里出现过的风景。

终于,再走了十几分钟后,他们看到了雾影朦胧的山间小路旁出现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小屋。

上面挂着招牌一一“雾鸣山汤屋”。

这建筑风格就不是现代社会该有的,而是独具中式奇幻武侠风格的小屋。

看到那小屋,季云和花铃对视一眼,终于确定,他们穿越进了漫画里。

而且是卢西瓜那家伙的画的h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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