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陪着那个中年人离开了。
【人皇剑】有了好的归宿,季云也了却了一桩心头大事。
虽然他对权势没什么兴趣,也不想去参合什么封神之战,可也不想人族气运不能落在有私心的阴谋家手里。
没来找自己要【传国玉玺】,就已经足以证明一切。
自己父母当初找到玉玺的时候就已经把利害关系说清楚了,能抵得住长生诱惑,便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花铃刚突破,兴匆匆说是要去找鹧鸪奶奶学一些新东西,就暂时离开了。
季云就和陈长卿回到了别墅里。
象是回家一样,两人也没觉得和之前有什么不同。
换上拖鞋进屋,陈长卿问了一句:“季云,中午想吃什么?”
真就象是家人一样的语气,随意又温柔。
季云随口道:“卿姐的手艺这么好,吃什么都行。,陈长卿听着露齿一笑,提议道:“那就试试粤菜?”
季云欣然点头:“好。”
陈长卿去卧室换衣服了,季云就在客厅照例看看新闻,可刚坐下,就看到了屋子角落里那个熬药的小炉子。
他这才想起,还有两次药膏没有用完。
季云看到这炉子,这才猜到了花铃为什么找借口不回来了,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
正这时,陈长卿就穿着一身居家的衣服走出来了。
季云也示意道:“卿姐,还有两次药膏没弄完,我帮你熬起来?”
这两天都是他在熬药,一切都熟得不能再熟悉。
“好啊。”
陈长卿随口就应道,伤势比预想的好得更快,黑苗一族的【万毒膏】确实有奇效。
季云听着就熬起了膏药。
这一熬就从中午到了傍晚。
吃过晚饭,屋子里就开始弥漫起了淡淡的药香味。
膏药已经成了晶莹膏状,季云知道火候足了,便招呼道:“卿姐,药熬好了。,陈长卿在厨房洗完,听着偏头看了一眼,温柔一喜笑:“麻烦你了。”
季云可没什么不好意思,很自然地说道:“这膏药要趁热用。卿姐,要不还是我帮你涂?”
这药必须涂满全身,一个人很不方便。
之前都是他帮忙,倒也顺手。
陈长卿听着晶眸似有微微一滞,脸上倒没有任何异色,欣然道:“好啊。那你等等,我把厨房收拾一下。”
说着,就听着窸窸窣窣的冲水声,然后她又上楼去换了一身衣服。
季云就继续坐着准备,正等着,听到脚步声,偏头一看,就看着陈长卿穿着一身性感的吊带裙走了下来。
这两天换魂,花铃倒是经常穿的很清凉。可陈长卿自己还是第一次在家里有旁人的情况穿这件性感到很难完全遮掩的裙子。
黑色真丝如波纹般顺着身形流淌而下,蕾丝恰到好处地点缀其间,媚而不俗。布料轻薄,完美地把身段完全勾勒了出来。
季云也没掩饰自己的目光,多看了几眼。
陈长卿被盯着没觉得不自在,但也解释另一句:“我想着这件衣服更方便一点。”
说着,她走到了沙发旁,主动道:“还是先涂后背?”
季云点点头,捣鼓着手里的药勺:“恩。”
这两天花铃都是躺在沙发上,陈长卿也很自然地就躺了上去。手臂微微护胸,把肩带滑落两边,便把整个美背都暴露了出来。
爬下去,胸脯在沙发上挤压变形,依旧弧度可观。
在季云面前,她没表现出任何的不自在。
季云也很熟悉涂药的程序,提醒了一句:“卿姐,小心有点烫哟。”
“恩。
3,陈长卿躺着应了一声,微眯着眼,语气没有半点不适,反而有种小憩的慵懒。
季云就把滚热的膏药倒了一些在那光洁的美背上,然后上手,轻轻涂匀。
虽然之前已经很熟悉了,可感觉还是不太一样。
同一具身体,不同灵魂,触碰的时候,象是轻抚到了灵魂。
时间一点点过,季云也认真地涂着。
屋子里安安静静,只有吹拂的湖风带起树叶湖边柳树的沙沙声。
季云觉得可以聊些什么,正好修行上遇到了一些新问题,便问道:“卿姐,我有个疑惑想请教你现在我偶尔冥想的时候,感觉自己象是能预感到一些东西。比如自己的寿命”
他现在的境界很难在典籍上找到答案了,之前也经常请教陈长卿。
陈长卿一听他这描述,便说道:“那是天人感应”。你触碰到圣境的门坎了。”
季云早有猜测,但听着还是似懂非懂:“圣境?卿姐,你之前说你半步圣境了,也是这样?”
陈长卿道:“恩怎么说呢。两年前吧,当时黄前辈指点了我一些命数的奥秘,有所感悟,也跨入了这个门坎。不过现在一直困在这个境界没多大进展。或许一辈子也跨不过去,谁知道呢?
你的悟性比我好很多,应该比我更有机会再进一步,,“
季云又问道:“圣境和正常六境有什么区别啊?”
之前境界不够,问了也听不懂。
现在正好可以详细问了。
陈长卿说道:“圣境能不借助外物领悟自己的法天象地’,就是掌控宇宙力量为己用投射出来的相。一般的六境想领悟法天象地,就需要外物,比如麒麟组的麒麟法相”。而且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入陆地神仙不一定要成圣,不过入圣境之后,地仙的瓶颈就会小很多。“
季云:“哦。”
陈长卿道:“有些东西说不清楚,每个人对天道的理解的都不一样。我领悟的一定不是你未来会走的路。有个参考罢了。“
她在修行上的境界比季云高一大截,但正好在圣境的门坎上,所以两人现在能交流的东西很多,她也在这个境界上,说出的感悟季云正好能听得懂。
聊着聊着,气氛变得越发自然,后背的膏已经涂抹到了后腰。
之前是花铃,当然是无所顾忌的。
现在却是陈长卿自己,季云发自心底的敬重,但也没遮遮掩掩,问了一声:“卿姐,不介意的话,我帮你一起涂了?“
要涂抹下去,就得把后腰上的裙子放下去,这已经能看得七七八八了。
不过即便不说之前其实也看过。陈长卿甚至没觉得奇怪,很随意地就回应道:“恩。那就麻烦你了。”
“那衣服”
季云正想说裙子压着,陈长卿很贴心地想到了,还说了一句:“该怎么就怎么呀。我手上有膏药,你帮我脱一下?”
说着她微微抬起了臀部,示意季云可以动手了。
季云便顺势一撩了下去,把裙子推到了腿弯,再一拉就脱了下来。
这一来,整个后半身就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从肩膀到后腰,再到臀部,视野中有一条极致柔美的弧度。
从上到下,只留下了很性感薄薄一层布片。
陈长卿感觉到了后背一凉,瞥了一眼,也没说什么。
季云又弄了一些膏药,涂抹在了腰在线。
然后顺势往下,轻抚而上。
这已经是很亲密的接触了,陈长卿也全无异色。
两人继续聊着之前的话题,好象和之前没什么不同。
不多时,从大腿到小腿,也涂抹的一丝不苟,终于是弄完。
季云说了一声,“好了,卿姐,后背涂好了。”
后背还能说,正面其实陈长卿自己就能处理。
可他又补充了一句,迟疑道:“那个”
陈长卿哼了一声:“恩?”
季云莫名地说了一句:“如果不介意的话,我”
有些话好象没说,却默契地听懂了。
没说完,趴着的陈长卿却听懂了,那绝美的脸上讷讷一笑,“那就再麻烦你了。”
说着,她就这样翻身躺了过来。
双手自然垂落在了身边,并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
已经不是少女的年纪,藏着掖着让人恐觉得是故作姿态。反正也藏不住,便大大方方地给他看了。
四目相对,陈长卿眼里依一如既往的从容淡然,似乎对他的愣神表示疑惑,鼻息“恩哼?”—
声:不开始?
因为上身完全没遮掩,骄傲挺起,便已经是满眼春色。
虽然心境已经很豁达,季云看着她这般大大方方,自己却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目光停滞了瞬息,万千思绪终究只说出了了句:“卿姐身材真好~”
闻言,陈长卿眉眼弯弯,也不回避,反而温柔笑道:“之前就夸过了。”
季云自嘲一笑。
修行日渐提高,某些方面依旧愚钝,不象花铃姐那样总能找到合适的话题。
他也没多说,上手开始涂抹药剂。
晶莹的膏药从锁骨滴落,运转真气,随着手掌慢慢推运。
季云的手法变得格外细腻,顺揉扁平,入手一片滑腻。
陈长卿大大方方,他也没故作姿态,已经不全是在涂药,偶尔轻抚。
这小动作,陈长卿当然察觉了。
她也没说什么,默许便已经是最合适的表达了。
春色满眼,欲望却并不浓郁。
屋子里气氛很温馨,还有灸热的欢喜。
回头一看这短暂的一生,季云也发现,好象生命走到尽头,什么都能看得通透了。
人这一生终将走向死亡,权势功名利禄,也没什么能带走的。
反而这些平淡的日子,才真真实实。还有生命中遇到的这些亲密的朋友。
不过默许很快就变成了纵容,季云也爱不释手,象是有意无意,调皮地轻轻一捻,多停留了两息。
这般动作,陈长卿也不能在继续闭目小憩装不知道了。
她睁眼正好看着,提醒了一句:“膏药快凉了。”
这话完全没提及刚才行为有什么冒犯,也没觉得介意。
季云听着与那绝美的脸对视了一眼,略显窘迫:“哦。”
见他这囧态,陈长卿嘴角含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没再闭眼。
很罕见地,她主动说挑起了话题:“不是已经看过很多次了?还没看腻?”
不回避,反而冲淡了那一丝尴尬。
这话仿佛突然就让气氛温柔了起来,季云也不掩饰心绪,道:“因为卿姐很美啊,怎么看都不腻。”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之前是花铃姐。现在不一样。”
陈长卿知道这话什么意思,换魂是花铃打打闹闹,与现在是截然不同的。
她双颊暂放玫瑰般的笑容,又道:“其实第一次在幸福小区见的时候,你就见过了。,季云也回想起了那一幕,略显惊讶道:“啊?那不是禁婆。”
“是啊。”
陈长卿点点头,又道:“禁婆是我的法身。本来就我和一样。那其实也是阴婚的一部分。结契约,总归是要又一些程序的“
这话就没说完了,拜天地、拜堂、入洞房,仪式还是的有的。”
季云却听懂了,也觉得很神奇。
有些话之前说显得很冒犯,现在却可以说,他补充了一句:“那时候我就觉得卿姐你人美、心善,身材又超级好。“
陈长卿听着露齿一笑,却不言语。
正这时,膏药已经涂抹在了小腹上,季云的动作越发温柔。
他并没收敛自己的目光,手也游走轻抚。
陈长卿依旧一脸自然自在,只是偶尔觉得他调皮乱摸,才会微嗔一眼。
但也没阻止。
一场搽药,温柔渐浓。
陈长卿已近全倮,两人命格纠缠,气机又极其契合,季云《大欢喜禅》的自动运转了起来。
季云也觉得很神奇,想分享出来,终究还是词穷,“卿姐,你嗯
说直白了怕冒犯;说委婉了,他觉得又不达意思。
陈长卿看着他,鼻息轻哼询问:“恩?”
季云:“那个”
陈长卿看着他这样子,温柔一笑,道:“如果你是说你现在的真气的异动话,我倒是觉得
没什么不对。“
这句“没什么不对”,是她看懂了这阴阳真气调和的流转状态;
也是说,她也觉得这蓬勃的欲望也没什么不对。
66”
闻言季云眼前一亮,陈长卿总是这般善解人意,迟疑了一瞬,这才琢磨清楚那没什么不对’什么意思。
他问了一句:“卿姐,可以?“
刚才虽然也没太守规矩,但更多的是欣赏那种极致的美。
陈长卿当然知道,大多时候的默许便是态度了。
两人都可以装作没在意。
可现在直接问出来,那就是直白的表态了。
陈长卿很清楚季云的性格,默契地听懂了,笑生双靥,温然道:“好象,,也没什么不可以。”
年长一些岁月,终究是要从容很多。既然不会拒绝,那就答应了。
而且从一开始的阴婚契开始,她便看到了这条桃花线。
这话一出,季云瞬间觉得真气躁动了起来,刚才还按耐的心绪,完全没收敛了。
刚才还有些的克制,一下双手便不得闲了。
气氛突然就灸热了起来。
陈长卿看他把玩得不亦乐乎,也没在说什么,美目光华巧转,淡抿唇瓣,只提醒了一句:“你要不要先把药涂完啊?”
季云:“哦。”
嘴上虽然应到,可终究还是不能安安分分涂药。
别墅外幽风习习,客厅里,不觉已然春色无边。
清晨。
前些日子建木树冠上的孔洞已经差不多重新被树叶复盖。
不过依旧有少许阳光通过,化作丝丝金线照在了别墅外的湖泊上。
陈长卿有早起的习惯,生物钟让她准点睁开眼。
一夜安眠。
好象很久都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刚想起身,陈长卿这才发现正被一双手紧紧地搂着。
亲密相触,暖昧而灸热。
馀光一瞥身边的人,她似乎这才想到了昨晚的旖旎画面,美眸轻扬。
象是有默契般,季云也醒了。
屋子里没灯光,被子下摸黑伸手,入手便是一双巍峨。
这一把玩,便又沉浸其中了。
陈长卿也任由他兴致勃勃地在自己身上捣鼓,问了一句:“早上想吃点什么?”
语气很平静,与和之前什么区别。
只是多出了的那一份细腻关怀,象是贤惠的妻毫。
季云觉得美得有些不真实,贪念着那极致的温堤。
被毫下,已然是一片让陈长卿督略显耳根微红的画面。
仿若新婚初经顿事,再从容也有些羞,她喉咙里不禁发出含糊之声:“恩哼?“
仿佛是在询问。
季云抓住了那对美好,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那个温婉绝美的女毫真再身侧?
昨夜的记忆涌起,如梦似幻般的美好。
他业然翻身而起,很自然地压在了那丰腴婀挪的身段之上。
四目相对,陈长卿看了他一眼,看懂了,微微一笑:“我不会走要不我先去准备早餐?”
季云盯着那绝美的脸庞看了好半会儿,么才似问非答地说道:“不要。”
陈长卿一下就听懂了,白了一眼。
正要说些什么,她眸光然一滞,已然知道答案了。
她再看着季云,嗔怪瞥了一眼:“你仫家伙”
陈长卿嘴里不知道从昨晚什么时候开始换了么个称呼,两顿关系一下就近亲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