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翼蛊王蛊应该是一种甲壳类生物,通体黑色,覆盖着厚厚的一层甲壳,背上有翅膀,因此会飞。
它原本的身体就已经挺大的了,之所以变得更大,是因为杨忠的天龙蛊钻进了它的体内,让它获取到了某种营养。
如今这半人高的样子,看起来已经十分骇人,然而更骇人的还在后面!
刚才没能杀掉陆青竹,王蛊没有继续追杀,而是停了下来,落在地上,身体突然爆发出一股极强的吸力。
陈然和陆青竹隔得远,吸力没有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但地上骆向荣的尸体,一下子就被吸了过去。
陈然吃了一惊,不知道它想干什么,可下一秒,就瞪大了眼睛。
只见王蛊将骆向荣吸到他身旁,原本倒在地上的尸体突然站立起来,跟王蛊并肩站在一起。
不过王蛊要的,显然不是跟他站在一起那么简单。
骆向荣刚刚站起,它体内的天龙蛊忽然钻了出来。
陈然先前只杀死了骆向荣,还没来得及除掉天龙蛊。
只见这条天龙蛊出现,尾巴留在骆向荣体内,头却一下子扎进了王蛊的身体。
随着天龙蛊将金翼蛊王蛊和骆向荣的身体通过头尾相连后,站着的骆向荣不停地往王蛊身上靠,确切的说是往他身上挤,象是想要挤进王蛊的身体内一样。
而最吓人的是,真的让他挤进去了!
骆向荣的尸体很快就和王蛊粘连在一起,王蛊体内就象是有一张血盆大口,在不断的将骆向荣的身体吞噬。
与其说是吞噬,更象是在进行某种融合。
随着骆向荣的身体所剩部位越来越少,王蛊的体型则越来越大。
很快,骆向荣就剩下半边身子了,而另一半,则完全跟王蛊融合在一起,成为了王蛊身体的一部分。
完成融合的王蛊,身子又变大了不少,已经跟正常人差不多高。
这一切发生得很快,而亲眼目睹这一切的陈然,此刻只觉头皮发麻。
他觉得神蛊道人附身虫子已经够骇人听闻了,没想到还是小看了对方的变态程度!
附身虫子还不算什么,竟能让虫子跟人进行合体!
陈然震惊无比,刚想问问陆青竹有没有见过这阵仗,瞥眼一看身旁的陆青竹,只见她也满目惊恐,神情骇然。
得,不用问了。
她肯定也没见过!
陈然的心惊还没缓过来,就看到只剩下半边身子的骆向荣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又是一惊。
这是活过来了?
他难以置信。
只见骆向荣睁开眼后,紧接着说起话来。
“小子,你以为烧死了杨忠,我就奈何不了你了?”
声音陡然响起,浑厚且熟悉,陈然一听就知道说话的是神蛊道人了。
原来不是骆向荣活过来,是神蛊道人在借用他的身体说话。
也是,虫子是说不出人话的,要想说人话,他只能找个人来!
虽然知道神蛊道人已经附身王蛊,但知道是一回事,听到他说话,又是一回事了。
陈然感受到了一股极强的压迫感,也听出了神蛊道人语气中的怒意,心头大叫不妙。
邱崇胜的心情跟陈然截然相反,听到这声音,他一脸惊喜,急忙跑到王蛊身前跪下。
“师父,是您老人家吗?”
面对弟子的跪拜,神蛊道人一点都没觉得欣慰,而是冷哼一声,冲邱崇胜骂道:“你们这两个蠢货,是敌是友都分不清楚,白痴都不如!”
邱崇胜此刻也很后悔错信敌人,但说什么都晚了,何况师父面前,哪有他解释的份儿?
他急忙磕头认错:“徒儿有眼无珠,错信敌人,徒儿该死,徒儿该死”
“等这件事过了我再处罚你,滚到一边去!”
邱崇胜生怕神蛊道人一个不高兴会直接打死他,可也不敢反抗,体内有天龙蛊的人,反抗不仅没用,还会死得更惨。
听神蛊道人让他滚到一边,知道自己不会死了,他心头大松了口气,一边继续磕头,一边跪地行走,退到了一旁。
“喂,还有没有办法让王蛊自尽?”
在神蛊道人教训邱崇胜的时候,陈然也在跟陆青竹说着话。
陆青竹的任务完成了一半,却跟没完成没区别,陈然虽然忌惮神蛊道人,却还是想着把王蛊干掉。
陆青竹摇了摇头:“王蛊现在被老贼附身,连蛊神令都号令不动它,怎么可能自尽?”
听到这糟心的回答,陈然真是糟心透了。
“那是一点办法都没了?”
他问道。
“你可以杀了它。”
这个回答跟没回答没区别。
“它这样子一看就不好对付,你觉得我杀得了吗?”
“那是你的事。”
陈然眉头大皱,就在他权衡利弊的时候,只听陆青竹又道:“就算杀不了它,能将它翅膀砍断也行。”
陈然眉头一挑:“有什么说法?”
“翅膀是王蛊的弱点,也是它用来震慑蛇虫鼠蚁的根本。”
陆青竹虽然没来得及让王蛊自尽,但通过先前与王蛊的联系,还是知道了它的弱点。
哦?
陈然反应过来:“这么说,只要斩掉翅膀,蛇虫鼠蚁就不会害怕了?”
见到陆青竹点头,陈然却并没有很高兴,因为要斩断王蛊的翅膀并不简单,翅膀在它身后不说,最重要的是,它会飞啊!
它飞起来可怎么搞?
陈然还在皱眉,神蛊道人又将目光锁定了他。
确切的说是他和陆青竹两人。
“你这死丫头背叛师门,偷走师门秘宝,罪该万死!既然也在这里,好得很,我今天正好清理门户!”
面对神蛊道人的威胁,陆青竹一言不发,神情冷漠。
陈然有些好奇的看了她一眼,陆青竹背叛师门他知道,但偷走了什么秘宝?
“小子,怎么不说话,害怕了?”
转过头来,见陈然从头到尾都没说话,神蛊道人冷笑起来。
虽然还没想明白该怎么办,但气势可不能输了,陈然闻言,也冷冷一笑:“怕?不好意思,我这人生来就不知道什么叫怕。”
“你这小子三番两次坏我好事,又跟我门内叛徒搅和在一起,如今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听到对方这番话,陈然摸了摸自己的脸,明明还没恢复,竟也被认出来了?
许是看出陈然的疑惑,神蛊道人笑道:“你以为你把脸涂得跟丑八怪一样,我就认不得你?陈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