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胆大包天,敢杀我徒儿!”
东南亚,某地一个不知名的洞窟中。
一骨瘦如柴,身上衣衫破烂,穿着打扮尤如乞丐一般的老头,从地上众多人头骨中,吸到手一颗,上刻“段之平”三个字。
眼看人头碎裂,头骨中生气全无,他不由勃然大怒。
一股强大的威压席卷开来。
身后一群人慌忙跪伏在地。
一人忙说道:“祖师息怒!杀死五师兄的人名叫陈然。”
“陈然?”
老头眉头微皱,思索半晌也没想起来是谁,问道:“这是何人?我巫灵道什么时候跟他结的仇?”
他常年闭关修炼,只留弟子在外行走,并不知有多少仇人。
“回祖师,这个陈然乃是华国人,与我巫灵道本没有仇怨。”
那名弟子回答。
老头神色愠怒:“没有仇怨,他还杀我弟子?”
“他与蛊神道有恩怨,神蛊师叔在他手下吃了大亏,手中无人可用,便以两颗王蛊舍利作为酬劳,让师兄去擒拿此人,师兄应下了,这才”
“哼!他打得好算盘,自己的弟子舍不得派去,派我的弟子去送死!”
老头怒极反笑,眼中闪过一抹狠戾。
“神蛊师叔给的情报中,此人不过外劲初期的修为,师兄原该手到擒来,只是不知因何出了岔子,不过神蛊师叔知晓此事后,已经派了弟子送来请罪书信,还送了一颗人皇石作为补偿,因祖师在闭关中,故此没敢打扰。”
那名弟子说着,从旁边桌案上拿过一个小箱子,走到老头身旁,打开箱子,露出了里面一封书信,和一颗闪着紫色光芒的石头。
老头原本怒极,见了书信还没什么反应,可一看这石头,脸上怒气散去,顿时便露出微笑。
不过随即,他又神色一冷,自言语道:“他会这么大方,连人皇石也送我?”
说罢,打开书信看了起来,只片刻功夫,看完之后,面露冷笑:“原来还想让我派人帮他,怪不得你们神蛊师叔是越来越不中用了,在自己地盘发现了宝贝,还挡不住人来抢,要求助于我,想不到这个渡鸦组织,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
那弟子闻言,拱手禀报道:“那些狼人这两年研制出了一种名为宙斯之血的药物,普通人只需喝下,就会变得跟他们一样,力量弱的,也有化劲初期的修为,力量强的,更是不亚于外劲期的修炼者,正是靠着此药,他们扩张非常迅速。”
如此厉害的药,老头听了,却一点都不惊讶,只是轻篾一笑:“不过是得了一点飞仙道的皮毛,空有一身蛮力,精气神具无,连肉身成圣都差得远,再强也强不到哪里去,不足为虑。”
说着,他目光看向跪伏在地的其中一名弟子,喊道:“左洪。”
被叫到的弟子挺直了身子:“弟子在!”
“你即刻带领三十名人部弟子前去蛊神道,听候你神蛊师叔调遣。”
“弟子领命!”
叫左洪的弟子听了这话,立马起身离去。
老头又冲身前跪着答话的弟子问道:“段之平死了这么多天,怎地没人与他报仇,段云他们去什么地方了?”
“回祖师,红魔之眼现世,大师兄,二师兄和三师兄在欧洲查找机缘,四师兄目前在暹罗。”
听闻红魔之眼四字,老头眉头先是舒展了些,接着又不悦的问道:“元旭不去帮他三位师兄,在暹罗干什么?”
“华国一个叫天越集团的企业研发出了一种超级合金钢 ,有人出十亿美金悬赏材料表,四师兄接下了这个悬赏,眼下正在暹罗做准备。”
“区区十亿美金,也值得他亲自动手?”老头皱眉。
“祖师有所不知,四师兄并不只是为了钱,而是查到苗家遗孤所在,正与这天越集团有关系。”
“哦?”
老头眉头微挑,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没再说话。
“祖师若想与五师兄报仇,弟子可以前去。”
“罢了,连你五师兄都不是那个陈然的对手,你去又能济得了什么事?”
“弟子可多带人手。”
“难道人家没人?”
老头的话让那弟子神色一滞。
接着,只听老头自言语道:“这个陈然连你五师兄都命丧其手,可见不是泛泛之辈,谁知他背后还有没有更厉害的人物?”
“华国能有什么厉害人物”那弟子不以为然的道。
只是话没说完,就被呵斥了一声。
“愚蠢!”
他赶忙闭嘴。
老头扫他一眼,恨铁不成钢的道:“华国不是没有修为高深之人,只是大多都潜心修炼,隐世不出罢了,其中一些人修为高绝,已到半步神仙之境,即便是我与你神蛊师叔也远不是对手。
你以为他让弟子在华国搞风搞雨,却不敢亲自前往,是为什么?是因为二十年前,他亲赴华国被人打了一掌,丢了大半条命,受的伤到现在都没好!”
听闻这话,那名弟子悚然一惊,满目骇然。
老头接着又道:“我等祖上都是从华国出来的,不要小瞧了这个地方,你五师兄的仇自然要报,但也无须急于一时,暂且让那人快活一段日子,等段云他们回来再说。”
得知华国竟有连老头都敌不过的高手,那名弟子也不敢逞强,只得躬敬应下。
“行了,都下去吧,无事不要扰我。”
老头挥了挥手,打发弟子下去后,拿起箱子里名为人皇石的石头,独自走进了更深的洞窟中
“我就说陈然不能忘记咱们这些穷亲戚,他不是这样的人!”
“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打小就乖,如今长大了也有出息。”
“他出息了,咱们也跟着沾光,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两河镇,新湾村。
今天是陈然家乔迁之喜。
陈然家的新房还没有完全建成,但房屋主体和里面的装修已经搞好了,水电也通了。
因为两个妹妹即将开学,陈然家人便先一步搬了进来。
占地八百平的别墅,三层,比之前的泥瓦房大了不知多少,单是门口的院子,也足足有三百多平。
成本已经花出去六百万了,后续应该还要一两百万。
陈然并没有如他母亲所说,平白无故就占别人的地,左邻右舍所有被占了地的,都是按照正常价格的双倍进行赔偿。
另外,他还给村里修了一条水泥路。
如果把这些钱也算上,花进去快两千万了。
今天搬家,但陈然并没有宴请太多宾客,只叫来了自家的亲戚。
两个舅舅,一个大伯,一个姑姑,以及他们的家人。
大家在饭桌上十分高兴,只因陈然今天不仅搬家,还给他们以及适龄的家人落实了工作。
陈然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没了,就剩这些父母的兄弟姐妹。
陈然与他们感情其实并不深,因为隔得较远,一年也就来往那么几回,想深也深不起来。
但父母是跟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即便如今来往得不多,有些感情也不是说断就能断。
父母早就让陈然把安排工作的事儿提上日程,他却一拖再拖,眼看着暑假都要过完了,知道不能再拖,便在今天,把亲戚们都叫了过来,一一落实了工作。
关于长辈们的工作,大部分都在造纸厂和景区,而几个堂表兄妹的,则根据个人意愿,有的安排在了锦城,有的则在云山市。
由于长辈们大部分都是农民和工人,没什么文化,所以陈然给他们安排的工作也是不用什么文化的岗位,但绝对是肥缺,这可是许长盛和万景鸿在领会了陈然的意思后,精挑细选出来的。
四家亲戚里,以前条件最好的就是陈然的姑姑,不过一年下来,全家也就二十来万的收入,可现在,直接翻了十倍,这还只是个开始。
如何能不高兴?
连他们都高兴,更别说其他原来还不如他们家的人了。
陈然的舅舅和大伯等人,喝了点酒,兴奋劲儿上来了,一个劲儿的夸他。
“呸呸呸,什么鸡犬升天,说得也太难听了!”
听了陈然二舅的话,田丽不高兴的道。
儿子出息,当妈的自然高兴,但她可没把亲戚们当成鸡犬。
“哎,这有什么难听的,就是个比喻嘛。”
大舅也说道:“是啊,一个比喻而已,我们都没不高兴,你还不高兴上了。”
大家都得到了实质性的好处,谁会因为一个比喻而生气?
“那也用不着这么说,都是一家人,谁也别看不起谁。”田丽还是不太情愿如此贬低自己家人,都生分了。
“咦?我怎么觉着二哥二嫂好象变年轻了似的,气色好了许多,二嫂也就罢了,我记着二哥的病不是才好吗?”
看到田丽说话,陈然姑姑察觉到了哥嫂的变化,不由感到好奇。
旁边的姑父则说道:“二哥的病都过去多少天了,只怕早好了,何况如今盖了新房,陈然也这么出息,还多了个女儿,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三喜临门,气色能不好吗!”
“是啊是啊,难怪我也觉得他们好象年轻了许多。”
觉得陈然父母变年轻的并不止陈然姑姑一个人,只是其他人先前没太当回事。
不过眼下,都注意了起来。
陈然父母气色好,其实并不只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而是他们真的变年轻了。
陈然在家这几天,炼了很多丹药,给父母各自吃了一颗回春丹。
这回春丹虽然谈不上让他们返老还童,却至少让他们年轻了十岁。
而且不止面上年轻,连身体机能,也恢复到了十多年前,因此才看着气色好了许多。
回春丹的事,陈然并没有告诉亲戚们的打算,但还是给每位长辈都准备了一颗,只说是保健品,吃了对身体有好处。
“我父母就是吃了这种保健品气色才变好的,不过只能是中年人吃了才有用,等会儿走的时候,大家别忘了拿。”
听到陈然说他父母是吃了保健品才变成这样,大家恍然大悟,随即又感叹道:“没想到还有我们的份儿,这孩子实在太孝顺了。”
“还是你想得周到。”
大家继续说笑,毫无疑问,话题都是围绕着陈然的。
陈然在晚辈中,并不是年龄最大的,上面有一个堂哥,一个表哥,两个表姐,剩下的都是弟弟妹妹。
在晚辈中都不是最大的,就更别提在长辈面前了,以前大多数时候都只是个透明人物。
但眼下,别说这四个哥姐,就是长辈们,都将他当成了家族的领头人,言语之中,几乎都是推崇恭维他的,一副以他马首是瞻的样子。
“可可和夏涵今年选的什么专业啊?是不是陈然你给她们挑的?你弟弟妹妹明年也要高考了,你这当哥的,可得帮他们参考参考,看看什么专业比较好,其实好不好也无所谓,主要是选个能帮到你的”
陈然一个高考都没参加的人,如今却被长辈们问起了专业,不由语塞。
陈可可和夏涵的专业是她们老师帮忙选的,陈然并没有给出任何参考意见,因为那个时候他都不在家,而且吧,他没读过大学,也不知道有啥专业,自然不会跟着掺和。
眼下被问到这个问题,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是打着哈哈,说喜欢什么选什么。
正好这时电话来了,陈然便借口时间还早,不用着急为由,走到一旁接起了电话。
电话是邵阳打来的,刚接通,就告诉了陈然一个好消息。
生肌膏的样品已经搞出来了。
陈然惊喜莫名。
“这么快?”
从陆维生处得知了生肌膏的化学式后,几天前,陈然便将化学式和一些神女泪一起送往锦城,让邵阳安排人制作。
不用太多,能制造出点样品就行。
虽然知道要制作出样品不难,却也没想到能这么快。
这还不到一个星期呢。
“说来也是运气好,除了神女泪,其它材料咱们制药厂都有,而且在安排人制作的时候,还找到三个在制药厂干了十几年的老员工,他们曾经参与过生肌膏的生产,虽然十几年过去了,还记得流程,你说要快点,我便让他们加班加点的干,今天终于搞出来了,就是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陈然亲自安排的事儿,邵阳哪能不放在心上?以最快的速度让人给搞了出来。
“干得好!”
陈然夸赞一声,让邵阳给制作生肌膏的三个员工发奖金,另外拿出一部分样品,送到蜀省的药品检验机构去进行检验。
“你让人送过去就行,我会跟他们说的。”
陈然说着,挂断了电话,脸上的喜悦之情,简直要克制不住。
早在让邵阳制作生肌膏之前,他就已经咨询过蜀省政府了,得知生肌膏以前在蜀省的药监局有过备案,早就已经走过了各种检验流程,什么数据都有。
停止销售,不是因为药有问题,是因为缺乏原材料。
如果再次生产,并不算新药,正因此,不用花费时间走任何流程。
只要成分和效果与备案数据一样,便可直接生产销售。
这意味着,陈然根本不用等,立马就可以用生肌膏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