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陈阳来到县政府。
两个多小时后,陈阳带着陈金水离开。
陈阳请他在国营饭店吃饭,点了一荤一素一汤两碗米饭。
陈阳不吃,看着他吃,陈金水有些拘谨。
“金水叔,不用小心翼翼的,咱们也不是外人。你就当我是一个晚辈相处就好,这样你也自在一些。”
“好,好。”
等他吃饱喝足,陈阳带他来到招待所,进入房间后,陈阳让他去洗漱。
半个小时后,陈金水出来。陈阳向他讲述陈江河的情况,让他放心。
“金水叔,回去后统计下需要多少东西,明天过来告诉我。你们村里人我就不见了,不要和他们说我的身份。”
“好的,那,再见!”
陈阳睡到夜里醒来,然后瞬移至印度。收取了这里的仓库的物资,还有武器装备。
1战斗机与攻击机
2运输机与直升机
安-12(苏制):中型运输机。
云雀iii(法制):轻型直升机,用于侦察和联络。
3防空系统
sa-2“导线”防空导弹(苏制):要地防空。
sa-3“果阿”防空导弹(苏制):中低空防御。
次日上午,陈金水开见陈阳,两人聊了一会。
夜晚9点半,再陈家村的村口处,陈金水和巧姑到来。
“这里总共是3000斤的杂粮,还有500斤的大米,5头野猪和150斤菜籽油。”
“好,好好,太感谢你了,我这就去安排。”
等他离开后,陈阳说:“决定好没有,我明天返回。”
“我想去。”
“明天上午,让你爸带你来找我,我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陈大哥!”
陈阳给了她一个手表和一个手电离开,陈巧姑看着陈阳远去,直到融入夜色里不见。
她用手电照明看着手表,是女式的,虽然她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但很喜欢很开心,直到听到脚步声,赶忙放进口袋里。
陈金水领着十几人到来,大家看到这么多粮食,高兴的赶忙搬。
十几人来来回回的搬运几趟才搬完所有东西。陈金水让大家回去休息,明天再分东西。
等人都走后,巧姑说:“爸妈,我要去京城,陈大哥明天就要回去了。”
陈母看向陈金水,他沉默一会后点头,他又不是老古董。自然明白巧姑去京城才是最好的选择,她的未来也会更好。
“可以,去了那边要听话,不要给人家添麻烦。眼里要有活,勤快点,不要乱跑,好好学习。”
“知道了,爸,我一定会努力的。”
清早,陈母为巧姑收拾东西,巧姑依依不舍的和陈母告别。
——
陈阳睡醒后,出门吃了早饭,回来后洗漱一番。
等到陈金水带着巧姑到达,已经是上午10点多了。
陈阳把装有香烟袋子拿给陈金水,“这几年是京城的大前门和八达岭香烟,这张纸上是我家里的地址。以后可以写信给巧姑,她放假了也可以回来看望你们。
陈金水把介绍信和巧姑的户口本拿给陈阳。
“那就麻烦你了,巧姑这孩子还是第一次出远门。她以后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多多担待。”
“放心吧,我会安排好她的,不让让她受委屈。”
陈金水和巧姑告别后,陈阳带着巧姑去车站坐车。
向工作人员出示了单位介绍信或出差证明,进入车站。
等了不久,坐上义乌去往杭州得火车。单独的卧铺车厢,陈阳放好巧姑得行李。
“饿不饿?我去给你准备饭菜。”
“嗯,谢谢陈大哥。”
陈阳出了包厢,在外等了一会,在进入包厢是手上多了四个饭盒。
陈阳在桌上一一打开饭盒,巧姑就看到了红烧肉、青椒炒鸡和两盒白米饭。
“哇,陈大哥,这也太好了吧。”
“赶紧吃吧,以后不要在惊讶了。”
“好的。”
陈巧姑开心的吃了起来,陈阳为她夹菜。
“真好吃,这味道太好了。”
“那就多吃点,我吃的不多,米饭在拔给你一些。”
陈巧姑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太能吃了。”
陈阳摸了摸她的头,“你陈大哥不缺这些,以后想吃多少都有。”
两人边吃边聊,陈阳给巧姑讲着路上可能会遇到的趣事,还说了一些京城的习俗。巧姑听得眼睛亮晶晶的,对京城充满了向往。
正说着,火车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巧姑一个没坐稳差点摔倒,陈阳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怎么回事?”巧姑有些害怕地问道。陈阳安慰她:“别慌,可能是遇到点小状况。”
他走出包厢查看情况,不一会儿回来告诉巧姑:“火车轨道前方好像有异物,工作人员正在处理。”巧姑紧张的情绪这才缓和了些。
等火车再次平稳行驶,陈阳又给巧姑讲起了笑话,逗得巧姑咯咯直笑。不知不觉,时间过得很快,到达杭州站。
将近4个小时的车程结束了,要换车。
下午三点多,陈阳拎着蓝布包袱,和巧姑刚踏出杭州站,就见砖红色的两层站房立在眼前,青灰瓦顶,正中央“杭州站”三个黑体大字格外醒目,墙面带着些岁月磨出的朴实痕迹。
广场不算宽敞,地面是夯实的土路,被往来行人踩得平平整整。
两侧支着几个简易小摊,竹筐架着木板,一个老汉守着筐青皮甘蔗,劈糖的甜香飘得老远;旁边摊子摆着玻璃罐,装着橘子糖、硬糖,几分钱就能买一小包。
不远处还有个卖油纸伞的,蓝底白花的伞面素雅,巧姑忍不住多瞅了两眼。
往来的人穿着灰、蓝、军绿的衣裳,背着帆布挎包或扛着铺盖卷,脚步匆匆却安稳。
偶尔有自行车叮铃铃驶过,远处能望见青瓦民居,风里带着江南的温润劲儿,巧姑笑着对陈阳说:“这杭州站看着真规整,难怪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走吧,咱们在转转。”
巧姑盯着小酥饼的摊子挪不开眼,陈阳瞧着她馋得抿嘴的模样,笑着走过去:“老板,来两包小酥饼。”摊主麻利地用油纸包好,递过来时还带着热乎气。
陈阳递了一包给巧姑,自己拆开尝了一口,酥香混着淡淡的甜味在嘴里化开。巧姑咬了一口,眼睛亮起来:“这酥饼真地道,比我家那边的更润些!”
陈阳又买了两碗凉茶水,粗瓷碗碰着发出轻响,两人就着树荫站着,边吃边瞧着广场上的光景,连风都显得更清甜了。
巧姑正瞧着桂花糕,鼻尖忽然钻进一缕清雅的甜香。转头就看见斜对面的小摊上,白瓷盆里盛着一碗碗半透明的藕粉,表面撒着细碎的金黄桂花,透着莹润的光。
摊主是个中年妇人,正用小铜勺轻轻搅动着新冲好的藕粉,热气裹着甜香飘过来。“这是杭州的藕粉吧?”巧姑拉了拉陈阳的袖子,眼里满是新奇。
陈阳笑着走过去:“老板,来两碗。”妇人麻利地舀粉、冲调,递过来时还特意说:“刚冲好的,趁热吃,裹着桂花最香。”
巧姑舀起一勺,滑溜溜的藕粉顺着勺子往下淌,入口凉润清甜,桂花的香气在舌尖绕不开,忍不住叹道:“这味儿真清爽,比咱老家的米糊细多了!”
藕粉还没吃完,巧姑又被旁边的桂花糕摊勾了魂。竹篮里码得整整齐齐的桂花糕,米白的糕体上裹着一层金黄的桂花碎,看着就软糯。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阿婆,正用油纸仔细包着糕块,嘴里念叨着:“刚蒸好的桂花糕,甜而不腻嘞!”
陈阳见她馋得紧,索性又买了两块。油纸一打开,淡淡的米香混着桂花甜扑面而来。
巧姑咬了一口,糕体软糯有嚼劲,甜味不重,却透着桂花的鲜灵,忍不住分给陈阳一半:“你尝尝,这糕不粘牙,越嚼越香!”
两人正吃着,不远处传来“哗哗”的声响,原来是个糖炒栗子摊。铁锅架在炭火上,摊主正握着长柄铁铲翻炒着栗子,红褐色的栗子在锅里滚来滚去,焦香混着焦糖的甜香,在空气里缠得人迈不动脚。
往来的旅客路过,不少人停下脚步,递上几分钱买一小纸包,趁热剥开一颗,热气腾腾的栗子肉又甜又面。
巧姑吸了吸鼻子:“这栗子味儿真浓,闻着就馋人!”陈阳笑着说:“咱也买一包,路上吃。”
摊主称好栗子,用纸包了递过来,还特意叮嘱:“趁热剥,凉了就不糯了。”巧姑剥开一颗塞进嘴里,甜香满口,连声道:“好吃!比煮的栗子香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