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海风带着微凉的湿意,吹散了海岛一夜的喧嚣。
游客们陆续醒转,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上甲板,一眼就瞧见停泊在游艇旁的两艘小快艇和十艘摩托艇,顿时炸开了锅。
“哇!又添新玩意儿了!”
“这是可以出海玩的吧?太爽了!”
兴奋的喊声此起彼伏,大家顾不上别的,匆匆跑回房间洗漱。
另一边,陈阳早已忙活妥当,服务员们端着托盘穿梭不停,将各式各样的早餐摆上沙滩的餐桌。
天南地北的风味一应俱全,分量精致却样样不重样,光是看着就让人眼花缭乱。
游客们围过来,拿起餐盘边选边惊叹:“我的天,这也太丰盛了吧!”
“在一个地方能吃到这么多口味的早餐,真是头一回!”
“这小点心做得也太精致了,都舍不得下口!”
大家吃得眉开眼笑,嘴里还不忘念叨着:“等吃完这顿,正好去开快艇、骑摩托艇,肯定好玩!”
“就是就是,这回能好好在海上兜一圈了!”
欢声笑语裹着海风,在沙滩上漾开,又是热闹的一天。
吃过早餐,沙滩上的热闹劲儿瞬间拉满。
苏沐妍蹲下身,揉了揉陈佳悦的小脑袋,眼底满是笑意:“佳悦,姐姐带你开摩托艇好不好?咱们慢慢开,不着急。”
“好呀好呀!”小佳悦拍着小手欢呼,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苏沐妍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先帮两人穿好合身的救生衣,扣紧每一处卡扣,又反复检查了摩托艇的安全钥匙和转向系统。
确认无误后才坐上去,让小佳悦稳稳靠在自己怀里,小手紧紧环住她的腰。
“坐稳啦,我们出发咯!”
苏沐妍轻轻拧动油门,摩托艇缓缓驶离岸边,像只温顺的海豚贴着海面滑行。
海风拂过脸颊,溅起的细碎浪花打在手上凉丝丝的,小佳悦忍不住伸手去接,笑得清脆又响亮。
苏沐妍始终控制着速度,避开大浪区域,偶尔轻轻转弯,让摩托艇划出柔和的弧线,引得怀里的小家伙连声惊呼。
另一边,九位游客早已按捺不住,各自跨上摩托艇。
随着一阵整齐的引擎轰鸣,五颜六色的摩托艇像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海面瞬间被划出一道道雪白的浪痕。
有人玩起了竞速,艇尾卷起高高的浪花;有人试着轻轻漂移,引得同伴阵阵喝彩;
还有人故意放慢速度,和旁边的人打水仗,笑声、呼喊声在海面上久久回荡。
两艘小快艇也载满了游客,平稳地驶向深海。
大家扶着栏杆吹着海风,有人举着手机拍摄远处飞驰的摩托艇,有人对着碧蓝的海面和零星的海岛合影。
还有人伸手触碰冰凉的海水,感受着海风带来的惬意,时不时发出几句对美景的赞叹。
海面上,马达声、欢笑声与浪涛声交织在一起,苏沐妍带着陈佳悦慢悠悠地游弋在人群旁。
既体验着速度与激情,又满是温馨惬意,成了这片海上最动人的一道风景。
陈阳把厨房的餐具收拾得干干净净,灶台擦得锃亮,这才转身忙活起来。
各式精致的糕点被码进托盘,奶油蛋糕缀着新鲜果粒,曲奇饼干香酥掉渣;
切好的果盘色彩缤纷,西瓜、芒果、莲雾错落摆放;
冰镇的果汁、自酿的酸梅汤和啤酒装满了保温桶。
服务员们麻利地将这些东西端到沙滩的餐桌上,一一摆好。
等他们折返回来,陈阳正拎着另一摞托盘往外走,笑着开口:“这些是给你们准备的,端去甲板上吃吧。”
女服务员们眼睛一亮,连忙道谢,欢欢喜喜地把托盘端走,围在甲板的遮阳伞下吃得不亦乐乎。
陈阳走过去,靠在栏杆上看着她们,扬声说道:“等游客们玩累了,你们也去尽情玩,摩托艇、快艇随便开,油料我备得足足的,不用操心。”
这话一出,女服务员们瞬间欢呼起来,七嘴八舌地向陈阳道谢,眉眼间满是雀跃。
午后的阳光被云层柔化,海风也褪去了燥热。
陈阳看游客们玩腻了摩托艇,便让服务员用快艇拖来一只透明底豪华浮台,浮台上摆着冰镇香槟、现切的刺身拼盘,还有几副专业的水下摄影设备。
“各位,换个玩法——浮台下午茶,顺便解锁海底视角。”陈阳笑着招手。
众人眼睛一亮,纷纷跳上浮台。透明的浮台底能清晰看见游过的鱼群和珊瑚,有人举着水下相机拍得不亦乐乎,有人干脆趴在台面上,伸手逗弄那些不怕人的小鱼。
苏沐妍抱着陈佳悦,教她用面包屑喂鱼,小家伙看着鱼群围过来,笑得合不拢嘴。
玩到半晌,陈阳又让人抬来几副专业潜水装备——不是游客用的浮潜套装,是能下潜十米的轻潜设备。“平行世界的南海海底,藏着不少原生态珊瑚礁,我带你们去看没被开发过的那种。”
这话瞬间勾起了众人的兴趣。毕竟他们玩过的潜水,都是商业化的潜点,哪见过原生态的海底秘境?
陈阳亲自带队,带着几个胆子大的往深海游了一段,果然撞见一片五彩斑斓的珊瑚礁,还有罕见的蓝尾热带鱼成群掠过。
有人忍不住感叹:“这比马尔代夫的潜点有意思多了!”
没下水的人也没闲着,陈阳让人在沙滩上支起露天影院,放的不是院线电影,是他用空间里的设备拍的南海星空延时短片,配上舒缓的爵士乐,几个人躺在躺椅上,喝着冷饮看片,惬意得不行。
女服务员们也凑了热闹,有人跟着玩轻潜,有人在露天影院旁边搭起小摊子,用岛上摘的椰子做手工椰壳饰品,反倒成了游客们争抢的小玩意儿。
整个下午,没有喧嚣的竞速,只有慢悠悠的专属体验。
这群见惯了大场面的二代们,反倒对这种小众又原生态的玩法赞不绝口,连说这趟海岛之行来值了。
凌晨一点多,海风裹着寒意,卷着浪涛的呜咽声拍在游艇甲板上。
陈阳靠在栏杆边,手里的军用望远镜泛着冷光,视线穿透墨色的夜,死死盯住南边的海面。
十几艘快艇正贴着水面疾驰而来,船身低矮,引擎声压得极低,甲板上人影晃动,隐约能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和步枪的轮廓,轻重武器一应俱全。
陈阳低骂一声:“他妈的,这平行世界也太乱了!不出门不知道,一出门吓一跳!”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瞬移发动,下一秒就出现在最前头那艘快艇的甲板上。
精神力轰然铺开,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笼罩住所有快艇。
他意念一动,十几艘快艇连带上面的武器弹药,尽数被收进空间。
失去依托的三十多号人,像下饺子似的噼里啪啦掉进海里,惊惶的叫喊声瞬间被浪涛吞没。
陈阳悬在半空,冷眼看着海面挣扎的人影,再次催动精神力。
那些人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裹挟着,一个个被收进空间——没有氧气的死寂空间里,任谁也逃不掉。
陈阳提着最后那个头目,身形一晃,瞬移到海岛的空地上。
海风卷着沙砾打在脸上,头目被摔在地上,还梗着脖子瞪着陈阳,牙关咬得死紧,一句话都不肯说。
陈阳冷笑一声,蹲下身,指尖在他身上几个穴位上快速点过。
头目瞬间像被扔进了蚁穴,密密麻麻的刺痛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虫子在啃噬他的血肉,神经被撕裂般的剧痛席卷全身。
他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冷汗浸透了衣服,喉咙里挤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饶命!饶我一命!”头目再也撑不住,嘶哑着嗓子求饶,“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
陈阳指尖一收,解了他的穴道。
头目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缓了半天才哭丧着脸开口:“我们是花城的团伙……接到消息,说你这岛上的二十多名游客,全是身价不菲的主儿,背后还有通天的人脉关系网,绑架他们,能勒索一大笔赎金!”
陈阳眼神一沉,追问:“你们在花城的据点在哪?团伙有多少人?还有没有其他行动?”
头目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把团伙的老巢位置、人员规模、近期计划全说了出来。
等他说完,陈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头目还在哀求,话没说完,就被陈阳抬手解决。
陈阳意念一动,将他的尸身收进空间,转身望向花城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