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齐天霸,第二个反应激烈的就是陈家了。
作为大炎十二柱石,自然也能在第一时间就知道西疆的情况。
特别是陈山酋,陈振霆十位陆地神仙在那边,为什么事去的他们清楚的很。
所以本身就在一直关注着西疆动态。
于是陈家一群高层秘密的聚集在了一起。
谁也不知道他们具体都讨论了些什么。
反正随后大炎国十二柱石,属于陈家派系的人开始频繁调动集结,或明或暗的向着西疆进发。
而一直都在严密监视陈家的老唐家,岂能看不见这样的‘大动作’?
最后同样派遣大量人员,尾随着陈家人向西疆而去。
陈家要去的地方,他们唐家也要去。
陈家要做的什么,他们就破坏什么。
陈家要得到什么,他们就抢什么。
反正不能让陈午得逞。
而其他势力看到十二柱石的行动,就算不明白怎么回事,也都派人远远坠在后面。
傻子过年看邻居。
这种浅显的道理谁都懂。
自己不知道的,那就学聪明人。
此时,十二柱石就是大炎国那个‘最聪明的人’,跟着他们准没错,这是其他所有势力的共同想法。
而这样,又接连引起了无数江湖散人的注意。
他们或许武功不高,但却无孔不入,嗅觉极其敏感。
于是,越来越多的江湖人,又加入到了队伍中。
‘队伍’越来越庞大,慢慢汇成了大军,一时成为奇观。
而奇怪的是,对于这样张扬的队伍,陈家好像不知道一样不管不问。
唐家看到陈家不管,他们就更不可能管了。
浩浩荡荡的大军,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穿越整个大炎,然后进入齐天王国。
这期间,其他国家自然得到了消息,他们能做的,自然也是派人加入其中一探究竟。
一时间,这些人群,好像一张大网,将天下的各国,各个势力网在其中,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向西疆。
而就在武门关无数人蜂拥而至的时候,西疆,北漠早已成了一锅粥。
无数势力在开战,无数人在时时刻刻厮杀,在寻找,在抢夺。
那些原先有走运抓到传道者的势力,此时都落得悲惨命运,早已被无数人像蝗虫一样啃食干净。
那些活下来的传道者,就像一个珍宝,早已不知道被抢来抢去易手了多少回。看书君 已发布最歆蟑結
原本陈午他们驻扎的绿洲,更是早已被翻得底朝天,每一寸土地都被深深挖掘,每一棵树木都被碾的粉碎。
有关绿洲上的一切用品都成为了争夺对象,一只破碗,一盏油灯,一块有字迹的破兽皮等等等等,都成为了流血的导火索。
而在众多势力之中,雨神山尤为霸道,像极了一只被激怒的雄狮。
他们纠结了一帮附属势力,高手如云,动辄杀人灭教,无数人甚至都不明白什么原因,就被他们灭掉。
单单一个绿洲,他们就击杀超过千人,让所有人瑟瑟发抖,人人自危。
不过也在这种高压之下,无数小势力,部落逐步汇聚,抱团取暖,也慢慢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隐隐与雨神山对峙。
最后双方几番交涉,雨神山才略微让步,透露他们有五位陆地神仙在绿洲失踪,必须要找查出一个结果。
谁阻挡搜索,谁就是雨神山的死敌。
雨神山搜索也允许了其他人跟随,彼此约定,若是找到神术相关的东西,雨神山可以优先获取,但一定要共享出来。
于是,最终形成了一个以雨神山为首,所有势力为辅的巨大队伍在绿洲,在戈壁,在沙漠中进行着地毯式搜索。
这支队伍所过之处,任何教派都胆战心惊,乖乖的任由他们检查。
因为这支队伍光陆地神仙,就聚集了二十一个,五脏境武者超过千位,练骨境武者更是不知道有多少。
练血武者有点门路的,才能将就当个‘挑夫’,运送补给打打下手而已。
一时间,整个西疆充斥着两种不同气氛。
与雨神山交好的势力,自然是喜闻乐见这种情况。
与雨神山不对付的,简直人人自危,风声鹤唳。
最典型的就是地千丈,风长天,长生真人他们。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乾元神教好几千人在他们教派,就算怎么隐藏,都是一个巨大的风险。
而四个神教中,风长天的大风神教,又是处于最靠近雨神山的方向。
换句话说,最先要面对雨神山联军的,是大风神教。
“兄长,且放心,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高高的塔楼上,风长烈站在风长天身边轻轻说道。
这段时间以来,风长天越来越少说话了,现在更是整天站在塔楼上远眺,一言不发。
偌大的圣城,没有人知道风长天为何如此,但风长烈知道。
自己这位兄长是压力太大了。
面对铺天盖地的武者,面对超过二十位的陆地神仙,换成任何一个人都是压力山大。
这是生死之局。
若是过关,一切都好说。
若是出了问题,传承数千年的大风神教瞬间灰飞烟灭,而他们两个人也要全部死亡。
“长烈,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
“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就算我们清理的再干净。”
“毕竟圣城里一部见过乾元神教信徒的居民跟着迁走了。”
“这就是最大的破绽啊。”
“若是有人发现,顺藤摸瓜,我们无论怎么掩饰都没有用的。”
说到这里,风长天轻轻呼了一口气,似有感叹的接着说道。
“或许这就是神对我们的考验吧。”
“生或死。”
“若是成了,我们就一起开创一个新世界,到时候我们兄弟也有希望坐一坐神位。”
“若是暴露就要灭教了,我们就战死吧,向大风神教的列祖列宗以死谢罪,也向天尊大神表达虔诚之心。”
“希望到时候,我们能在神国中再次永生。”
风长天自始至终没有想过回避,大风神教的根在这里,他走不掉,也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