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韩倩想留下来跟卢欢欢玩,韩静希他们就先回去了。
回到房间,韩静希将房门关上,把自己在卢欢欢家时突然萌生出来的想法说给丈夫听。
“老公,我想资助卢欢欢母女。”
杜文昊举双手双脚赞同:“孤儿寡母的本来就不容易,加之卢欢欢母亲又是个聋哑人,生活就更加艰难了!我非常支持你这个决定!”
“但是今天在卢欢欢家,我发现她们母女很排斥外人对她们表现出的好意和善意,让她们接受资助,这恐怕很难!”
“这肯定得慢慢来,因为她们母女一个聋哑,一个才十二岁,我们正常人都很难分辨出好人坏人,更何况她们呢!所以她们才会平等地拒绝每一个想要接近她们的人,这对于她们来说算是件好事吧,起码能保护好自己。”
“那我就等倩倩跟欢欢熟络以后才提资助的事吧。”
“没错!”
商量完以后,不放心的杜文昊决定还是回到卢欢欢家陪着,避免那个老光棍再来。
韩静希没意见。
她本想午休一会儿,结果看到林梅拿个小马扎跟随大部队一块儿去往村头的小河边。
想了想,她也跟上。
在小河边,村里的大妈大姐们一边洗衣服一边八卦,她和林梅就负责吃瓜。
别以为这样无聊,实际上可精彩了!
说完自己村的,又说隔壁村的,这十里八乡的通通不放过。
最炸裂的瓜要属隔壁村老王家。
他们家三代单传,就只生了一个儿子。
倾尽全家之力,供这个儿子读书,走出大山到外边大城市上大学。
毕业以后,这个儿子也争气,进了个国企。
结果没干几年就被单位辞退了,说是他骚扰男同事,大晚上拿着女生穿的qq战衣当礼物送到男同事家,要求男同事穿给他看。
还在茶水间对男同事有行为上的骚扰。
同事联合起来报警,被拘留了一段时间。
放出来后,单位开除了他,他的事情也被传得人尽皆知,行业内基本都知道他的丑事,没有单位敢聘用这样的人。
之后老王儿子在大城市混不下去了就回到农村老家。
老王本想把儿子的思想扭正过来,让他待在家里娶个媳妇好好结婚生孩子。
结果没成想,回到村里以后,老王儿子的这个媳妇没娶到,反倒是跟隔壁死了老伴的八十岁老头搞在了一起。
两人成天腻在一起,没羞没臊的。
也不管旁边有人没人,上去就是一顿乱亲,那手更是不老实,好几次都差点当众表演了。
气得老王几次进医院,用断绝父子关系威逼都没能让那两人分手。
老头的儿子和儿媳妇也嫌丢人,村里的房子和田都不要了,带着孩子连夜搬到城里,不再跟老头来往。
后来老头因为年纪大,加之服药运动,太过亢奋,乐极生悲死在了床上。
老王的儿子也因此精神有点不正常了,开始频繁骚扰村里的其他老头。
老王虽然也嫌丢人,但毕竟三代单传,他就这一个儿子,总妄想着儿子哪天能恢复正常。
于是就把他关在家里。
但老王儿子经常会从家里偷跑出去骚扰同村的老头。
别看老王儿子是个疯的,但也真有人不嫌弃。
时间一长,老王就彻底放弃这个儿子了,也不关着他了,每天给他口饭吃,饿不死就行了,把所有精力放在重新练小号上。
现在老王儿子还在村里游荡呢。
直播间观众听完也在弹幕里谈论了起来:
【天哪,我一直以为农村人都是非常朴实,结果这么炸裂。】
【这算啥,我们村还有公公跟儿媳那啥的,然后把娃生下来的,气得那男的都想拿刀把自己亲爹和媳妇剁了。】
【大家谨言慎行啊!别把直播间弄没了,吃瓜注意尺度哈!】
【老一辈是思想保守,行为开放。】
【我没工作待在农村那一年,村里就我一个年轻人,三天两头有老头上门找我帮他下单某哥,某用品,某战衣,半夜出去瞎逛随便能听到办事的声音。】
就在韩静希催促着大妈们继续讲下一个瓜的时候,工作人员忽然靠近过来——
“静希姐,那个老光棍又去欢欢家去了。”
韩静希庆幸刚刚杜文昊不放心又折返回去。
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而已,有杜文昊在,不用担心。
她用手机打开直播,点进韩倩那边的画面——
院子里,韩倩用她带来的音响播放音乐,带着卢欢欢从基本功练起。
不过没想到卢欢欢平时自己也会跟视频学,什么下腰劈叉对她来说完全没有难度。
韩倩提升难度,开始教卢欢欢一些网络上热门的古风舞蹈,告诉她要怎么跳出韵味,一颦一笑应该是怎么样的。
卢欢欢学得认真,忽然馀光注意到院子围墙上多出了一颗脑袋。
她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大喝一声:“老不死的,你又来了!”
老光棍即便被骂也笑眯眯的:“哎哟,学跳舞呢?扭成这个样子挺骚的,这是准备学来勾引男人的吗?”
“我呸!什么东西在你眼里都是为了勾引男人,家里没有镜子总有尿吧,赶紧去照照,别这么不要脸!”
卢欢欢说完,低头从院子里捡了块最大的石头,狠狠砸向那老光棍。
老光棍脖子一缩,躲过去了。
他笑得猥琐,刚准备探头继续往院子里看,突然一个长瓢从天而降,只听到哗啦一声——
自己从头到尾被浇了个彻彻底底。
而且还伴随着一股恶心的恶臭。
他抹了一把脸,勉强睁开眼睛,这才看出浇在自己身上的竟然是粪水!!
“他娘的,老子今天非——”
一句话还没说完,又是一瓢粪水从他头顶淋下。
杜文昊站在墙边,手里握着一米多长的粪瓢,脚边是满满一桶散发着芬芳的粪桶。
“你今天准备干嘛?来,说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