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雨抬头看着天上的那巨大的身影,即便是站在离他很远的地方,都能感受到那铺天盖地的压力。
不得不说,原本的铁墓并没有多强,最多也只是对“智识”特攻。
像对付落雨这种令史并没有什么优势。
但是问题就出现在,在吸收了白厄三千万世轮回的数据之后。
铁墓的能力得到了大加强,现在就算是落雨都能从中感受到压力。
“没错,这就是铁墓的躯体,也是支持翁法洛斯运转的数据中心。
所有翁法洛斯的数据最终都会汇总到这里,不过现在事情发生了转机,虽然很隐晦。
但是有一部分数据似乎被名为德缪歌所吸收,这也让我们的计划成为了可能。”
螺丝咕姆分析完现状,旁边的黑塔接着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小家伙旁边的那只粉色忆灵应该就是德缪歌。
在被赞达尔‘杀死’之后她并没有被消灭,以一种极其虚弱的状态存活了下来。”
这种结论落雨还是第一次听说,他只是知道昔涟和德缪歌有关系。
过完剧情之后,落雨有过猜测昔涟就是德缪歌,但他当时的猜测是,翁法洛斯所有轮回的昔涟都是德缪歌。
但听黑塔这话里的意思,昔涟和德缪歌并不是同一个人。
因为从最后一次逐火之旅开始,昔涟的状态就称不上是虚弱。
“所以昔涟和德缪歌到底是什么关系?”
黑塔用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看了落雨一眼,旁边的螺丝咕姆则给出了解答。
“看来落雨先生应该认为昔涟和德缪歌是同一个人,但实际上,两者并不同。
由于某些我们不知名的原因,昔涟女士死后她的数据并没有上载到铁墓那里,而是到了无名泰坦的大墓。
也就是德缪歌矩阵,原本的德缪歌通过听到昔涟女士的自言自语,从而学会了昔涟女士的表情和神态。
最后,德缪歌成长为了现在的昔涟。
换句话说,从开拓者进入翁法洛斯的那一刻起,跟在她身边的并不是真正的昔涟,而是被莱古士忽略的德缪歌。”
螺丝咕姆的分析让落雨的脑海中多了一个疑问。
那就是来古士真的会忽略德缪歌吗?他都能察觉到并不存在于人们眼中的三月七。
对于德缪歌这么重要的东西他真的会看不出来?
是不在意,还是说被某种力量刻意忽略,被人做局了。
当落雨将自己的疑问提出后,黑塔和螺丝咕姆也很罕见的陷入了沉默。
正当落雨等的有些不耐烦时,螺丝咕姆突然开口回答道:“由于您的提醒,我特意观测了翁法洛斯的“记忆”命途,除了那些忆者的干扰外,我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浮黎投射的目光,并不是来自于现在,而是未来。”
“未来?”
落雨的心中涌现出不太好的预感。。
那就是——“记忆”星神浮黎和“终末”一样并没有诞生在现在,而是未来。
这个猜想从游戏公测时就有,不过由于星穹列车的文本资料中,有多次提到过浮黎曾经出现过,而且还是在重大场合出现。
所以这种说法并不流行。。
因为引出了无漏净子的设置。
每一位无漏净子都是“记忆”星神的继承者,他们会代替浮黎收集宇宙的记忆,等注定的终末来临之后,其中一位无漏净子才会升格为星神,利用已经收集到的记忆来重塑宇宙。
再结合上翁法洛斯其实是银河宇宙的缩影这种说法,浮黎尚未诞生这种说法似乎是越来越接近真相。
现在看来,这种说法十有八九是正确的。
“没错,落雨先生,我也有这种猜测,如果那道视线真的来自未来,就说明浮黎此时尚未诞生。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流光忆庭的态度就很让人在意。”
落雨长呼一口气,抬头看着天上还没有苏醒的铁墓,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螺丝咕姆先生,您觉得,如果我们最后战胜得了铁墓,那么翁法洛斯的结局会怎么样?”
“数据不足,无法进行演算。
逻辑:如果是关于结局的疑问,建议您询问星核猎手或者厄兆先锋。”
“如果能找到的话,好了,还是先专注眼前吧,需要我做什么?”
不管翁法洛斯的结局是什么,对于现在的落雨来说,最重要的还是铁墓。
铁墓如果不被打败,翁法洛斯根本没有未来。
“你能直接用“巡猎”的力量锁定铁墓吗?”
听到黑塔的问题,落雨再次看向铁墓,随后皱眉摇头。
“不行,对方的“毁灭”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就算是“巡猎”的力量也能被“毁灭”
想要锁定铁墓,就必须要等铁墓身上的“毁灭”的力量被削弱之后才行。”
落雨的两个命途,一个“巡猎”对付“毁灭”没有优势。
另一个“丰饶”又被“毁灭”完克,对付铁墓真的是有心无力。
“我猜也是,这样我们还得再等一等,等小家伙完成再创世,还得等鹤熙把和权杖相关的资料全部吸收完毕,虽然并不是什么高明的技术,但是鹤熙的暗物质技术很可能会成为我们的王牌。”
“也就是说,我们除了在这里等,什么都做不了吗?”
“是你除了在这里等什么都做不了,我们还有很多事能做,来古斯的管理员权限被冻结,我们要趁着这个机会挖出更多的料。”
说完,黑塔的身影就已经消失不见,螺丝咕姆对着落雨微微鞠躬。
“落雨先生,我们麻烦您先留在这里,您的同伴阿尔娜女士已经在进行后续的准备工作,等工作完成之后,她会通知您之后要怎么做,为了避免来古士发现我们来过,我们必需要进行必要的伪装。”
螺丝咕姆和黑塔的身影消失,落雨找了个地方坐下,拔出手里的左轮,看着天上的铁墓,一颗一颗地装着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