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精心准备的背叛戏码没有用得上。
因为就算是身处宝具制造的固有结界中,assass根本无法逃避一位“巡猎”令史的锁定。
刚才之所以没有出手,纯粹是因为落雨在逗斯科特玩而已。
只需要一颗子弹,位于镜头之外的assass就被落雨射中了胸口。
一击毙命,完全没有其他从者和御主出手的机会。
“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找到镜头之外的我,镜头之内的演员应该没有办法察觉到我才对。”
落雨漂亮的耍了一个枪花,将左轮收回到枪套中。
“哥们儿你是不是有点太小瞧巡海游侠了,一旦被“巡猎”锁定,就不要逃走的想法。”
assass闻言只能沮丧的低下了脑袋。
好在砂金在这个时候站出来给了他一些安慰。
砂金承认了他当初的想法很有创新性,明明能够躺着赚钱,却非要把技术公开,并且一直拍烂片。
砂金认为他是一个很天才的营销人才。
虽然没有承认他在拍电影上的天赋,但砂金的肯定确实给了assass一丝安慰。
assass就此退场。
从者都已经退场,作为本次圣杯战争毫无正义的“最弱御主”斯科特就陷入了危机。
之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落雨伸手在斯科特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
“很抱歉,斯科特先生,如果按照原本圣杯战争的规矩,从者死亡后的御主,可以去教会寻求庇护。
但可惜的是,这里没有教堂,老奥蒂先生想必也不会因为你挺身而出,那么在面对一个和市场开拓部有仇的巡海游侠,你要怎么办呢?”
听到落雨的话,又看了一眼波提欧那已经遮不住的鲨鱼牙齿,斯科特被吓傻了,他只能使用自己的最后绝招——跪地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饶了我吧,砂金总监,砂金总监,同样是公司的同事,你一定不会坐看我被公司的通辑犯殴打吧。”
“咦?刚才有人说话吗?”
砂金在这里让人抬起脑袋向四处张望,似乎在查找那个说话的人。
“御主,应该是刚才的战斗让你还没有恢复过来,产生了幻觉。”
红a也十分配合地向砂金解释。
“哦?原来是幻觉啊,看来我最近真的是为了公司的事情太过忙碌,就连幻觉都是和公司有关的,对了archer,跟我来一趟,我有事要和叮嘱你”
砂金带着红a离开了波提欧则是一脸狞笑的走向斯科特。
随后落雨和斯卡蒂就听到了连绵不绝的惨叫声。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左右,几人在歌剧院的门口再次集合。
“话说,ncer那家伙去哪了?怎么还没回来?不会不明不白的被其他的从者给做了吧。”
“目前还没有出现的从者有rider和bersker,看来这两位从者的御主很沉得住气呢。
我们四个人都可以联合,也不能排除他们也会进行联合。”
落雨听到这里摆手说道:“这你倒是不用担心,我知道rider是谁,他不可能是bersker联手。”
星闻言诧异的看向落雨。
“你怎么什么都在知道?”
“因为我全知全能算了,看你的表情也不相信,其实是ruler作为裁定者知道所有英灵的身份和和来历rider现在正在星穹列车上和老朋友叙旧。”
“叙旧?难道他的真正身份是?”
“米沙?不行我要去见见他。”
星转身就要离开,毕竟她的脑袋还有米哈伊尔留下的帽子。
星刚迈出两步,就被落雨给拉住。
“还是先解决现在的事情,想要见人,等战争结束后再去利用传送锚点回去就行,来得及,现在还是别打扰他和老朋友叙旧了。”
星觉得也对,于是众人开始分析起了了现在的形式。
斯科特虽然退场了但是幕后主使还没有退场,而且在刚才的固有结界中,知更鸟的从者音符小姐也不知去向。
砂金和波提欧经过分析,确认了最终捣鬼的就是圣杯战争的主办人,老奥蒂。
于是众人兴致冲冲地去找老奥蒂算帐。
而落雨则趁着他们离开的工夫前往了星穹列车。
落雨走进列车,果然看到了正在和米哈伊尔聊天的帕姆。
和他记忆不同的是,列车的领航员瓦尔特以及姬子丹恒和三月七,甚至就连鹤熙也坐在沙发上静静聆听,偶尔还会发表一些意见。
“连阿基维利都没有到过的世界吗?果然,这个世界总会有奇迹出现。”
显然,他们已经聊到了关于翁法洛斯的内容。
在落雨走进车厢后,米哈伊尔也发现了落雨。
“这位也是无名客吗?”
“不,我是一名巡海游侠,目前在是一位搭车客。”
“巡海游侠,我记得铁尔南后来也成为了一名巡海游侠,“开拓”和“巡猎”总是少不了交织。”
落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听苏乐达。
“光聊天多没意思,喝点饮料。刚才听你们似乎是聊到了翁法洛斯?”
“对,我们正在和米哈伊尔先生聊关于翁法洛斯的事情,他对连阿基维利都没有去过的世界很感兴趣。”
“我估计没有无名客不会对这样一个世界感兴趣。这次参加圣杯战争,砂金告诉我,那颗和翁法洛斯一模一样的天体已经出现了生命的最终形态。
只要黑塔他们能够将翁法洛斯的数据恢复一大部分,想来用不了多久翁法洛斯就能恢复。”
落雨的现场的氛围热闹了不少,列车长帕姆一直都在说着无名客的事情,说的三月七和丹恒都有点不好意思。
瓦尔特和姬子还时不时地补充,让俩人更加尴尬。
斯卡蒂则是好奇地看着列车的这些人,听着他们的谈话,内心突然涌现出一种悸动。
‘我能不能也登上列车成为一名无名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