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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范隐的计划依旧简单粗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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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范隐与范贤、朱各商议营救言冰芸事宜的那间厢房。

与外面那喧嚣震天,热浪滚滚的厨房相比,这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方才那混杂着肉香,汗味与柴火气息的浓烈味道,被紧闭的门窗彻底隔绝在外。

此刻,房内已点起数盏油灯,烛火摇曳,驱散了角落的阴影。

明亮的灯火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恍如白昼,却丝毫驱不散空气中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沉重气息。

四道身影,围坐在一张白日里用过的方桌前,沉默如石。

范隐端起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目光慢悠悠地从面前三人脸上一一扫过。

他的目光没有焦点,仿佛在审视空气中浮动的尘埃。

他的左右两边,范贤与朱各依旧端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两人身形未动,神情专注,仿佛从未离开过。

他们就像是两尊雕像,一尊写满焦虑,一尊刻着沉稳。

唯独不见了那个总在关键时刻插科打诨的王七年。

倒是多了一个人。

坐在范隐对面的,是一个有着飘逸长发和冷峻外表的道人。

他的身前,一柄古朴的长剑被横放在桌面之上,剑鞘上的纹路在灯火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寒意。

四人谁也没有先开口。

房间里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每一次炸响都像是在这死寂的画布上撕开一道口子。

终于,在一阵诡异的寂静之后,看上去话语最少的何道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身上那股不耐烦的气息,比他本人的存在感还要强烈。

“如果没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长时间不在,沈重该起疑心了。”

说着,他伸出手,手指修长而有力,便要去抓桌上那柄不离身的长剑,作势起身。

整个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范隐却不紧不慢地抬手虚按了一下。

他的动作很轻,甚至没有带起一丝风,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别急,马上开始,马上开始。”

何道人探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重新按在膝上,紧绷的指节显示出他内心的焦躁。

他语气里透着一丝冰冷的催促。

“那就有事快说。”

范隐清了清嗓子,发出了两声刻意的干咳,声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咳咳。”

他环视一圈,脸上露出一本正经的表情,仿佛在主持什么庄严的仪式。

“我宣布,言冰云营救行动,第二场讨论会,现在开始。”

“现在,有请我们新加入的成员,何道人,何先生,先来对一下颗粒度。”

何道人眉头微蹙,冷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困惑。

他显然没听懂“颗粒度”是何意。

这个词,就像一颗石子,投入了他平静无波的认知湖面。

一旁的范贤立刻心领神会地凑过去,他已经习惯了给自已这位兄长那些天马行空的词汇做注释。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熟练的恭敬。

“何先生,我哥的意思是,劳烦您讲一下您那边掌握的情况和情报,我们互相印证一下。”

听到这番解释,何道人脸上的疑惑才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冷漠。

他点了点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言简意赅。

“我受陈平平所托,在上京城助你们兄弟二人行事。”

话音刚落,何道人身侧的朱各,目光陡然锐利如鹰,死死地钉在他身上。

那眼神仿佛要穿透他的皮肉,看清他的骨骼与内心。

“如何证明你的身份?”

朱各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审慎与压迫感。

何道人没有多言,也没有因为被质疑而流露出任何情绪。

他只是平静地从怀中掏出一块儿黄色的木牌。

那木牌上没有任何字迹,只雕刻着繁复而奇特的花纹,像是某种不知名生物的图腾,盘根错节,诡异森然。

他将木牌放在面前的桌上,指尖轻轻一推。

木牌便像一片没有重量的枯叶,无声无息地滑到了桌子中央。

范隐对那块木牌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兴趣,他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

他对何道人的身份完全没有疑心,毕竟手握剧本。

至于那监察院特有的纹路,他本就看不懂,也懒得去看懂。

范贤倒是挺好奇,伸长了脖子,使劲往桌子中间瞅,像个对一切都充满新鲜感的孩子。

朱各却直接伸出手,将那块木牌拿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稳,手指接触木牌的瞬间,甚至能让人感觉到一种细微的审度。

他将木牌翻转着来回细看,又用拇指的指腹,在那奇特的花纹上仔仔细细地摩挲了一阵,仿佛在读取某种秘密的编码。

良久,他才抬起头。

“嗯,是监察院的印记,不了解的人看不出门道。”

说完,朱各便要将木牌递还给何道人。

何道人却抬手制止了他,手掌在空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

“不用了,我只答应陈平平,帮你们这一次。”

朱各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看向何道人,试图从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读出更多信息。

“你不是监察院在北奇的暗探?”

何道人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他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

“我只是欠陈萍萍一个人情,这次出手,只为还情。”

“情还了,你我便是陌路人。”

“而且我不会直接动手,也不会参与你们的具体行动,更不会暴露与你们有任何关系。”

“最多,为你们传达一些关键信息。”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设立一道屏障,将自已与他们清晰地隔离开来。

朱各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形成一个深刻的“川”字。

“那你如今在上京城,是什么身份?”

何道人缓缓说道,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我如今,已经投靠在北奇太后门下。”

“沈重要转移言冰云,所以向太后借调高手,用来护送车队,太后便将我调了过去。”

“我也是因此,才知道了言冰芸即将被转移的消息。”

“我觉得这是个机会,所以冒险主动联络了你们。”

朱各立刻追问,语速都快了几分,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桌面上的钉子。

“何时转移?转移路线与目的地在何处?”

何道人沉声回答。

“时间是明晚宵禁开始之后,秘密进行。”

“至于转移的路线和最终的目的地,沈重并未告知于我。”

“他生性多疑,这种核心机密,只会在出发的最后一刻公布。”

“明日,将由沈重亲自押送,我只需要跟随车队便可。”

“而且沈重还说,这次的目的地,他已经置办了一个月的生活物资。”

“转移之后,所有人,包括我,都必须留在目的地,继续看守言冰芸。”

“他们的人则会继续审讯,直到言冰芸招供,或是沈重有新的命令传来。”

“这期间,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也不得与外界有任何联系。”

“基本上,留给你们救人的时间窗口,只有明天这一天。”

朱各听完,脸色变得极其凝重。

他转头看向范隐,眼神中带着询问与沉重的压力。

“明天,要不要动手?”

范隐没有立刻回答。

他脸上的轻松神情不知何时已经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思索。

他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还能不能联系上沈婉儿?”

朱各答道。

“方才尝试过,只联系上了她的贴身丫鬟。”

“沈婉儿已经被沈重关了禁闭,沈重放话,直到我们离开上京,否则她都别想出来。”

范隐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那弧度里藏着一丝算计。

“看守的力度如何?”

“只是单纯的禁闭,看守力度并不算强。”

范隐轻轻“啧”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满,又似乎是觉得火候还差了点。

“不够啊,得让沈重那边,更乱一点才行。”

说着,他手腕一翻,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凭空出现在掌心,那瓷瓶白如凝脂,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

他将瓷瓶递给了朱各。

“把这个,帮我交给她。”

朱各接过那个入手冰凉的瓷瓶,没有多问瓶子里是什么。

他只是用指尖感受了一下瓶身的冰冷,便点了点头。

“没问题。”

范隐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打破了房间里凝固的气氛。

“ok,明天按计划行事。”

他这话说得干脆利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一旁的范贤却听得一头雾水,他感觉自已像是漏听了最关键的部分,赶忙拉住他兄长的衣袖。

“哎,哥,什么计划啊?”

“你还没说呢!”

范隐一脸无辜地看着他,那表情纯真得仿佛真的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没说过吗?”

范贤斩钉截铁地回答,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急躁。

“你当然没说过!”

范隐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那样子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哦,好像还真是。”

“我的计划很简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范贤焦急的脸,朱各审视的眼,还有何道人那张冷漠的面孔。

“让沈婉儿那边,闹出点大动静,拖住沈重离开的脚步。”

“然后我们莽过去,把言冰芸救出来。”

范贤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似乎在怀疑自已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这句话而停止了流动。

“就这?”

范贤的声音干涩,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范隐理所当然地摊了摊手,动作轻松惬意。

“就这。”

“怎么了?”

“不行?”

范贤的五官都快挤成了一团,他死死地盯着自已这位兄长,脑中飞速盘算着这个所谓的“计划”到底有几分可行性。

莽过去?

这叫计划吗?

这叫送死!

片刻之后,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带着认命般的绝望。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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