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雨立于高台之下,面对羊骨那看似威严的审视目光,心中一片清明。
他自然不会什么起死回生的医术,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场“万医大会”的裁判,是自己人。
这分明是黑豹与羊骨精心设计的一步棋
目的就是为他量身打造一个合情合理、能够直接进入半兽人皇宫核心的“合法”身份。
想通此节,他心中冷笑,面上却适时地流露出几分属于“江湖能人”的、既自信又略带谦卑的神态。
他上前一步,对着台上的羊骨微微拱手,声音清朗,确保周围人都能听见:
“在下林七雨,略通岐黄之术,愿斗胆一试,为太后娘娘尽一份心力!”
羊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淡漠,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初次见面的模样。
他微微颔首,手中权杖虚点:
“既有此心,勇气可嘉。记名,准入考核。”
旁边立刻有书记官将林七雨的名字记录在册。
整个过程,两人目光交汇一瞬便即分开,没有流露出半分破绽。
考核随即在这高台一侧临时划出的区域开始。
为了彰显公平与难度,羊骨亲自坐镇,并由数名须发皆白、看似德高望重的半兽人老太医作为副考。
题目果然极难。
第一关,辨识千种罕见灵草、毒株的混合粉末,需在十息之内,准确写出其中九成以上的成分及其药性相克之理。
不少自恃见识广博的药师,面对那气味混杂、色泽难辨的药粉,要么额头冒汗,要么奋笔疾书却错误百出,纷纷铩羽。
林七雨心中毫无波澜,他甚至懒得去闻那药粉。
就在他装模作样观察时,一名侍立在羊骨身后的随从。
借着为考官添茶的间隙,袖口微不可察地对着林七雨的方向抖了抖。
一道细微如蚊蚋、却清晰无比的声音,直接传入林七雨耳中,正是那千种药材的名称与特性。
林七雨执笔,从容不迫,挥毫而就,速度不快,却一字不差。
第二关,剖析数例连宫中太医都感到棘手的疑难杂症病例
需推演病因、病理,并开出至少三种不同流派的根治药方。
此关更重理论与推演能力,艰深晦涩,又淘汰了大批参与者。
那传音再次适时响起,将早已准备好的、逻辑严谨、甚至引经据典的完美答案,细细道来。
林七雨只需依言记录,偶尔稍作停顿,假装思考,便轻松过关。
台下围观者只见这青衫修士气度从容,下笔有神,竟将那诸多难题一一化解,不由得啧啧称奇。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被这高难度考核难住。
就在林七雨凭借“场外援助”一路通关的同时。
另一位参与者,一位身着素净白衣的人族少女。
竟也凭借自身真才实学,稳稳地通过了前两关考核!
她一登场,便仿佛让喧嚣的广场瞬间安静了几分。
只见她身姿婀娜,玲珑有致,一袭简单的白衣非但未能遮掩其风华。
反而更衬得她冰肌玉骨,宛如月下初雪,清艳绝伦。
青丝如瀑,仅用一根素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落颊边,更添几分风情。
她的容颜精致得令人窒息,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瞳不转而明。
那专注答题的眸子若夜明之珠,似秋日寒潭,清澈见底,又带着一丝不容亵渎的疏离。
然而,这般清冷的气质,却与她曼妙起伏的身体曲线形成了致命的反差。
白衣之下,饱满挺翘,弧度绵延。
随着她辨识药粉时微微俯身的动作,勾勒出足以令任何男子血脉贲张的丰盈轮廓。
纤腰细弱,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裂,更显其饱满圆润,前凸后翘。
当她凝神书写时,修长玉腿在裙裾间若隐若现,其形笔直匀称,线条流畅完美。
偶尔裙摆微扬,惊鸿一瞥间,可见一双雪腻足踝,精致如玉雕,轻轻点地。
足弓优美的弧度隐入素白绣鞋之中,引人无限遐思。
真可谓:
雪峰颤巍巍,云壑隐幽芳。
玉柱并蒂生,莲步生尘香。
她辨识药粉时,纤纤玉指轻捻,指尖莹白,与深色药粉形成强烈对比。
偶尔伸出小巧粉嫩的舌尖,极快地轻舔一下指尖粉末,那瞬间的无心诱惑,远比任何刻意姿态更勾魂夺魄。
分析病例时,她引经据典,声音清越如玉珠落盘,其见解之精妙。
甚至隐隐超越了羊骨暗中传递给林七雨的答案,引得几位副考老太医都忘了身份。
目光在她绝色容颜与惊人智慧间流连,频频颔首,眼中赞赏之色溢于言表。
这意料之外的状况,让高台之上端坐的羊骨,眉头几不可查地轻轻一蹙。
计划中,本该只有林七雨一人“脱颖而出”。
这突然杀出的、容貌与才智皆堪称绝世少女,完全打乱了他的部署。
最终,经过数轮苛刻的筛选,原本成千上万的参与者,此刻竟只剩下两人站在场中。
正是依靠作弊的林七雨,与那位凭借真实力、且艳光四射到让人无法忽视的白衣少女。
其实,这场比试,第三轮就该结束的。
后面的几轮都是为了把这位少女给刷下去。
但是,无论出多么难的题,这小姑娘都能答出来。
这让羊骨犯了难,心中暗道,
“咱们这第一步计划要是就出错了,那公主不得把我活剥了啊!”
林七雨只一眼,便看出她周身萦绕着一层淡金色的、常人无法窥见的气运光晕——九寸天道气运!
林七雨开口问道,声音温和,听不出丝毫魔尊的戾气:
“姑娘年纪轻轻,医术却如此精湛,令人佩服。
不知师承哪位名家?”
少女正低头整理着自己那个略显陈旧的药囊,闻言抬起头,露出一抹干净的笑容,毫无戒心:
“我叫白薇。
是师傅在山里把我捡回去养大的,他老人家就是个隐居的郎中,没什么名气的。”
“哦?隐居深山,却能教出姑娘这般高徒,尊师定然是位奇人。”
林七雨顺势引导,
“不知他老人家有何教诲,让姑娘甘愿冒险来这战乱之地?”
白薇眼睛微亮,像是被问到了最珍视的信念,语气认真地说道:
“师傅常说,‘医者之手,当悬壶济世,先渡苍生疾苦,再虑己身安虞。’
我学医术,不就是为了能在别人需要的时候帮上忙吗?
听说这里有很多人受伤生病,还有很多同胞要撤退,我就来了。”
林七雨听闻此话,咋舌扭头,心中暗道,
“妈的,又是个主角模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