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店,黎念便兴奋地跟兄弟们介绍起这里独特的地方。
“这酒店特有意思,地上是正经的五星级配置,地下还有间酒吧。”
说到这他还重点强调,“其实是个gay吧,据说酒店的老板是gay,所以才这样设计的,所以每晚的泳池派对会有不少男模参加,上面玩的不尽兴还可以去下面继续玩。”
领了房卡后,几人各自回房稍作休整。中午时分,作为大哥的司鹿早早就订好了海边露营地,带着弟弟们直奔目的地,准备开启一场露天自助烧烤。
自助烧烤的乐趣就在于亲自动手的成就感,想吃什么烤什么,随心所欲。
唯一的缺点就是人多手杂,烤好的串儿刚端上桌,转眼就被哄抢一空,总有人喊着没吃饱。
叶燃恋恋不舍地啃完最后一根肉串,往后仰着靠在椅背上,扯着嗓子冲烤炉边喊,“哥!你快点烤啊!我这两串肉硬是小口小口拖了十分钟,肚子还空着呢,宝宝饿啊!”
司鹿额头上的汗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滑,大夏天的站在炭火熊熊的烤炉前,热浪裹着烟火气扑面而来,温度高得仿佛要把人烤熟。
他一边翻着肉串,一边在心里吐槽:再这么下去,干脆把自己烤了分兄弟们吃鹿肉算了。
司鹿和时砚守在烤炉边忙得不停,其他几个年纪小的为了垫垫肚子摸出了提前备好的小蛋糕。
“来来来,蓝莓味的谁要?”有人举着蛋糕盒吆喝。
黎念举手,“。”
温弦:“念哥,说人话。”
黎念嘿嘿一笑,“给我一个。”
云逸星和司鹿拿了草莓和巧克力的。
司鹿这个烧烤师傅也没白忙活,烤串的间隙,总能接到弟弟们递过来的蛋糕边角料,时不时还能喝上一口递来的冰镇饮料,待遇算得上优厚。
桌上除了各种好吃的,冰镇的啤酒和饮料也是相当齐全。
叶燃一手拿着饮料,一手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满足的饱嗝,大声喊了一个字:“爽!”
除了他,最尽兴的当属云逸星,尤其是喝可乐的时候,一口接一口,喝得比叶燃还猛。
叶燃好奇地凑过去:“星星,你这么爱喝可乐啊?”
云逸星闻言,放下可乐罐,一脸委屈地诉苦,“你家那位会不让你吃外卖吗?”
叶燃果断摇头。
云逸星又问:“会不让你喝可乐吗?”
叶燃还是摇头。
“那会不让你吃小蛋糕吗?”
叶燃第三次摇了摇头。旁边的黎念听着,也跟着凑热闹似的不停摇头,
云逸星被两人同步的动作深深扎了心,垮着脸嘟囔,“合著就只有凛哥哥管我,这也不让吃那也不让碰。”
叶燃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道,“哎呀我的天,这也太惨了,比不过,真的比不过。”
这一说云逸星更伤心了,还是温弦过来拍拍他的背,“也不能这么说,星星是一画画就忘了吃饭,时间长了胃不好,不然陆凛哥也不会这样了。”
露营地就挨着海边,下午的海风带着凉意吹过来,驱散了不少暑气。
来这儿游玩的人不少,不远处还有人抱着吉他,轻声唱起了温柔的民谣,歌声混着海浪声,格外惬意。
几人吃饱喝足,各自拖了张躺椅,找了个树荫底下的凉快地方,吹着海风听着歌,舒舒服服地眯了个午觉。
等再次醒来时,已是傍晚时分。
夕阳把海面染成了一片橘红色,几人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慢悠悠地收拾好东西,准备回酒店换衣服,参加泳池派对。
几人换好衣服直奔泳池,清一色只穿了条泳裤。
时砚和温弦还算克制,肩上随意搭了条浴巾,其馀几人则大大方方地露着骼膊腿,径直往热闹处走。
今晚的男模果然没让人失望,身姿挺拔、气质各异,看得司鹿和叶燃眼睛都直了,俩人恨不得把眼睛焊在男模身上,生怕错过任何一个亮点。
黎念没凑这个热闹,径直走到冷餐区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猩红的酒液刚入口,身后就有个身影缓步走过。
这男模不是那种娇柔挂的,而是线条利落的薄肌款,肩宽腰窄,身形格外好看。
他家傅时野每次去家里的健身房都要带上他,练完还要叫他过来摸摸,问他硬不硬。
黎念真是摸习惯了,直接在男模的腹肌上摸了两把,实话讲这手感比他家傅时野的好啊。
云逸星对男模没什么兴趣,跟着时砚和黎念找了处摆放冷餐的角落坐下,拿起小块蛋糕慢慢吃着。
安静没两分钟,时砚率先开口,“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温弦立刻附和,“我也有这感觉。”
云逸星嚼着蛋糕,一脸茫然地抬头,“哪里不对啊?”
“咱们一到酒店,就把手机调回正常模式了吧?”时砚强调,“但家里那几位,既没查岗,也没主动打电话来,这不奇怪吗?”
“可不是嘛。”温弦点点头,“一两个这样也就算了,咱们六个全这样,未免太反常了。”
云逸星停下咀嚼,仔细想了想,“我家凛哥哥给我打过电话,我在房间换衣服的时候回了。他问我在哪,我说带着孩子去我哥家了。”
“他还想跟我视频,我说已经洗好澡钻被窝了,”云逸星挠了挠头,“他好象也没怀疑,就叮嘱我早点睡。”
时砚追问,“之后就没再追问别的?”
云逸星果断摇头,“没有啊,挂了电话就没再找我。”
时砚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事出反常必有妖。
另一边,司鹿和叶燃半倚在泳池边,大半个身子泡在水里,正看得津津有味。
司鹿看了会儿男模,视线忽然落到叶燃身上,捉狭地笑了,“小么,这泳池水凉丝丝的,你身上怎么红了一片?不会是看男模看入迷,自己先红温了吧?”
叶燃赶紧摆手,“什么看男模看的!是下午在海边喂蚊子喂的!真邪门了,我怎么就这么招蚊子待见?”
怕司鹿再拿这事儿打趣自己,叶燃赶紧转移话题,“哥,你最近还去赛车吗?”
六个人里,就他俩痴迷赛车,聊起这个话题总有说不完的话。
司鹿烦躁地摆了摆手,“赛个屁!自从上次赛车,我跟叶璟深玩了把‘死亡之吻’,之后我再敢碰方向盘,他能把我生吞活剥了。”
叶燃一脸同情,“好惨!”
同情完又立刻庆幸起来,“还是我老公好,比你家那位开明多了。”
吐槽归吐槽,一说起自家男人,俩人瞬间燃起了不服输的劲儿,半点不肯落下风。
司鹿想了想,认真道,“其实我老公也挺好的,比泳池里这些男模帅多了。”
叶燃立刻跟上,“我老公更帅!”
还不忘补充一个硬核优点,“我老公还能给我爆金币,帮我攒小金库呢!”
俩赛车手的胜负欲彻底被点燃,你一句我一句地较起了劲。
“我的是我的,我老公也是我的!”
“我老公也是我的!”
说着说着,话题逐渐跑偏,越来越离谱。
司鹿:“我老公能上房揭瓦!”
叶燃:“我老公也行!而且比你老公揭得干净!”
司鹿:“我老公能一晚五次!”
叶燃:“我老公能一夜到天亮!根本不带歇的!”
司鹿被逼得急了,抛出杀手锏,“我老公能给我点男模!”
叶燃想都没想就接话,“我老公也能!还能给我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