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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攥着手机,眼睛发亮地盯着司樾那枚纯色极简的头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心里乐开了花。
成为司樾未来男朋友的目标,总算迈进了一大步!
司樾走了后,江敛也没多待,揣着满心欢喜出了餐厅,刚走到路边就迫不及待地给大姨拨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大姨高分贝的嗓门就直冲耳膜,“你这小子!刚才我话还没说完你就挂电话,眼里到底有没有你大姨!”
江敛太清楚大姨的套路,后面准是没完没了的絮叨。
江敛立刻打断施法,“我是要跟你汇报相亲结果。”
果然,电话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下一秒就换成了低声询问,“快说说快说说那姑娘怎么样啊?你俩聊得投机不?”
江敛压根没纠结大姨把性别搞反的事,管他是男是女,反正将来自己都是“在上”的那一个,横竖都是大姨未来的外甥媳妇。
江敛可以说是自信满满,“相当好,我看好他了,如果可以我想加快进度,就地结婚。”
这话把大姨听的一愣一愣的,竟然进展的这么顺利。
要知道以前她催江敛相亲,要么是江敛找一堆鸡毛蒜皮的理由挑三拣四,要么是干脆半路跑路连面都不见。
这次竟然连一句吐槽都没有,还主动说要结婚?
大姨带着满满的怀疑追问,“你小子没骗我吧?那姑娘真有这么好?”
“包的呀。”江敛嘴角翘的老高,““大姨,他简直完美!就是我的理想型,我非他不嫁”
说到这儿猛地顿住,赶紧改口,“嘴又瓢了!是非他不娶!”
大姨一听,这姑娘有点本事啊,这姑娘本事不小啊!
能把她这油盐不进的外甥拿捏得死死的,还让他说出“非他不娶”的话,肯定是个有魅力的!
挂了江敛的电话,大姨立马拨通了对方介绍人的号码,谁知对方的反馈也出奇地好,百分百的满意。
这可把大姨开心坏了,之前就江敛那样死活不找女朋友,她还愁着这外甥要打一辈子光棍,现在看来,抱外孙子的日子指日可待了!
但那天相亲过后,日子仿佛回到了从前的平静。
司樾是医生,忙得脚不沾地,往往跟江敛聊没两句,就会发来一句“要忙了”便没了下文。
江敛大多时候就在手机那头乖乖等着,有时等得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看到的还是自己最后发出去的消息。
等司樾终于腾出空时,江敛又忙得脚不沾地。
要么是甜品店离不开人,要么是要赶去参加比赛,两头奔波间,跟司樾发消息也成了“见缝插针”,想起了就赶紧说一句,常常没等对方回复,自己又忙了起来。
两人的聊天热度慢慢降了下来,从最初的絮絮叨叨,变成了早晚的例行问候:早上一句“早上好”,晚上一句“好好休息,晚安”,再无多馀的话。
即便如此,江敛仍抱有十足的希望。
在他看来,能保持这样稳定的问候,不就意味着两人的关系在稳步推进,早晚都要在一起吗?
直到某天傍晚,大姨给江敛打了电话,“你怎么回事?人姑娘那边说你这几个月来不怎么积极,你们俩是不是闹矛盾了?”
江敛捏着手机愣了愣,下意识反驳,“没有啊,没闹矛盾。”
连话都少说,能有什么矛盾。
大姨明显不信他说的,一副劝和的口气,“江敛啊,你不成啊,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了,还要就地结婚。”
“就这种状态可不行啊,不然哪天人家姑娘觉得你不上心,不想跟你处了,再找了别人,你可就只能跟咱家那些没配上对的猪一起打光棍了!”
原本还没觉得怎样的江敛听完他大姨的话心里瞬间警铃大作。
他猛地反应过来,司樾长得那么出众,性格又好,在医院里每天接触的人那么多,万一哪个病人家属或是同事看对眼了,主动展开追求,以司樾说不定就被打动了。
那他到手的“老婆”不就飞了?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自我安慰:也有可能,这段时间两人聊得淡,是司樾在等他主动呢?说不定这就是对方抛给他的暗示,就等他跨出关键一步。
不管是哪种情况,江敛都清楚,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他赶紧安抚大姨:“大姨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你外甥媳妇跑不了!”
挂了电话后紧接着拿着手机进行了一番操作,指尖在屏幕上飞快的滑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