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江敛赶紧站起来,快步走到诊室门边,“咔哒”一声扣上了门锁。
他转身往回走,利落的脱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裸露的胸膛线条流畅,腹肌轮廓清淅,相当紧实。
脱完上衣,他的手惯性地搭在了牛仔裤腰带上,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金属扣,就听见司樾清冷的声音传来,“衣服还没脱完?”
司樾的目光扫过他的手,看清那动作后,无奈地轻叹一口气,“脱衣服就行,不用脱裤子。”
这又把江敛给整懵了。
不是做那种事不用脱裤子?
总不能是来跟他玩柏拉图式的精神交流吧?
纠结了两秒,江敛很快就想通了。
管他呢,他今天来这儿,说白了就是来见老婆、听老婆差遣的。老婆说怎么来就怎么来,他照做就是。
司樾抬了抬下巴,指尖轻点了下诊室内那张检查床,声音平静,“躺上去。”
“好嘞!”江敛半点尤豫没有,“咚”地一下就躺了上去,还很自觉地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躺下后,他立刻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斗着。
脑海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脑补后续画面。
司樾会先弯下腰,用他那双微凉的唇吻自己,还是会直接伸出那双修长干净、骨节分明的手,抚上自己的腹肌?
光是想想,江敛的嘴角就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然而,预想中温热的触感迟迟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胸前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象是抹了什么东西,激得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紧接着,又有几个类似小吸盘的东西贴了上来,轻轻一吸。
这感觉不太对啊!
江敛终于睁开了眼,低头一看,身上小吸盘都快吸满了,连带手腕和脚腕都夹了两个大夹子。
江敛:“”
原来是要给他做心电图。
刚才那些乱七八糟、酿酿酱酱的想法,瞬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刚才那些脑补的画面此刻全变成了公开处刑。
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他:你刚才有多期待,现在就有多傻逼。
“咳”江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不定,不敢去看旁边正在调试仪器的司樾,只能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声音细若蚊蚋,“原来是做心电图啊。”
司樾手上的动作没停,指尖在仪器面板上轻轻点了几下,闻言淡淡地出声,“安静。”
江敛乖乖把他的小嘴巴闭上了。
心电图做完,司樾开始拔那一个个小吸盘,江敛特意吸了吸气,能让腹线条明显一些,以图能吸引到司樾的注意。
结果就是司樾只顾做自己的事,连看都没看一眼。
江敛色诱失败,失落一秒,立马重拾信心,再接再励。
司樾到底也不是什么都不管,还是贴心的把江敛拉起来。
“原本是要开单子让你出去查的,怕你过去的时候他们那边下班休息了,所以就在我这给你查了。”
司樾拿着出来的结果看,“从心电图来看没什么问题,你心跳加快的那几次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或者说是有受到什么刺激或让你激动的事吗?”
江敛挑了挑嘴角,回答,“医生,看到男朋友激动算吗?”
司樾捏着报告单的指尖几不可查地顿了下,抬眼时眼底已恢复平静,只是语气里多了丝无奈。
“江敛,我在问你的病情。”
“我回答的就是事实啊。”江敛眼神亮晶晶的,“每次跟你视频,不管是穿白大褂还是日常装,我心跳都比平时快半拍。刚才锁门脱衣服的时候,快得更厉害,你说这算不算病理性的?”
所以江敛根本不是来看病的,是来胡闹的。
司樾抬手按了按眉心,他把报告单放在桌上,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不算。这是情绪性心动过速,无药可治,也无需治疔。”
“无药可治啊?”江敛眼神却更亮了,“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让心跳这么快吧?司医生,你作为我的主治医生,还有男朋友,是不是得对我负责到底?”
司樾抬眸看他,目光沉沉的,象是蕴酿着什么。
司樾一直认为自己情绪稳定,几乎不会被什么事情影响,但越是自信的事越会有马失前蹄失策的时候。
比如现在。
司樾对无感的人说什么都不会动摇,但江敛不同,这几个月以来他是有把江敛当做男朋友来谈的,即便是见面的次数很少。
他对江敛相当有好感,当有好感的人在他面前说出这样的话,他很难再保持原有的稳定情绪。
江敛被司樾看得心里发慌,却还是硬着头皮迎上他的目光。
僵持了两秒,司樾忽然伸手,扣住江敛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江敛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鼻尖蹭到司樾温热的脖颈,清冽的消毒水味混着淡淡的雪松味扑面而来,让他瞬间僵住。
下一秒,司樾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点沙哑,“负责?怎么负责?”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江敛的耳朵“唰”地一下就红透了,连带着脸颊都烧了起来。
他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一堆调戏的话全忘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愣愣地靠在司樾怀里。
他们之间的距离明明是近了一大步,可江敛就是傻眼了。
原本不是他要调戏司樾的,怎么现在他到了他老婆怀里,反被调戏了?
副cp的节奏快,不会象池聿珩和叶燃那样细水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