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数根卡在护体灵光上的飞针,飞针的体型很小,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根本无法发现,要不是他对于危险的比较敏感,差点就中招了。
通过护体光罩,可以发现这些飞针的攻击位置,显然是他身体最薄弱的眼睛,如果飞针上有剧毒,一旦眼睛被击中,那后果就不堪设想。
被这一偷袭,他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汗,差一点就阴沟里翻船了,他面容阴沉的望着潭水边姜晓白,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的狡猾,借着说话时间,居然想要偷袭。
“果然,筑基修士没那么容易中招,也可能是玄隐飞针只是一阶后期灵器,威力还是差了一点,要是法器的话,敌人就肯定中招了。”
姜晓白摇了摇头,结果不出他所料,并没有偷袭成功,他手中法诀一掐,三把烈火剑出现在他的面前,三把飞剑在空中不停旋转,最终三把剑重叠在一起,成为了一把长剑。
烈火剑合二为一之后,飞剑的强度可以媲美二阶下品法力,握住面前的烈火剑,调动体内的剑气疯狂的注入其中,烈火剑上出现丈许长的剑芒,挥舞着长剑朝着前面劈去。
一道火红色的剑光划过,速度非常快,象是空气都被割开了似的,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攻击而去。
望着即将到来的攻击,肥胖中年从剑光中感到危险的感觉,如果不处理好这道剑光,他会有着生命危险。
他居然从一位筑基一层修士的攻击中,感受到了威胁,他一拍储物袋,一块巴掌大小的盾牌出现在他的面前,褐色的盾牌出现后,瞬间变大,抵挡在他的面前。
“砰!”的一声巨响,巨剑直接劈砍在盾牌上,发出一声巨大的盛声响,盾牌上出现了一道尺许深得口子,从口子处还有裂纹不断沿着盾牌蔓延,
肥胖中年看到盾牌上,出现的伤痕,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没有想到那小子的攻击居然这么厉害,连他的盾牌都受到了损伤。
正当他震惊之时,姜晓白的第二道攻击紧接着又来了,只见姜晓白继续挥动着手中的烈火剑,继续朝着这块盾牌斩下。
他相信在他持续不断的攻击之下,这块盾牌是挡不住的他的攻击的。
果不其然,在接连数道攻击之下,盾牌的裂纹越来越多,最终这块盾牌不堪重负,四分五裂的碎裂开了,滴落在潭水的冰层上。
盾牌之后的肥胖中年他已经来到了岸边,有着盾牌抵挡的这一段时间,他服用了一颗有助于恢复伤势的丹药,不过他没有恢复神识的丹药,所以他的摄魂铃暂时是无法继续使用了。
在看来,面前的姜晓白攻击力虽然非常之强,不过他不敢怎么说都是一名筑基三层的修士,光是境界都是高处对方两个小境界,优势在他,他相信即使不使用摄魂铃,他也可以把姜晓白击败。
如果连一个筑基一层的修士都无法击杀的话,那么他这几年不是白修炼了吗?
一旁的金翅雕动了动身子,它从刚才的神识攻击中回过神来的,虽然身体刚才无法动弹,不过它的意识还是非常清楚的,如果不是它的主人出手的话,它的身体早就被之前那红色飞刀给击伤了。
此刻恢复过来的它,一脸凶狠的望着肥胖中年,只看它振动双翅,化为一道金红色的霞光,目标只指肥胖中年。
金翅雕的飞行速度非常之快,很快就来到肥胖中年的身旁,用它那锋利的爪子,朝着敌人的肩膀疯狂的抓去,它的双爪看你一讲二阶中期的法器,坚硬无比。
这一抓是想要直接废掉,肥胖中年的肩膀而去的,这就是报答刚才的神识之仇。
肥胖中年也注意到了金翅雕已经恢复了神志了,不过一只二阶初期的灵兽,他没没有放在眼里,不要说二阶初期灵兽,就是二阶中期的妖兽,他也不是没有杀过。
他的储物袋中,正躺着一只二阶中期妖兽的尸体,如果把妖兽的尸体拿出来的话,说不定此刻妖兽的尸体还有这温度。
不过打脸很快出现了,当金翅雕飞起来后,他就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这只灵兽的飞行速度比一些二阶中期的飞行妖兽都还要快。
面对这么快速的的灵兽攻击,是很难防御住的,防御护罩可能是难以抵挡住的,必须使用防御法器才能抵挡住了。
他一拍储物袋,一把红色的雨伞出现,雨伞飞到他的头顶,雨伞中射出一道绿色光,将他整个人都罩住,形成了一道防御。
金翅雕的攻击立即到来,利爪攻击在绿色光罩,光罩上的器纹一阵闪铄,成功的抵挡住了金翅雕的这一攻击,光罩只是微微的闪动。
“小友,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要不这样我们就此作罢如何,再打下去没有意义了!
肥胖中年在看到金翅雕的攻击如此厉害,加之姜晓白得到实力也不赖,所以打算求和。
“现在说这些有用吗?你先打就打,想求和就求和,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姜晓白语气冷淡的说道,他和金翅雕配合,这个肥胖中年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
“要不我赔偿你一些灵石吧,我是家族修士出身,如果杀了我,我的家族不会放过你的,你也不要以后一直被所追杀吧!”
肥胖中年没有办法,只要把家族抬出来,吓唬一下姜晓白,希望忌惮自己是家族修士这要个身份,从而接过之前偷袭他的事情。
姜晓白则是没有继续回话,他的一直遵循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既然敌人已经出手了,那就是不死不休了。
只见姜晓白集中注意力,在自己的识海中将神识凝聚成一把尖刺,通过神识攻击将这把尖刺攻击到肥胖中年的识海中。
肥胖中年感觉到有一把锥子刺中自己的识海,他立即失去了意识,雨伞掉落在地上,失去了防御,金翅雕这是在这一刻,挥动他的利爪,一把抓下他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