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冲过来的黄牛,王德柱知道逃跑是没用的,他赶紧用手中的枪瞄准了黄牛,然后扣动了扳机
他懵了
什么情况?
枪栓也拉了,保险也打开了,为何扣动扳机后却没有子弹被击发出来?
他记得很清楚,明明放了子弹的。
今天也太倒霉了
来不及多想,王德柱本能地将步枪挡在了胸前
一声闷响过后
王德柱被黄牛撞飞了足足七八米远
就连那步枪也被硬生生的给撞断了。
虽然被撞得飞了出去,但黄牛并没有饶过王德柱,来到近前,用牛角将其挑起,然后扔向空中
等到掉落之后再来一次
孟德则悄悄来到被黄牛撞断的那把步枪边,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先前收进空间的子弹又给还了回去
接连被抛向空中三次,王德柱被黄牛撞的是头破血流,而且腰椎都被摔断了
孟德嘿嘿一笑。
他心念一动
撞击王德柱的那只黄牛瞬间调转牛头去帮另一只黄牛撞向那六个失魂落魄的妇人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六人被两头黄牛全部撞倒在地
个个都是腿断胳膊折
就在这时,孟德看见民兵队长王大山拿着步枪领着五六个民兵跑了过来。
他快步迎了上去:“王队长,你们是想用枪把牛给打死吗?”
王大山焦急的说道:“对呀,这两头黄牛己经疯了,不打死的话,会有更多的村民被它们给撞伤”
一语说完,王大山举起了手中的枪,他瞄准了前方仍在撞人的黄牛。
孟德急忙阻止:“王队长,马上就要种麦子了,你把这两头黄牛打死,那谁去犁地?”
王大山摇头叹息:“我也知道不应该把黄牛打死,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王队长,不用开枪,此事交给我来办,我一定将那两头撞人的黄牛给控制住”
反正那六个妇人己经被撞的差不多了。
完全没必要让这两头黄牛给她们陪葬
孟德快步向前,来到一头黄牛身旁,他一拳打在了黄牛的后腿上
同时,心里默念道:“任务己经完成,你可以躺下了”
就这样,黄牛被孟德一拳打倒在地。
孟德抱着牛头将其压在身下,大声喊道:“快来人,我己经把这头牛给制服了”
王大山立刻招呼众人,找来绳子,把黄牛给拴了起来。
如法炮制,孟德将另一头黄牛也给制服在地
“孟德,今天多亏了有你,要不然肯定会有更多的村民被这两头发疯的黄牛给撞伤”
孟德摆了摆手:“王队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咱都在一个村住了这么多年了,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发疯的黄牛把村民撞伤?”
不多时,那两头被绑住的黄牛就虚弱的瘫睡在地上。
土郎中王大法前来查看了一番,确定只是累着了而己。
紧接着,王大法又查看了王德柱和他六个儿媳妇的伤势。
“人咋样?”王大山问道。
王大法摇了摇头:“没有治疗的必要了,估计撑不了三天”
这时,孟德来到了王德柱的身旁。
“王老头,你说你干啥不好,非得拿枪瞄着黄牛,这下好了吧?被撞了个半死”
“王老头,你说你这是不是活该?”
“我都不跟你计较了,结果你拿枪去我家想打死我”
“像你这种仗着身份总是喜欢欺负弱小的人,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所以你才被牛给撞成这样”
王德柱有气无力的看向孟德:“你不得”
一句话还未说完,王德柱就晕了过去。
“孟德,这是咋了?”
王支书自远处走了过来,王永强跟在他的身后。
王永强之所以跟着,是因为那50块钱他还没有拿到。
孟德随口解释:“王老头拿枪来打我,可能是一不小心把这两头黄牛给惊到了,然后就发疯西处撞人,结果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王大山走过来说道:“这次多亏了孟德,要不是他把那两头黄牛给控制住,估计还得撞伤不少人”
王支书点了点头:“孟德,你今天又立了一功,我代表王家村生产队的所有社员感谢你,然后给你奖励100工分”
虽然100工分值不了多少钱,但孟德还是道了谢。
王支书继续说道:“孟德,此事我会上报公社。
赵主任要是知道了你帮助社员的同时,又挽救了两头黄牛,那他肯定会给你表彰的”
在王支书看来:14个人都没能打过孟德,王德柱拿着枪也没能成功
以后可不能轻易招惹孟德。
否则有可能会家破人亡
王氏一族辈分最高的王德柱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孟德笑着说道:“王叔,如果赵主任再给我发一张奖状,那到时候我请你喝酒”
王支书也微笑回应:“你做了好事,赵主任肯定会给你发奖状的”
这时,站在王支书身后的王永强傻眼了。
怎么会这样?
今天上午刚被打瘫了14个人,现在又有7个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不到一天的时间,一大家子就有21个人受了重伤。
这以后的日子咋过呀?
我还咋去上大学?
王永强哭着瘫坐在地上
随后,王支书安排人把王德柱等人给抬回了家
现在家里所有的重担全部落在了王永强一个人身上。
他既要照顾这些瘫痪在床的长辈,又得照顾那些年幼的弟弟妹妹和堂弟堂妹们
因为瘫痪在床,吃喝拉撒全都得在床上解决。
也只是照顾了一天,王永强就彻底的崩溃了。
“啊”
“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们能不能快点死呀?”
王永强跪在地上崩溃的痛哭着。
瘫痪在床的王德柱开口说道:“永强,这两天辛苦你了”
“我是真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早知道就不该跟孟德抢房子了”
“永强,依我看,你不如去孟德家放把火,把那个小畜牲活活的烧死在屋里”
“只要你把孟德给杀了,我和你的叔叔婶子们才能安心上路”
虽然现在瘫痪在床不能动了,但王德柱心中对孟德的仇恨并未减少。
他的脑海始终在想,该如何才能把孟德给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