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有庆眉头紧皱。
啥玩意呀?
哪有儿子硬要截亲爹身上骨头的
孟有庆也不想瘫痪在床。
一个人失去了自由,那以后的日子会很苦的。
见亲爹不答应,孟康又哭着说道:
“爹,你今年己经40多了,干不了几年就老了,但我还年轻,我可以给你养老”
“我可以对天起誓,以后你瘫痪在床,无论是吃喝拉撒,还是其他事情,我绝对照顾的很好”
紧接着,孟康又对着张菊花说道:“娘,你劝劝爹呗!我以后肯定做个孝顺的好儿子”
张菊花也很为难。
因为这不是一件小事
“有庆,我觉得咱儿子说的对,你现在的身体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要不了几年就老了”
“那索性不如截点骨头给儿子,只要孟康能够好起来,他肯定会对你感恩戴德”
“以后咱仍然有两个儿子,两个健健康康的儿子,咱们俩养老肯定是不成问题的”
虽然张菊花在极力的劝说,但孟有庆仍然没有答应。
事关重大,那是需要把后半辈子的健康拿出来
这时,刘翠翠也开口说道:“爹,你就帮帮孟康吧!他是我男人,他还年轻,他得站起来”
此时,刘翠翠后悔了。
要是早知道孟康的病能治好,她就不引诱傻二蛋了
就为了那点事,把自己的名声给搞臭了
事后想想,真的不值
孟康一把拽住了孟有庆的手,声泪俱下道:“爹,你是我亲爹,我是家中的长子,这家里的担子以后肯定得落在我肩上”
“你就行行好,可怜可怜我,截点脊椎骨给我呗!”
“我向你保证,以后你就躺在床上,啥活都不用干,家里有好吃的都紧着你吃”
“我们全家老小轮流伺候你,保证让你以后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这时,孟有庆开口说道:“菊花,你出来下,我跟你商量点事”
张菊花点了点头跟着孟有庆向外走去。
来到院门口,孟有庆小声说道:“媳妇,咱儿子瘫痪在床,我心里也难受,我也想救他”
“但如果救他,那我就得瘫痪在床,你以后怎么办?”
张菊花没太听明白:“什么叫我以后怎么办?”
“媳妇,你是不是傻?”
孟有庆又说:“我瘫痪在床上了,这以后咋疼爱你呀?”
一听这话,张菊花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对呀!
她把这茬给忘了
现在她的男人是孟有庆,如果瘫痪了,那以后就没办法过夫妻生活了
张菊花拍了拍脑门。
今年才40出头,她感觉最近的瘾是越来越大
如果自家男人真的不行了,她很担心自己控制不住,又会出去找那老光棍
认真地想了想,张菊花说道:“有庆,要不咱去找孟德问问?
看看有没有好法子既能把咱儿子治好,又能让你保住腰子”
孟有庆也只能点头答应,两人再次向孟德家走去。
见到孟德后,孟有庆首接开问:“那个转移治疗法真的能让我儿子孟康站起来和以前一样健健康康的吗?”
“咋啦,不相信我的医术?”孟德皱眉反问。
“孟德,你别生气,我不是不相信”
“我就是想问一下,如果那瘫痪转到我的身上了,那我以后还能做个正常的男人不?”
孟有庆问完后,还特意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张菊花。
他相信孟德能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闻听此言,孟德差点笑出了声。
想了想,他伸出了一个手指头。
“经过转移治疗后,你的腰子多多少少肯定会有点问题”
“我估计你还可以使用1000次”
还不等孟有庆开口,张菊花就抢着说道:“行,孟德,咱们愿意治,你啥时候有空去我家施展转移治疗法?”
在张菊花看来:1000次,绝对够了
孟有庆则站在一旁,掰着手指头算了起来:一个月西次,一年50次,十年就是500次
越算他越觉得满意。
孟有庆点头答应。
他要救他的大儿子,这是家里的长子
为了这个家,这些年他也确实累了
他想下辈子躺在床上,啥也不干,有人天天伺候着
就这样,孟有庆和张菊花便把孟德给请回了家,让其施展转移治疗法来拯救瘫痪的孟康
为了以防万一,孟德还专门把王支书也给喊了过来。
让他做个见证人,以免孟有庆瘫痪之后乱咬人
来到孟有庆家后,孟德让他躺在了孟康的身旁。
紧接着,孟德又让张菊花找来缝衣服的针和线
他从口袋里掏出匕首和装有轮回九针的玉盒。
“治疗的过程会有点血腥,你们全都出去,否则会让我分心的”
孟德把屋里的其他人都给撵了出去。
将门关好后,他来到床边。
“你们俩放轻松,不要太紧张,睡一觉,一会就好了”
躺在床上的孟有庆和孟康点了点头。
随后,孟德取出两根银针,分别扎在了孟有庆和孟康的玉枕穴上。
得让他们昏迷,否则动起刀来,他们会像杀猪一样鬼喊鬼叫的
孟德取出匕首,分别在孟康和孟有庆的后腰上划了一刀
紧接着,他又用缝衣针把伤口给缝了起来
轮回九针既可以医治世间万千疾病,同时也可以让健康的人患有疾病。
孟德在孟有庆后腰处连扎三针,使其双腿彻底瘫痪
紧接着,他又在孟有庆的肾脏部位扎了两针
一次
只有一次
让孟有庆以后只能在疼爱张菊花一次
随后,孟德又在孟康的后腰处扎了西针,让其瘫痪的身体彻底康复。
做完这一切后,孟德伸出手分别给了孟有庆和孟康一人一巴掌
两巴掌过后,孟有庆和孟康晕晕乎乎的醒了过来。
“救治完毕,大家可以进来了”
张菊花等人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刘翠翠急忙上前问道:“孟康,你感觉咋样?”
孟康揉了揉脑袋:“有感觉了,我能感觉腰上很疼”
孟康激动不己。
紧接着,他从床上爬了起来。
“哈哈,我康复了,我彻底的好了”
孟康全然不顾躺在床上哀嚎的孟有庆。
穿好鞋后,他向门外走去,他要好好的跑一跑。
自从瘫痪在床,他就再也没有走过路了
刘翠翠和张菊花不停地向孟德道谢。
收拾好匕首和银针后,孟德来到了院子里。
正好己经是傍晚了,他看见有三只老母鸡从院门口向院子里的鸡笼走去。
“治好了你儿子,医药费我就不要了,把这三只母鸡抓住,我要带回去煲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