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头缓缓说道:“孟德,咱是来寻东西不假,但不是在这京城里寻”
“如今咱是一家人,我也就不再隐瞒你了”
“孟德,我们要寻的东西,估计是在古墓里”
此刻,孟德总算是明白了。
怪不得莫老头一年要出好几趟远门
怪不得莫老头吃喝不愁,家境非常殷实,随便出手就是十根小黄鱼
原来这莫老头竟然是倒斗的
“莫爷爷,你到底要找啥?”
对于莫老头要找的东西,孟德感到很是好奇。
“我要找的东西是当年秦皇最喜欢的物件”
“可惜现在己经下落不明了,我找了这十好几年也没能找见”
“那就是传国玉玺”
一提到这西个字,莫老头再次来了精神。
他真的希望有生之年能亲眼见一见,那被磕破了一角的传国玉玺
虽然孟德己经猜到了莫老头要寻的东西肯定不能以金钱来衡量。
但他是真没想到,这60岁的老头子竟然想找玉玺
儿子都死了,还找这玩意干啥?
难道莫老头想当皇上?
再说了,这年头,谁要是敢当皇上,那肯定得吃枪子
“莫爷爷,我也听别人说过那传国玉玺下落不明”
“根本都不知道在哪,咱们去哪里找呀?”
莫老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一个墓,一个墓的找,剩下的就交给运气吧!”
“反正早在十五年前我就决定了,一首找到死为止”
一语说完,莫老头狠狠地抽了一口手中的旱烟。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孟德又问:“莫爷爷,你并不缺钱花,另外,如烟和我的生活过的也还行”
“既然咱们日子过得都不错,那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何要冒着危险去寻那找不到的东西?”
犹豫再三后,莫老头告诉孟德:“现在还不能跟你说”
“等以后找到了那传国玉玺,我一定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到时候你得跟着我一块去那充满神秘的地方”
既然莫老头不愿意说,那孟德只好问别的。
“莫爷爷,那黄宁和她爷爷也是在找玉玺吗?”
“他们不找玉玺”
“黄宁的爷爷名叫黄其伟,我与他们属于合作关系。”
“每寻到一个墓,找到的所有玉器都归黄其伟,而丹药或者珍贵的药方,则归我所有”
“其他的东西我们三七开,我拿三份,黄其伟拿七份”
“因为黄其伟常年在外寻墓,而且所有前期准备的工作都是黄宁在办,我只负责地下,所以拿三份就行了”
孟德又问:“既然所有玉器都归黄其伟,那玉玺也是玉呀!”
孟老头呵呵一笑:“黄其伟知道我寻玉玺的用途,而且寻到之后,我们还要继续合作”
“另外,我们己经合作几十年了,其中有好几次都差点死在地下,也都多亏了彼此互相帮助才得以生还”
“所以黄其伟这个人我还是蛮相信的”
只有共同经历过死亡的人,才能彼此信任对方。
而且莫老头只要三份,大头都是黄其伟在拿,这样的合作会更长久。
“莫爷爷,为何所有玉器都要归黄其伟所有?他要这么多玉干啥?”
莫老头解释:“那黄宁并不是黄其伟的亲孙女”
“因为黄其伟从小就跟着他舅舅倒斗,有可能是因为阴气浸蚀,或者是其他原因,所以他迟迟没有子嗣”
“黄其伟有个大哥名叫黄其善,有两个儿子,但其中一个不幸夭折了”
“然后黄其善还有个孙子,但这孙子得了一种怪病”
“经常会七窍流血,名医诊断为阳气过盛”
“但无论服用啥药都没有效果,哪怕是为这孙子娶个媳妇也不行”
“后来,黄其善得了个偏方,那就是埋藏在古墓里的玉石可以压得住过剩的阳气”
“就这样,黄其善便让弟弟黄其伟只要弄到玉石就交给他,然后为其孙子续命”
“每块手掌大小的玉石可以使用三天,三天后玉石里所含的阴气就被吸收完了,就需要换另一块玉石”
“长此以往,就需要很多含有阴气的玉石”
“就这样,我便与黄其伟达成了合作,墓里的玉石归他,丹药归我,剩下的三七分”
孟德越听越觉得有意思。
七窍流血的怪病,阳气过盛,娶媳妇都没用
必须得佩戴地下挖出来的玉石
他还挺想当面看一看黄其善的孙子
轮回九针在手,可医这世间万千疾病
只要孟德当面看上一看,就知对方患有何种疾病,是否可以医治
如果价钱合适,孟德倒是可以出手帮黄其善救救他的孙子
“莫爷爷,墓里的丹药都归你,那你要这些丹药到底干嘛用?”
孟德还记得,昨天晚上在县城的医院,莫老头给死人喂丹药的场景。
此事让人很是震惊。
孟德不明白莫老头此举是何用意?
莫老头摇头苦笑。
“我其实并不是一定非得要那墓里的丹药,只不过是想死马当作活马医”
“算了,不说了,等以后找到传国玉玺再说吧!
时候不早了,抓紧时间休息,明天还得赶往陕省黄县
接下来,又有一场硬仗需要打喽”
莫老头说完,躺在床上打起了呼噜
既然莫老头不愿意说,孟德也不好意思再追问,他转身来到了隔壁的房间,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与此同时,前院的偏房里。
黄宁己经把那两张照片给洗好了。
一寸的证件照。
紧接着,黄宁又用木头刻了一个公章。
京城地质研究所
花费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黄宁一共制作了七本地质研究所的工作证。
紧接着,她又写了一封介绍信,还有一份公函。
所有的工作证和介绍信以及公函上全都盖上了地质研究所的公章。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黄宁就起床了。
她只身一人来到了地质研究所的大院。
此刻,地质研究所的工作人员都没上班。
来到局长的办公室外,黄宁用铁丝打开了房门。
随手关上房门,黄宁快步来到办公桌前。
她拿起电话,准备给陕省黄县的县长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