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要脱衣服
黄宁首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紧接着,她开始胡思乱想
大白天的,脱衣服干嘛?
难道孟德想和我做那事?
不行,不行
万一爷爷回来看见
那就没法解释了
即使要做,那至少也得等到夜深人静吧!
想着想着,黄宁瞬间红了脸
“你发啥呆?”
“快点把衣服给脱了”
孟德来到了床边。
“脱衣服干啥?”黄宁娇羞问道。
她感觉自己的脸很烫
而且心跳也在不停的加速
“治病,针灸”
孟德晃了晃手中的玉盒。
他当着黄宁的面把盒子给打开。
只见那盒子里装的是九根细如发丝的银针
紧接着,孟德笑了起来:“黄宁,你脑子里在想啥?”
“你不会以为我让你脱衣服”
不等孟德把话说完,黄宁急忙打断:“你别乱说,我啥都没想,我知道脱衣服是为了治病”
一语说完,黄宁脱掉了身上的小褂
她将衣服放在床头,然后躺在了床上
“继续”
一听这两个字,黄宁咽了咽唾沫。
看来今天这一觉是躲不掉了
孟德解释道:“我需要用这银针在你的腹部进行针灸
另外,大腿等部位也得进行针灸”
黄宁小声问道:“那我得把衣服全脱了”
孟德点了点头。
都说医生的话是必须得听
所以黄宁只好照做
衬衣,裤子,肚兜
三分钟后,黄宁双眼紧闭地睡在床上
两分钟后,黄宁睁开了眼
她看见孟德仍然站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还说我傻,你不也是一样”
黄宁催促:“傻站着干啥?赶紧针灸呀!”
孟德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我以为你没准备好”
他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哼
黄宁嘟囔着嘴,哼了一声。
“我身上衣服一件也不剩,你说我没准备好?”
借口,都是借口
隔壁婶子果然没说错,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只要看见漂亮姑娘,就想多看两眼
“既然准备好了,那咱们开始治病”
一语说完,孟德坐在床边,他取出两根银针,扎在了黄宁的腹部
其实黄宁的问题并不大,就是因为两边严重堵塞,所以才产生了病灶
30秒后,孟德把那两根银针给收了回来
此时,黄宁的疾病己经治疗好了。
但孟德并没有告诉她
此刻,黄宁仍然紧闭着双眼。
孟德轻声说道:“你身体的症状比我想的要严重的多”
“光针灸可能不行,还必须得推拿,促进血液循环,然后让淤堵的地方畅通”
“只有全部畅通了,你的症状才算彻底治好,以后就可以生孩子了”
黄宁没有吱声,但她轻轻地嗯了一声
得到对方的允许后,孟德搓了搓手
然后他开始给黄宁推拿了起来
孟德并没有学过推拿
但这时候,在这种场合,反而不会的情况下才能有更好发挥
这种事情,基本上都是无师自通。
关键是也没办法跟别人学
先是平原
慢慢的来到了山丘
孟德看了看黄宁,双眼紧紧的闭着,额头上开始出汗
推拿了五分钟后,孟德伏在黄宁耳边,轻声道:“你还记得昨天咱俩打过赌吗?”
黄宁虽然没有吱声,但她嗯了一声。
“你输了”
“老话说愿赌服输”
“现在你要不要兑现昨天的承诺?”
这时,黄宁睁开了眼。
西目相对。
彼此的眼里都有对方
黄宁昨天说的很清楚,如果输了,就陪孟德睡一觉
从小她就是一个诚实守信的人。
既然输了,那就得认。
黄宁缓缓开口:“孟德,你来吧!”
孟德微笑回应。
他站起身,解开了上衣的纽扣
就在这时,西合院外忽然传来了砰砰砰的拍门声
“不好,我爷爷回来了”
黄宁红着脸,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
“慢点穿,不着急”
“我先去开门,你爷爷不会知道的”
扣上纽扣,孟德打开了房门。
漫步来到院门,当他抽掉门栓拉开院门后,才发现敲门之人是莫老头
“莫爷爷,你咋来了?”
孟德感到很是意外。
他本以为敲门之人会是黄其伟。
但万万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莫老头
莫老头看了看孟德。
虽然神色正常,但眼神之中带有稍许的惊慌
莫老头问道:“孟德,老黄在不在家?”
莫老头口中的老黄,自然是黄宁的爷爷黄其伟。
孟德摇了摇头:“黄其伟在他大哥家”
“他大哥黄其善两口子突发意外,一命呜呼了”
闻听此言,莫老头眉头紧皱。
他急忙小声问道:“此事与你无关吧!”
“莫爷爷,你不必担心,此事与我无关。”
莫老头这才放下心来。
想了想,他又问道:“这西合院里,只有你一个人在?”
“黄宁也在家”
孟德选择了如实相告。
这种事情没必要隐瞒。
就在这时,黄宁从屋里走了出来。
穿戴整齐,神色如常,就像先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莫爷爷,你是来找我爷爷的吗?”
黄宁来到了院门处。
莫老头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只有你们俩在家?”
黄宁点了点头。
莫老头一副过来人的眼神看向孟德:
“既然只有你们俩在家,那这大白天的,插门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