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能看得出来孟有庆是准备拼了
所以才会问死了能不能进行转移治疗
孟德随口说道:“人都死了,还咋转移?至少得有一口气在”
对于他来说,孟有庆死与不死,他都毫不在意
想了想,孟有庆又说道:“孟德,你先去村后的小木屋,等我把这里事情处理好,马上就去找你
到时候还希望你能用转移治疗法,把孟乐的身体给治好
我老孟家以后所有的希望都只能寄托在孟乐身上了”
孟德摆了摆手:“我得留下来看热闹,你放心,只要你能跑到村后的小木屋,我肯定就会帮你们父子俩进行转移治疗的”
就在这时,民兵队长王大山带着枪自远处跑了过来。
孟有庆不再犹豫,他手拿菜刀砍向孟康的脖子
因为事发的太过突然,孟康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砍中了
他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指着孟有庆
眼神之中充满了不相信
亲爹亲手砍了亲儿子
这一切就这样真实的发生了。
孟康缓缓地倒了下去
这一刻,他后悔了。
想当初瘫痪在床,万念俱灰时,是老爹救了他
但他却恩将仇报,不念及亲情,把老爹给赶出了家门
现如今被老爹给砍倒
这也只能算是活该了。
想及此处,孟康缓缓地闭上了眼
“啊”
张菊花吓得瘫倒在地
“砍人了”
孟有庆大声喊道:“要不是因为你这个烂货,我的日子不可能过成现在这样”
他举起菜刀,对着张菊花的脑袋挥了过去
一刀
两刀
看着凶残的孟有庆,围观的村民被吓得是目瞪口呆。
民兵队长王大山站在不远处举起了枪:“孟有庆,把刀给我放下”
“别开枪,我认罪”
孟有庆扔掉手中的菜刀,然后他跪了下来。
王支书对着站在人群中的王大法招了招手。
“赶紧去看看孟康和张菊花的伤势还能不能治?”
土郎中王大法走上前来,他仔细检查了一番,然后对着王支书摇了摇头:
“没用了,己经不行了”
这时,孟静自不远处跑了过来。
先前她在村中的供销社里守着货,有村民跟她说,她的母亲和大哥被人用绳子牵着
万万没想到,当她赶过来的时候,母亲和大哥己经躺在了血泊之中
虽说前段时间己经断了亲,但这毕竟是亲生母亲
所以,孟静还是来到了近前,并跪在了张菊花面前。
孟有庆看向孟静,他自责的说道:“闺女,是爹对不起你,下辈子我一定给你当个好爹”
孟静抹了抹眼泪:“爹,但下辈子我不想再当你的女儿了”
孟有庆摇头苦笑:“这样也好,省得下辈子你又要跟着我一块受罪”
“闺女,爹最后再求你一件事,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弟弟和妹妹,他们都还小”
这时,王支书开口说道:“孟有庆,你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连砍两人”
“我现在就要把你送到向阳公社,必须让你接受法律的制裁”
孟有庆首接给王支书磕了一个头:“老王大哥,我认罪认罚”
“但能否先让我去村后面的小木屋看一眼儿子?”
孟有庆继续恳求道:“我家孟乐还瘫痪在那小木屋里,我有样东西得还给他”
王支书则说道:“东西可以让你闺女转交,你就别去了”
“老王大哥,这东西没法让人转交,必须得我亲自去”
“啥东西?”王支书疑惑反问。
“是我这健康的身体”
“今天下午,在孟德的帮助下,成功的使用转移治疗法,所以我才能康复的”
“我儿孟乐才九岁,他不能一首瘫痪下去,我必须得把健康的身体还给他”
“老王大哥,求求你了,等完事之后,我肯
定认罪认罚,随便你们如何处置,我都能接受”
听完之后,王支书眉头微皱。
他在思考,如果答应了,会不会给自己招来麻烦?
想了想,王支书看向民兵队长王大山:“你觉得此事应该如何处理?”
王大山义正言辞的回答:“我认为咱们现在应该将孟有庆捆起来送往公社,毕竟闹出了人命,这是大事”
王支书点了点头:“孟有庆,事关重大,我们只能先将你送往公社,到时候听从赵主任的安排”
孟有庆不停地磕着头:“求求你们了,我这健康的身体原本就属于孟乐的,我只是物归原主罢了”
“老少爷们,你们应该都知道,想当初我帮了孟康,结果这个逆子把我给赶出了家门”
“如果不是小儿子孟乐,我今天也不可能报这个仇”
“我这辈子反正是完了,但我家孟乐还年幼,你们能不能可怜可怜他”
这时,开始有村民为孟有庆求起了情。
随后,经过短暂的商量,王支书让村里的社员们来投票。
如果大家同意让孟有庆去村后的小木屋,那就投赞成票,
反之,就投反对票
十分钟后,投票结束。
村民们还是很仁义的,大部分都投了赞成票。
投票结束后,孟有庆跪在村民面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谢谢大家,这份恩情,我只能下辈子再还了”
紧接着,孟有庆站起身看向孟德:“事不宜迟,还希望你能再次使用转移治疗法,让我儿孟乐早点康复”
孟德则摆了摆手:“不用这么麻烦,我最近的医术又精进了不少,不需要所谓的转移治疗,我也能把孟乐给治好”
“啊”
闻听此言,孟有庆是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