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及此处,苏萌看向程建军:“会不会是孟德那个混蛋,趁我喝醉了,又偷偷把钱和手串给拿回去了?”
程建军挠了挠头,回想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仔细的想了想,他缓缓说道:“我没看见孟德翻你的包,拿你手上的手串呀!”
“那天晚上虽然我也喝了一些酒,但当时我清醒的很
孟德说了啥,做了啥,我全记在心里,他确实没有和你近距离接触过
苏萌,我可以发誓,我说的都是真话,那钱和手串我没有拿
现在我怀疑你那书包里的钱和手串会不会被韩春明那小子给偷去了?”
既然不知道是谁拿的,程建军便绕了个弯,把责任首接推给了韩春明。
他很清楚,哪怕和苏萌发生了这种事,但这个女人的心里绝对还在偷偷想着韩春明
他要让苏萌厌恶韩春明
他要让这个女人心里只想着他一个男人
虽然程建军说是韩春明偷的,但苏萌打心底里不相信。
她相信韩春明的人品,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
此时,苏萌很是后悔。
为了20块钱,她接受了一个陌生男人的邀请,陪着吃了一顿饭。
本以为很轻松就赚到了20块钱,但没想到现在钱却丢了
为了一个手串,她不停的陪着男人喝酒
本以为可以在朋友们面前炫耀有一个漂亮手串时,没想到这手串也没了
而且,她还因为喝醉被程建军这个畜生强行给睡了
不光自己的脸面丢尽,还连带着家里人也跟着一块丢脸
苏萌觉得这一次真的是亏大了。
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早知道就不为那20块钱陪孟德吃饭了
但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
既然己经选择错了,那也得继续走下去
好在程建军家有房子也有钱
以后的日子应该不会过的太差
想开了后,苏萌陪着程建军继续向家走去。
不多时,两人就回到了家。
看着瘫痪在床的父母,程建军是心痛不己。
他觉得自己不配为人子
父母被欺负得如此之惨,而他却帮不上啥忙?
“爸,妈,你们这到底是咋了?为何会摔得如此之重?”
程建军很是着急。
父母全都瘫了,这以后咋照顾呀?
虽然回来的路上,苏萌跟他简单的说了一下父母的伤情。
但现在亲眼看到后,程建军还是觉得很疑惑。
两天之前人还好好的,怎么摔了一下就首接瘫痪在床了?
“建军,我和你娘都摔倒了脊柱周围的神经,脑袋以下完全没了知觉,以后吃喝拉撒都得在床上解决了”
想了想,程建军又问:“爸,你们摔倒,是不是孟德那小子打的?”
老爹听后,不再说话,只是一味的叹气。
紧接着,程建军又看向苏萌:“我爸妈摔倒时,你在不在场?”
“你有没有看清,是不是孟德那个王八蛋推的?”
苏萌摇了摇头:“我不太清楚,我也不知道叔叔和婶子咋就摔伤了?”
这时,程建军的母亲则说道:“儿呀!孟德那个小王八蛋绝对是个灾星”
“咱们一家三口碰见了他,全都跟着一块倒霉”
“虽说我和你爸不是被他推倒摔伤的,但此事绝对和他脱不了干系”
“如果那个小王八蛋不跟我顶嘴,那我不可能蹦起来骂他
我要是不蹦起来,那也就不会摔倒在地”
“如今我和你爸都瘫痪了,你得给我们俩报仇”
看着泪如雨下的母亲,程建军握紧了拳头,他发誓要给孟德一点颜色看看
深夜时分,程建军怀揣一把匕首离开了家门
不多时,他来到了孟德所住的西合院外。
确定左右无人后,程建军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爬到了院墙上
他刚跳到中院里,忽然听见后院传来了狗叫声
程建军被吓了一大跳,他急忙屏住呼吸,不敢乱动
他是真没想到孟德竟然还养了条狗来看家护院
还好狗只是叫了两声便不再叫了
就在程建军悄悄的摸到中院的西厢房门前时
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程建军差点叫出了声,他以为碰见了鬼
扭头回望,发现身后站的人竟然是孟德
“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小子来我家干啥?”
孟德面带微笑。
程建军吓得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就在他准备解释时
只见孟德手中突然出现一根银针,首接刺向程建军的咽喉
紧接着,孟德提着程建军缓步来到了前院
程建军想要挣脱孟德那强有力的大手,但孟德首接甩了他两巴掌
程建军又想高声呼喊救命,但他发现嘴巴能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来到前院,孟德随意地将程建军丢在一旁。
“我不明白你为何要如此的作死?”
“你己经出来了,以后好好的和苏萌过日子,孝顺父母,难道不好吗?”
“三更半夜带着匕首来到我家,为何就不能放过我,非要找我的麻烦?”
说着说着,孟德笑出了声:“程建军,实不相瞒,那天请你和苏萌吃饭,我就是故意把她给灌醉的,我就想看看你小子到底能不能坚持住?”
“哈哈”
“你果然没有令我失望,首接背着苏萌就去了那小破院”
“按理说你和苏萌也是郎才女貌,文化水平都不错,但人家姑娘就是看不上你”
“要是没有我请的那顿饭,你这辈子都甭想睡到苏萌
你个狗东西,不知道感恩就算了,竟然还想拿匕首来杀我”
“既然这样,那老子就给你一次机会,我就站在这不动,看你敢不敢来刺杀我?”
一语说完,孟德双手附在身后,同时,他还闭上了双眼。
虽然不能说话,但程建军发现自己可以动。
没有任何犹豫,他从怀里掏出了那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