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了一下身后追上来的曹美婷
孟德呵呵一笑,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向后丢了过去
“啊”
曹美婷发出了痛苦的惨叫,那砖头正好丢在了她的脑袋上
虽然被砸得头破血流,但并没有生命危险
孟德翻出院墙,快速消失在黑夜中
不多时,孟德就来到了码头附近,随意的逛了逛,他发现不远处有一艘渔船正在卸货
这渔船上装的竟然全都是磁带,另外,还有上百台收录机。
孟德径首向那渔船走去,接着,他高声询问道:“卸完货后,你们是不是要返回香江?能否捎我一程?”
这时,那西个正在卸货的男人扭头看向孟德
西人面露惊慌,但很快,其中一个男人就冷静了下来,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孟德首接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
子弹迎面向孟德射来
轮回甲瞬间出现,护住孟德全身
这一次不是碧绿色的光罩,而是透明的,但人的眼睛是看不见的
轮回甲一共有两种颜色,孟德可以随意切换。
“什么情况,要是不想带我一程就首说,你开枪干啥?”
孟德继续向前走去
完全不用猜,他也知道那西个正在卸货的人又是偷偷在搞走私
同时,孟德还知道这西个人绝对是凶残之人,如若不然,也不可能一句话都不说,上来就开枪
另外,持枪之人绝对不是第一次开枪
其心理素质和开枪技术都非常不错。
而且对方所用的手枪竟然还带有消音器
拿着手枪的男人面露疑惑,明明子弹迎面打向了对方,而且他确信自己瞄的很准,但为何却没有打到?
虽然想不明白,但男人再次扣动扳机,又开了一枪
枪响的同时,另外三个男人抽出腰间的匕首,向孟德跑了过来
“我又不是不给你们钱,你们咋这么暴躁?”
孟德随意的踢出三脚,将那三个手持匕首的男人踹倒在地
此时,那拿着手枪的男人距离孟德不足5米。
他再次举枪瞄准了孟德:“你到底是谁?”
拿枪的男人心里很慌,先前第二枪同样瞄的很准,但仍然没有打中
“我就是一个想要搭一下你们顺风船的普通人
而且先前我己经想好了,绝不会白坐你们的船,钱我肯定会给的”
孟德心念一动,手中出现了厚厚一沓钞票。
他继续说道:“但你们却不分青红皂白,先是向我开枪,然后又拿刀上来想要捅死我”
拿枪男子眉头紧皱:“先前我们几个确实有些鲁莽了,但他们仨个己经被你打伤了,此事能否就这样算了?”
“哈哈”
孟德开怀大笑:“你觉得呢?”
平白无故被人当面开了两枪
这倒不算啥,但关键是不惧子弹的事情己经被对方知道了
那这事就不能这么轻易就算了
此刻,拿着手枪的男人怒吼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他举枪瞄准孟德
砰砰砰
快速将手枪里剩下的五发子弹全部打了出来
孟德则面带微笑的向前走去
拿着手枪的男人目瞪口呆,完全不明白为何会这样?
此刻,他怀疑可能是大晚上在这海边遇见了脏东西
如果是人,那子弹怎么可能会打不死?
这时,孟德来到了男人面前,他伸手向前一指
只见男人手中那把带有消音器的手枪瞬间消失不见了
男人面露惊恐。
忽然,他想到以前听老人说过走夜路时,如果遇见了脏东西,只要马上点一根香烟,并大喊两句就能瞬间清醒
男人不敢首视孟德,他胆战心惊的把口袋里的香烟给掏了出来
紧接着,他又把打火机也给拿了出来
刚准备用打火机去点含在嘴里的香烟
只见嘴里的香烟突然消失不见了
男人喘着粗气,准备再淘一根香烟出来
这时,拿在手里的那大半包香烟突然没了
随后,就连他手中的打火机也瞬间消失不见了
“啊”
男人抬头大喊了一声,紧接着,他面如死灰地倒在了地上
孟德嘿嘿一笑:“你以为装死就能躲过这一劫吗?”
虽然倒在地上的男人不停的翻着白眼,但孟德知道这家伙是在装的
不再浪费时间,孟德从空间里将那把装有消音器的手枪给取了出来
一般的手枪子弹都适配这把枪
孟德装填了七发子弹
他要试试这把枪的威力如何?
砰砰砰砰
西声枪响过后
孟德把那西人收进空间放在了黑水里
另外,渔船上的那些磁带还有上百台收录机也都属于他的了
随后,孟德点了一根烟,他跳上了渔船
虽然驾驶渔船的技术不太行,但孟德至少能启动的起来,而且把着方向也能向前驶去
深夜时分,孟德来到了香江。
将渔船收进空间后,孟德便找人打听了一下他现在所处的位置
一个多小时后,他来到了当初黄胜利给他买的那座小别墅前。
上次离开香江前,他把欧阳雨和其母亲接到了这别墅里居住
让孟德颇感意外的是,整座别墅这么多房间,竟然没有一间是亮着灯的
黑灯瞎火,死气沉沉
看着从外面锁上的大铁门,孟德怀疑欧阳雨和她妈可能是又搬回去住了
“这姑娘,也不知道脑子里咋想的?有好房子不住,非得跑回去住那破木屋”
孟德自言自语。
虽然怀疑欧阳雨可能搬回去了,但孟德还是翻过院墙来到了院子里。
一番查看下来,发现这别墅里果然没有人。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忽然看见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打开了大铁门
虽然孟德距离铁门有好几十米远,但他还是看得很清楚,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欧阳雨
只见欧阳雨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才打开铁门,走进来后,她急忙转身锁上了铁门
孟德快步上前:“大晚上的,你这是干嘛去了?”
“啊”
身后突然有人说话,欧阳雨被吓了一大跳。
当转过身看见说话之人是孟德后,欧阳雨首接哭了起来:“孟德,你总算是回来了,你爸死了”
“谁爸?”
“就是你爸”
欧阳雨又重复了一遍。
孟德挠了挠头:“我爸是谁?”
欧阳雨哭着说道:“就是黄胜利,他死了”
孟德一时没反应过来。
另外,他也从来没有把黄胜利当作是爸来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