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烛明在幽潭静室修炼完,又添了十道法力,这才回到卧房,拿着笔,在那里写写画画!
今天的事,他就没放在心上,枷锁将军也就那样,真惹急了他,暗地里打杀也不是不行。
倒是文判所言,置办一份产业,他很上心。
他现在手上还有大冥币近五千,放到任何‘溪’境练气士身上,都是一笔巨款。
但就烛明修炼的耗费,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所以,想办法赚钱确实是必须的。
现在有府衙文判背书,有之前的名声和经验,偷渡生意,确实是顶好的选择。
至于这其中有可能存在的阴谋算计?
他不在乎!
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所以,事儿得干,就是该如何干?拉什么人入伙?怎么组建团队?怎么分配利益?怎么打通关节?
这些都得他细细斟酌!
也就在他思考之时,有脚步声传来,很轻,却很坚定。
门被推开,一阵香风袭来。
烛明扭头,就见时不负提着一盏灯笼,走到近前。
昏黄的烛火下,可见她只穿了一层薄薄纱衣,通过纱衣,是隐隐约约,白玉无暇的胴体。
少女脸颊绯红,眼波流转,含羞带怯,妖娆妩媚。
烛明看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轻声道:“如果仅仅是因为今天的事,你大可不必如此!”
“闭关许久,我法力大进,自是要找人立威,显一显自身实力,也让其他人知晓我的厉害。”
“往后,东府就多了我烛明这号人物!”
“那枷锁将军自己撞上来,实力地位都合适,我倒是省事了。”
烛明解释了很多,可时不负只是静静看他,看着看着,突兀的就笑出声来。
就听她轻声道:“你是不敢啊?”
烛明直接跳起,道:“我有什么不敢的?”
“我都这样了,你为何还能无动于衷?是我吸引力不够,还是你连那登徒子都不如?”
男人嘛,怎么可能说不行?
烛明伸手,将时不负搂入怀中,感受着惊人的柔弱和弹性,抬手横抱,就大踏步走向床榻。
抬手一扯,薄纱已经裂开,昏黄的灯光下,那抹雪白是那么诱人。
轻轻抚摸,烛明的呼吸越发粗重,眼中燃起火焰。
也是这时,少女如蚊蝇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还请夫君怜惜!”
……
次日,清晨。
“姐姐,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小七站在床边,惊讶的声音响起,又气鼓鼓道:“小七要和大哥哥睡,你都不允许。
结果你自己跑大哥哥床上了!”
时不负已经醒了,羞的用被褥盖在了脸上,说什么都不愿出来。
烛明哈哈一笑,在少女屁股上拍了一下,感受着那股弹性,让他迷醉。
起床,开门,也不理会两姊妹的打闹,他洗漱后,就在庭院中演武。
似乎是因为身心放松,他只觉得气血活络,劲炁贯通,几无窒碍。
尤其是骨骼中几处敏感位置,如头骨,脊椎,之前打磨的略显粗糙,总有晦涩之处。
可今日劲炁灌入,恰如洪水决堤,无孔不入,毫无滞涩,转瞬间就漫灌全身。
劲炁淬炼,气血恢复,双重打磨,以至于他的骨骼都散发隐隐如玉的光辉。
这才是筋骨大成的标志。
但这还没完,九转之后,缓缓收功,烛明又开始炼脏。
就见他时而伏地,胸腹间鼓胀如球,发出‘咕呱’之声,溅起满园灰尘;
时而发‘哼哈’二音,口鼻开合,吸气时可见气如旋涡,没入体内;吐气时,白光如箭,丈许外才逐步消散。
时而配合动功,身体旋转摆动,体内有雷鸣之声响起。
筋骨摩擦,气血鼓胀,五脏震荡,六腑相合,如天际闷雷滚滚,起起伏伏,雷音如潮。
直至最后,他双手抱球在胸前,似有一道阴阳气团旋转,打磨脏腑,平衡阴阳,久久不觉。
待到收功之时,他的皮肤上,已经有丝丝血迹渗出,色呈暗红,有恶臭弥散。
这就是排毒!
炼脏的必经一关,是将体内的毒素尽数排除,重返先天。
待他睁眼,就见一旁的恭叔,虽努力压制,可依旧掩饰不住震惊之色。
“恭喜姑爷,贺喜姑爷,您已正式迈入炼脏。”
“虽只是初步涉猎,可只要迈过了门坎,往后就是一片坦途。”
“哈哈哈!”
烛明大笑,道:“这就叫,人逢喜事精神爽!”
恭叔嘴角抽搐,还是忍不住小声吐槽:“这都一年多了,还是小姐主动的,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烛明脸上笑容僵住,努力辩解:“我这不是尊重你家小姐吗?”
恭叔又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你这就是没胆!看你平时行事,百无禁忌,为何在男女之事上,这般保守?”
烛明能说前世今生,他都没谈过恋爱吗?
于他而言,女人啊,可是顶顶麻烦的!
再就是,这方天地,绝望如斯,他本能的不想有太多羁拌。
可事已至此,他自是不再纠结。
当然,以上这些自是不可对人言,于是,他横眉冷对:“我说你有没有眼力啊?
没见到我要沐浴吗?还在这里唧唧歪歪?”
“哦哦,是,姑爷,我这就去安排!”
恭叔换了称呼,代表着对他新身份的认可,又立刻去指挥鬼仆,忙碌起来。
半个时辰后,烛明吃饱喝足,又换了身新衣,迈步就走出了宅院。
他略略思索,脚步一转,去了百日观。
——
百日观内。
观主院落。
烛明和幽梦老道在树下对饮。
一炷香后,有鬼仆续上茶水,烛明则开始细细讲述,而幽梦老道侧耳聆听。
时不时的,他也会打断,问上几句。
又持续了一炷香后,烛明问:“事儿就是这个事儿,我思来想去,生意不是一个人能做成的。
所以,我想请你帮手!”
“百日观观主这位置虽然清贵,但也就只剩清贵了,吃喝不愁,可赚钱的路数,几乎没有!
我知老道还是缺钱的,才想寻你,你且看看吧,愿是不愿?”
还是那句话,做生意是需要人手的,烛明也不可能一人包揽全部。
所以,他就在自己认识的人中挑拣,最终想到了幽梦老道。
虽是个养老的职位,清闲又有保障,但各有各的情况。
幽梦老道拖家带口的,还想将他孙子供养出来,就很需要银钱。
当然,按烛明的想法,这说服难度应该不低才对。
可未曾想,刚刚说完,幽梦老道就很干脆道:“我添加!”
“呃,你这就同意了?”
“这不废话嘛?”
幽梦老道翻了个白眼:“你也说了,这事儿幕后有文判,上下打点归他,又指定你做这事。
再加之你之前的名声和成功率。
这么好的买卖,我不参与,不就是脑袋有问题?”
“说吧,具体想让我干啥?”
“出船,掌舵,在我没空的时候,由你跑这条线。
有问题吗?”
“就这,又不是每天都有活,我就当做个兼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