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之中的中年男人看着萧翰一边掐算,一边说着一些听不懂的奇怪音符,一脸的紧张,闽省对于风水和祖坟这些东西尤为重视,再加之他们家老爷子是刚刚下葬就出了这档子事情,他们心里实在是不踏实。
“大师,你算出来了吗?”
男人看萧翰停下了掐算,立刻就拿着手机问道。
萧翰点点头道:
“算出来了。
你家老坟出问题了,所以你家老爷子才连着几天给那么托梦。”
常家几兄弟顿时都坐不住了,几人纷纷站起身来:
“大师,怎么回事?”
萧翰道:
“你家老爷子的尸体被人给偷走了,是你们常家的死对头陈家做的,他们还要用你家老爷子的尸体来炼制僵尸对付你们常家。
你们常家和陈家纠缠争斗了几十年,陈家想一劳永逸地把你们常家按死,他们想成为长藤的龙头。
一旦让他们成功了,你们常家风水气运被坏了都是小事,甚至你们常家所有人,都有性命之危。
炼制僵尸需要七七四十九天,现在已经过去了七天,你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你们最好是赶紧报警处理,不管是偷尸还是破坏尸体,都是违法的……”
中年男人的话打断了萧翰的发言:
“什么?怎么可能,陈家怎么敢的!”
中年男人的神色有些不可置信,虽然常家和陈家是敌对关系,双方较量了有几十年了,但是谁也不敢在对方的祖坟上动手脚。
毕竟对于他们闽省的人来说,祖坟大于天,敢动他们常家祖坟,那就是和他们不死不休,陈家除非了有必胜常家的把握,不然他们不可能蠢到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常家老二看向萧翰直播间道:
“大师,你算出来的这个靠不靠谱?陈家人动了我家老爷子的尸体?”
眼看常家几兄弟都有些不相信,萧翰淡淡说道:
“你们要是不相信,去把祖坟挖开看一眼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萧翰语气平淡,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常家几兄弟却是迟迟不敢下决定。
常家老大,也就是和萧翰连接数的那个中年人凝眉道:
“大师说是老爷子的尸体被盗了,我们要挖开祖坟看看吗?要是被大师算中了,那我们肯定要和陈家不死不休,要是大师算错了,那挖了老爷子的坟,可是大不敬,还会坏了我们常家的风水。”
常家老二沉声道:
“这件事影响太大了,祖坟里面埋着的可不只是老爷子一个人,常家的祖宗可都在祖坟里面躺着呢,这一挖,肯定要惊动先人,要是再动了祖坟的风水,我们常家的损失可就大了。”
常家老三道:
“这件事要在祠堂请各房的老人来商量一下才行,不然的话,我们几个可没权力私自挖开祖坟。”
常家老大闻言点点头,闷声看向萧翰道:
“大师,不是我们不相信你,实在是挖开祖坟对于我们常家来说不是一件小事情,祖坟里面埋着的还有我常二房和三房的先人,我们要做出这个决定,还要问一下族里的老人才行,大师要不稍等片刻?”
萧翰自无不可,三万块都到帐了,现在就是让他别管接下来的事情了,他都是血赚不亏的。
只是连接数虽然挂了,但是刚才连接数所掀起的风波,才刚刚露出一丝涟漪。
——【卧槽,我没听错吧,我翰哥前面说的是什么,僵尸,是僵尸啊!这说明奶奶在了,居然还有人炼僵尸我靠,听着就已经刺激的不行了,太有意思了,这种只有小说里面能看到的怪物居然出现在现实了,太刺激了。】
——【刺激?楼上哥们,你不觉得惊悚吗?僵尸可是刀枪不入的怪物,杀人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这要是真被人给炼出来了,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刀枪不入怎么了,大人,时代变了,现在都是热武器了,什么僵尸扛得住一发步枪子弹啊?就算挡得住子弹,炮弹他扛得住吗?什么僵尸啊,都是小丑,只要不被我遇到,那我都不正眼看他一眼的。】
——【看我翰哥直播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听我翰哥说起僵尸,这种猎奇的怪物,我一直都以为是传说呢,不过看我翰哥直播这么久,现在你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我都不会奇怪了,不过你别说,我还真想见识见识僵尸长什么样子。】
……
常家。
常家老大也是挂了萧翰的连接数,赶紧召集族老召开宗族大会。
常家这种大家族,最是团结,不过半个小时,各房的人全部都到齐了。
有常家二房的老头子问道:
“大晚上这么着急的找我们来,是有什么事?”
常家老大沉声解释道:
“这几天我们兄弟几个都梦到了老爷子,今天我们请了位大师给我们算了一卦,大师说我们常家的祖坟被人动了,老爷子的尸体被人偷了。
今儿这么仓促的召集大家来就是想和大家商量一下挖祖坟的事情,想要确认那位大师算的准不准,必须挖开祖坟才能知道。”
常家老大留了一个心眼,并没有将陈家的事情说出来,这里人多嘴杂,万一大师算出来的是真的,那就可能会打草惊蛇了。
常家老大的话顿时在祠堂内一石激起千层浪,有族老道:
“这不是胡闹吗?就因为你们兄弟做了几个梦,一个江湖上算卦的说了一句话,你们就要挖开我常家的祖坟,这要是惊扰到我常家的先人,你们怎么给我常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其馀族老也是纷纷附和:
“老大,这托梦的事情,我们也都听说了,这刚走的人,谁还没有点未完成的心愿呢,这怎么也扯不到盗尸上去吧,我常家祖坟都有人看护的,要是真有人盗尸体,我们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呢?”
又有人道:
“是啊是啊,老大,这件事,你有些操之过急了。”
常家老大不由得叹了口气,他也猜到了会这样,只是有些事情他真的不好说,只能再观望观望了,实在不行的话,那就只能偷摸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