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水晶灯的光芒洒在盘碟上,映出流光溢彩。胡小仙坐在江辰身边,有些拘谨地用着刀叉,看着周围几个美女谈笑风生,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多吃点。”江辰给她夹了块龙虾肉,语气随意。
胡小仙连忙道谢,脸颊微红地把肉塞进嘴里。龙虾的鲜甜在舌尖化开,她却没心思品味——满脑子都是白天收到的那些珠宝和衣服,以及即将到来的“独处时光”。
沐云雪看在眼里,笑着打趣:“小仙,今晚可得好好表现,机会难得,要珍惜呀。”
胡小仙的脸更红了,低下头不敢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吃过饭,沐云雪识趣地拉着其他人上楼,临走前还冲胡小仙挤了挤眼。客厅里很快只剩下江辰和胡小仙,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江辰往沙发上一靠,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胡小仙咬着唇,犹豫了几秒,还是走过去坐下。刚挨着沙发边缘,就被江辰一把拉进怀里。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着她的气息。
胡小仙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软了下来,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她的吻带着少女的青涩,却又透着一股豁出去的热情,像头初尝禁果的小兽,既胆怯又贪婪。
江辰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感受着连衣裙下紧致的肌肤。胡小仙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闪,反而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
“江少”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只撒娇的小猫。
江辰低笑一声,拦腰将她抱起,走向卧室。胡小仙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得像要炸开。
卧室里只开了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勾勒出暧昧的轮廓。江辰将她放在床上,俯身吻去她眼角的羞怯,指尖灵巧地解开连衣裙的拉链。丝滑的布料滑落,露出她被瑜伽裤包裹得恰到好处的曲线——长期练舞的身体充满了力量感,却又不失女性的柔软,像一尊充满生命力的雕塑。
胡小仙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吻从唇瓣蔓延到脖颈,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她像是被点燃的引线,瞬间爆发出惊人的热情,主动抬起双腿环住他的腰,动作大胆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江少”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像魔咒般缠绕在江辰耳边。
江辰被她的主动勾起了兴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胡小仙像头不知疲倦的母狼,每一次起伏都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仿佛要将这辈子的热情都倾泻在这一夜。瑜伽裤勾勒出的弧度随着动作起伏,充满了原始的诱惑,让江辰也忍不住沉沦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动静渐渐平息。胡小仙软瘫在床上,长发凌乱地铺在枕上,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双腿发软得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她侧过头,看着身边的江辰,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迷醉。
“江少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我居然真的成了你的人”
江辰伸手抚过她汗湿的发丝,指尖带着温柔的触感:“怎么,后悔了?”
“不后悔!”胡小仙立刻摇头,眼神坚定,“能跟你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个江少,你能不能给我父母安排份好工作?他们没什么文化,也没本事,一辈子都在吃苦”
江辰挑了挑眉,捏了捏她的下巴,笑道:“又是一个小财迷。不愧是沐云雪的好闺蜜,连套路都一样——跟了我之后,就开始拼命给家里人谋福利。”
胡小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解释:“不是的江少!我就是就是心疼他们我爸在工地上做苦力,冬天冻得手都裂了,我妈在超市当收银员,每天站十几个小时”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哽咽起来,眼眶也红了。
江辰见她不像装的,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语气缓和了些:“行了,我知道了。不过你父母没什么本事,得看看他们适合做什么。明天我陪你回趟家,实地看看再说。”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父母以前具体做什么的?”
“就是普通工人。”胡小仙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我爸在建筑工地上搬砖、和水泥,我妈在超市整理货架,有时候还得卸货”
“嗯。”江辰应了一声,没再多问,“明天再说吧,先休息。”
胡小仙乖巧地点点头,往他怀里蹭了蹭,很快就带着满足的笑意沉沉睡去。她的嘴角还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江辰看着她熟睡的侧脸,指尖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划过,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又是一个为了家人投奔他的女孩,和沐云雪如出一辙。也好,有牵挂才有软肋,这样的女人才更好掌控。
至于给她父母安排工作?不过是举手之劳。安排两个闲职养着,既能让胡小仙安心,又能彰显他的“大方”,何乐而不为?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江辰闭上眼睛,鼻尖萦绕着少女身上淡淡的馨香,心里却在盘算着明天去胡家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对他而言,这不仅是“见家长”,更是一场不动声色的“收服”——用金钱和权力,彻底将这家人绑在自己的船上。
夜渐渐深了,卧室里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胡小仙沉浸在美梦之中,而江辰则在半梦半醒间,勾勒着属于他的庞大版图——版图里,有城西的项目,有李赵两家的臣服,更有这些环伺在侧的美女,她们像一颗颗棋子,被他巧妙地布放在棋盘上,共同构成了这场名为“人生”的华丽棋局。
而他,始终是那个最从容的弈者,享受着掌控一切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