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庄园的客厅里,江辰靠在沙发上,左手把玩着张桂兰的长发,右手漫不经心地划过张晓丽的膝盖,母女俩像两只温顺的小猫,安静地依偎在他身边。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大家奢侈品店”的官网页面,江辰的目光在那些琳琅满目的珠宝首饰上扫过,嘴角噙着一抹算计的笑。
“这个牌子的项链不错,适合伊万卡。”他随手点了点屏幕,对张晓丽道,“记下来,回头拿下这家店,让你挑最新款。”
张晓丽立刻点头,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谢谢江少!”
江辰拿起手机,拨通了江红的电话,语气带着几分慵懒:“大姐,帮我查个人,大家奢侈品店的老板,看看他有什么软肋。”
“一个破店而已,至于这么费劲?”江红的声音在听筒里带着笑意,“直接让人去谈收购,多少钱都拿下。”
“那多没意思。”江辰轻笑,指尖在张晓丽的腿上画着圈,“我就喜欢玩游戏,做没本钱的买卖。跟他谈,他肯定漫天要价,不如先让他的店开不下去,我再出手捡漏,这才是咱们江家人的风格。”
江红在那边低笑出声:“行,就依你。咱们江家人做生意,从来不吃亏。等着,我这就让人查。”
挂了电话没十分钟,江红的消息就发了过来,附带一份详细的资料。江辰划开屏幕,看着上面的内容:赵建军,52岁,云城本地暴发户,十年前靠拆迁款起家,盘下奢侈品店后生意一般,名下有两套房一辆车,没什么过硬的社会关系。最显眼的一条是——独生女赵雅雅,6岁,患罕见血液病,目前在云城第一医院重症监护室,每天的治疗费高达五位数,已经快拖垮了这个家庭。
“呵,天助我也。”江辰挑眉,把手机递给张桂兰,“看看,这就是命。”
张桂兰看完,咋舌道:“这病听着就吓人,难怪他急着用钱。”
江红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揶揄:“看到了?这可是个好突破口。你那手医术不是挺厉害吗?人家就这么一个闺女,你要是能治好,别说一家店,就是让他把家底都掏出来,估计都愿意。”
“我那医术,是用来给你们这些美女调理身子、锦上添花的。”江辰靠在沙发上,语气懒洋洋的,“治病救人?那是次要的。”他的医术确实厉害,放眼全球都能排进前三,这得益于他母亲慕容雪的亲传。那位神秘的母亲,是个真正的奇女子,医术通神,武道更是天下无敌,据说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从鬼门关拉回来。江辰继承了她的医术,江红和江蓝则得了武道真传,尤其是江蓝,同辈之中几乎难逢对手。
“少贫嘴。”江红在那边笑骂,“偶尔破例一次怎么了?治好他闺女,店到手,还能落个‘仁心’的名声,一举两得。”
江辰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他确实很少出手治病,一来懒,二来觉得没意思——那些疑难杂症在他眼里,不过是几根银针、几副药方的事,远不如商战的博弈有趣。但这次不一样,既能拿下奢侈品店,又能顺便“玩玩”,似乎也不错。
“行吧,看在这家店还能给你们添点首饰的份上。”江辰妥协了,“让杜浩安排一下,明天去医院‘偶遇’赵老板。”
挂了电话,张桂兰凑过来:“江少真要出手啊?听说那病连国外专家都治不好。”
“国外专家算什么。”江辰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傲然,“我妈当年能把心脏骤停三分钟的人救回来,这点小病,不算什么。”他顿了顿,捏了捏张晓丽的脸,“不过嘛,也不能太容易给他治好,得吊着点,让他知道谁才是救世主。”
张晓丽似懂非懂地点头,心里对江辰又多了几分崇拜——这个男人不仅有钱有势,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医术,简直像小说里的男主角。
江辰没再多想,搂着母女俩往卧室走:“先不想这些,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今晚……得好好‘奖励’你们俩。”
张桂兰和张晓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羞赧和期待。卧室里的灯光渐渐暗下来,只留下暧昧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弥漫。
而此时的云城第一医院,赵建军正蹲在重症监护室门口,手里攥着缴费单,头发花白了大半。女儿的治疗费像个无底洞,他已经抵押了一套房,奢侈品店也挂出去急售,却没人愿意接手——谁都知道他急着用钱,拼命压价。
“雅雅,爸爸一定救你……”他对着紧闭的玻璃门喃喃自语,眼里布满血丝。他不知道,一场改变他命运的“偶遇”,即将在明天到来。
江辰躺在床上,听着身边母女俩均匀的呼吸声,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拿下奢侈品店只是第一步,那个叫李香的服务员,还在等着他“召见”呢。至于周明……呵,进了江山集团,还怕他跑得了?
云城的夜,依旧深沉,而江辰的棋局,正在一步步展开。无论是赵建军的奢侈品店,还是李香和周明这对小情侣,都不过是他棋盘上的棋子,迟早要按照他的心意,落向该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