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推开新于氏总裁办公室的门时,于安然正埋首在一摞文件里,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眉头拧成了疙瘩。张桂兰和张晓丽母女跟在江辰身后,手里拎着刚买的早餐,看到这阵仗识趣地站在一旁。
“美女,忙着呢?”江辰走过去,从身后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语气带着戏谑,“是不是寂寞难耐了?要不要我陪陪你?”
于安然被他闹得耳根发烫,却没像往常一样推拒,只是把一份报表往他面前一推,声音带着凝重:“别闹了,你自己看。有人在我们前面动手了,宋家这次麻烦大了。”
江辰挑眉,拿起报表翻看。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宋家最近的遭遇:建材厂被查出环保超标勒令停产,仓储物流被指偷税漏税冻结账户,就连旗下的几家超市都被消防部门查出安全隐患,贴了封条。
“对手的实力和手段太恐怖了。”于安然揉着太阳穴,语气疲惫,“黑白两道都能调动,刚才接到消息,李市长亲自带队去查宋家的总公司,说是接到举报,他们涉嫌合同诈骗。这根本就是往死里整。”
江辰指尖在报表上轻轻敲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是有人想给我下马威啊。”
张桂兰连忙上前,语气带着愤愤不平:“江少,哪个不长眼的敢跟您作对?简直是找死!”张晓丽也跟着点头,在她们母女心里,江辰就是无所不能的天,没人敢动他的人。
“少给我戴高帽子。”江辰拍了拍于安然的腰,“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他抬眼看向于安然,眼神锐利,“通知下去,全面进攻宋家。既然他们迟早要被牺牲,那我们就得趁乱吞下他们的产业,尤其是那三个建材加工厂和城东的仓储用地,必须拿到手。”
“我马上去办。”于安然立刻站起身,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商场如战场,这种趁火打劫的事虽然不光彩,却最能壮大自身。
“我再给大姐二姐打个电话,让她们从资金和人脉上配合你。”江辰拿出手机,“萧家想玩,那我们就奉陪到底。”
与此同时,宋家老宅里一片愁云惨淡。宋明远坐在太师椅上,头发一夜之间白了大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堆罚单和查封通知,杯里的茶早就凉透了。
“爸,怎么办啊?”宋谦急得团团转,西装外套被他扔在沙发上,领带歪歪斜斜,“江家那边只是压价,想多占点好处,我们还能谈。可现在这个神秘对手,根本就是冲着毁了我们来的!税务局刚来过,说要查我们近五年的账,消防、安检、环保……各个部门像约好了一样轮流来,这是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
宋明远重重叹了口气,拿起一份通知,手指都在发抖:“刚才市委办公室打电话,说我们的土地使用权被暂停了,城西那块准备开发的地皮也被收回了……这背后要是没人撑腰,打死我都不信。”
“会不会是江家?”宋谦猜测,“他们没谈拢,就下死手?”
“不像。”宋明远摇头,“江家虽然强势,但做事留有余地,毕竟他们刚到云城,需要稳定。可这次动手的人,手段又狠又急,明显是想让我们宋家彻底消失。”他忽然想起什么,脸色骤变,“难道是……萧家?”
宋谦愣了愣:“萧家?我们跟他们没仇啊!”
“没仇不代表不能动手。”宋明远苦笑,“我们就是夹在江家和萧家中间的炮灰。他们想斗,就拿我们开刀立威。”
正说着,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管家慌慌张张跑进来:“老爷,不好了!法院的人来了,说有人起诉我们合同诈骗,要查封公司账户!”
“什么?!”宋明远猛地站起身,一口气没上来,捂着胸口差点摔倒。宋谦连忙扶住他,看着涌进院子里的法警,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他们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赶尽杀绝。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官员避之不及,合作多年的伙伴纷纷解约,连银行都开始催债,整个宋家就像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罩住,越收越紧,喘不过气来。
而这张网的另一端,正被萧沐颜牢牢攥在手里。她坐在萧家老宅的监控室里,看着宋家被各个部门轮番“关照”的画面,嘴角噙着冰冷的笑意。
“大小姐,江家开始动手收购宋家的产业了。”手下汇报道。
“让他们收。”萧沐颜不以为意,“几个破工厂而已,我要的是让江辰知道,在华夏,我说了算。”她看向屏幕上宋明远绝望的脸,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再加把火,让经侦队也去‘帮帮忙’,争取一周内,让宋家从云城彻底消失。”
“是!”
监控画面里,宋家的人正被法警带走,宋谦在院子里大喊大叫,却没人理会。萧沐颜关掉屏幕,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江辰,这只是开始。你想在我的地盘上扩张,就得付出代价。
而江辰此刻正站在新于氏的落地窗前,看着于安然指挥着手下疯狂收购宋家资产的报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萧家大小姐,你的礼物我收到了。”他轻声自语,“接下来,该我回礼了。”
张桂兰递过来一杯咖啡,张晓丽乖巧地帮他整理着领带。在她们眼里,无论对手是谁,江少都能轻松搞定。
江辰接过咖啡,目光望向萧家老宅的方向。宋家这颗棋子已经废了,但棋盘上的博弈,才刚刚进入白热化。他倒要看看,这位一心想当峨嵋派掌门的萧家大小姐,还有多少底牌没亮出来。
毕竟,猎人与猎物的游戏,最忌心急。而他,有的是耐心陪她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