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秦灵韵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秦安澜。
面对秦灵韵,似乎有意无意的勾引。
秦安澜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丁点的表现。
仍旧波澜不惊,没有流露出些许的表情变化。
尤其是在听到秦灵韵所说的,只是一脸淡然的点了点头。
他倒不是对于,秦灵韵特地勾引自己,始终能保持道心,真的能够做到不为所动。
只是因为秦灵韵经常在自己面前,表现出赤裸裸勾引的一面。
让秦安澜似乎都有些许的习以为常,根本就不会被秦灵韵所勾引到的。
别看秦灵韵作为秦氏神族的老祖,在其他外人面前都是满脸的庄严。
哪怕是那些个帝君级别的顶级强者,面对秦灵韵之时都要毕恭毕敬,根本就不敢在秦灵韵面前,有任何一丁点放肆之处。
秦灵韵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强悍气息,那些帝君强者也是望而生畏,令他们根本就不敢直视秦灵韵。
而秦灵韵这位秦氏神族的老祖,在外人面前表现的,也是一板一眼,庄严肃穆。
哪怕是秦氏神族族长秦皇,见到秦灵韵也要礼让三分。
二者之间,都是客客气气的。
不过在秦安澜的面前,秦灵韵似乎已经彻底的撕下了外表的伪装。
将自己最为纯真的一面,就这么完完整整的展现在秦安澜的面前。
让秦安澜一览无遗,看得一清二楚。
这位身份极其高贵的秦氏神族老祖,就像一位高贵优雅的贵妇一般,将自己身上的那股独特气势,展现出来。
又如同黏人小猫咪似的,黏在秦安澜的身旁。
又带着些许清纯的意味,给人一种需要呵护的感觉。
这种奇奇怪怪,诸多复杂的感觉,不断的在秦安澜的脑海中,展现出来。
对于秦安澜来说,秦灵韵的身份极其的尊贵。
作为秦氏神族的老祖,秦安澜在面对秦灵韵这位老祖之时,原本应该毕恭毕,毕竟不能有任何一丁点的幻想。
尤其是生出那些个奇思妙想,胡思乱想的幻想。
对于秦灵韵这位老祖而言,显然是不尊敬老祖。
不过秦安澜此时,的确是有着些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主要也不是秦安澜幻想,乃是因为秦灵韵特地在秦安澜面前,表现出来的。
看着秦安澜那副负手而立,无动于衷的模样,秦灵韵不由得冷哼一声。
似乎想用这样的办法,来表达对秦安澜这副冷冰冰态度的不满。
对秦安澜这副一切公事公办,从来没有半点与自己有过任何亲密行为的行动,表示强烈的不满。
不满归不满,虽然不满足于秦安澜与自己,始终都保持着一种若隐若离的关系。
不过秦灵韵也知道,秦安澜即将去往鬼谷纵横,此时也不由得叮嘱几句:
“鬼谷纵横的野心一向不小,且对方的身份来历极其的恐怖,绝对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哪怕与我秦氏神族齐名的太玄圣地,号称沧澜古界当中传承最为悠久的存在。可实际上鬼谷纵横,才是真正不显山不露水的存在。”
“鬼谷纵横存在世上,已经有几亿年的时间了。这些年以来,鬼谷纵横不管沧澜古界当中的任何事情,不入世,任由沧澜古界的诸多势力相互厮杀,一直都是保持着中立的态度。”
“从来就不会插足那些大小事情,也不会主动的出手消灭那些大势力。”
“因此鬼谷纵横,虽然实力庞大,却并没有任何一方势力前去招惹,对方甚至于在诸多大战当中,所有的势力都自动的将鬼谷纵横给忽略了,也让鬼谷纵横在一场又一场大战当中,存活下来,并且借此机会,逐渐发展壮大。”
“这些年以来,鬼谷纵横虽然一心只研究合纵连横之术,传扬鬼谷纵横的道统,修缮鬼谷纵横的法术。仿佛只是一个沉醉于权谋以及法术的势力。”
“实则鬼谷纵横才是深藏不露的存在,其隐藏了诸多的秘密。”
说到这里,秦灵韵突然停顿下来。
扭过头去,将目光放在秦安澜的身上,笑呵呵的开口说道:“你倒是说说,这些秘密,究竟是什么秘密?”
听到秦灵韵突然来拷问自己,秦安澜波澜不惊,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一点点的表情变化,只是淡然一笑的开口说道。
“这个秘密非常简单,”
“正如老祖你所说的,鬼谷纵横从来就不会攻击任何的势力,不会得罪任何势力。”
“可鬼谷纵横这些年以来,却在不断的发展壮大,发展到令沧澜古界所有修炼者,为之向往的地方。”
“鬼谷纵横所拥有的力量,不下于那些个超然势力,甚至比起一般的超然势力而言,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秦安澜虽然没有明说,没有明确的指出鬼谷纵横的蹊跷,以及秘密究竟隐藏在何方。
可聪明人说话,有时之间一点就破。
根本就用不着,将事情说的太过于明朗。
正是秦安澜所说的这番话,也让秦灵韵满意的点了点头。
脸上的那股笑容,都没有半点掩饰的意思。
秦安澜不仅悟性极高,天赋极高,其谋略、眼光以及各个方面,都是最为顶尖的存在。
放眼整个沧澜古界年轻一辈,根本无人能出其右。
甚至于比起老一辈的老妖怪而言,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谓是一点就破,直击要害。
一眼就击中了,鬼谷纵横最为薄弱的地方,也是最为可疑的地方。
鬼谷纵横虽然拥有着,极其庞大的底蕴,拥有着诸多的势力。
实力之强,不亚于任何一个超然势力。
可别忘了,鬼谷纵横这些年,从来就不主动的攻击他人,从来就没有对外扩张过,没去抢夺资源。
鬼谷纵横的资源,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总不至于凭空冒出来吧。
这件事情,就是鬼谷纵横无论如何隐藏,也难以隐藏的点。